“你们两聊够了没有?” 对于黄小花和徐涛在那窃窃私语的调侃,闫金凤丝毫没有在意。 “还没,我跟小花在说道说道…”徐涛抬起头说了一声后,继续低下脑袋说着:“小花,我看人特准,你看她面若桃花,从遇见你开始就对你百般刁难,很明显是小女孩那样式的喜欢,一看就知道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哎哟,你有病啊!拿笔戳我?” 见徐涛还不依不饶的调侃着。 闫金凤拿着圆珠笔就朝他的肩膀上狠狠的扎了一下。 在黄小花看来,徐涛不仅啰嗦,而且比他还贱。 估摸着就算不是厄运缠身,也避免不了他的悲伤。 “谁让你当着我的面编排我?不戳你戳谁?”闫金凤斥责了一番徐涛,继续说道:“其实,监控录像我已经拷贝下来了,而除了那根硅胶娃娃的毛发外,并未有其他的蛛丝马迹,而我从各个角度看都未能看清虚影的真面目。” “我怀疑…”闫金凤盯着黄小花,似乎想让他确定她的推断。 “你怀疑是非自然想象?” “没错。” “那可能会让你失望了,虚影应该是影像模糊不清造成的暇眦,若真是阴魂的影子,不像是这般不规则,而且监控录像即使能拍到阴魂的能量波动,不会呈现出虚影,会影响闭路电视的信号短路。” 黄小花总算明白闫金凤为什么要留着他,对他讲述这些。 原来是想让他证实她所猜测的东西。 “你没看监控录像,你怎么知道是不是?”闫金凤得到否定答案,有些费解。 此次案件虽未能找到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杀。 可是那监控录像她看了很多遍,随后徐涛与黄小花才姗姗来迟,得知他是道士后才让他进去,看看是否有真本事,但是那神叨叨的一幕,闫金凤看的一清二楚,再者徐涛破解的那一桩桩令人费解的灵异案件。 都有黄小花的身影。 很有可能黄小花就是破案的关键所在。 “我又不是刑警,你问我?你们破不破的了案,跟我又没关系…”黄小花一耸肩手一摊,朝着门口转身离开。 留下躺着中枪的徐涛以及站在原地凌乱的闫金凤。 黄小花对闫金凤没有半分好感,莫名其妙就被带到会议室,听她讲述完这场死亡案件的分析,看样子她的分析还需要得到他人的认可。 是个初出茅庐急迫想要立功的女孩子。 不过,没碍着黄小花什么事,人家怎么做是人家的自由,但是别妨碍他自由啊! 假如帮她破案,黄小花又没有任何的功劳。 而且就算之前跟徐涛一块的时候,两个人各忙各的丝毫没能将案子与灵异事件串联在一起。 闫金凤已经严重干扰到黄小花的心情了。 “你上哪去?” “与你无关…” “你…” 闫金凤见黄小花不搭理她,大胸脯上下起伏波动巨大。 徐涛见黄小花离开,随后的看了一眼闫金凤那起伏的胸膛,被狠狠她狠狠瞪一眼后慎慎离开。 警察局门外。 黄小花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回想起,那硅胶娃娃身上的毛发。 很明显。 在闫金凤将毛发扔出来的时候。 黄小花便闻到毛发中的阴气在塑料袋中渗透出来。 “小花,你倒是等等我呀?” “你不跟你组队的搭档在一起,跟我出来干嘛?” “别提了行不行?你没瞧见她那样子,小脸精致,身材绝佳,修长细腿…诶,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徐涛跟着黄小花从警察局里出来,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夸赞。 不得不说,闫金凤是目前以来,黄小花遇到过身材最好最有姿色的女孩子。 甚至连白月,封雪玲,刘微微都逊色一筹。 只是一身警服多少掩盖住了她的姿色。 一辆摩托车行驶至五溪北路附近停下,黄小花从摩托车上下来。 看着徐涛神经兮兮的观察过四周之后,才从摩托车上下来,看来上次的厄运缠身给予了他一定的经验,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脚下不知道谁扔的香蕉皮。 顿时整个人摔的四脚朝天。 “失策,失策,下次一定注意!” “不是我说你,明知道自己厄运缠身,还跟着我到处乱跑,也不怕霉死你自己。” “不是有你在吗?”徐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说道:“话说,小花,你回到这里是不是有察觉到什么?” 黄小花看了一眼五溪北路四周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发现!但是,我或许知道那名枯瘦男子的死因是什么!” 徐涛望着黄小花一副欠揍的样子,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是什么?” “走,跟我再去一趟枯瘦男子家中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硅胶娃娃…” 闻声。 徐涛忍俊不住的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黄小花。 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后退了两步。 “黄小花,难道你好这一口?而且,你身边三美环绕,莫非一个没用?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可是,你不是男人的话,又为何对那东西感兴趣?”徐涛不解的说道。 黄小花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辆蓝色小跑着带着一阵刹车的声音停在路边。 一名身着吊带,戴着墨镜的女子从车上走下来,朝着黄小花和徐涛的方向走来。 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柔软,随着步伐一阵一阵的颤抖着,让徐涛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道:“小花,那女的你认识吗?” “不认识。”黄小花微微皱着眉头。 “那她为什么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而且,她那嘴角那得意洋洋的迷之微笑是什么意思?”徐涛忍不住的朝后面看去,结果后面空无一人,随后在仔细的看了一眼美女后,徐涛惊讶道:“闫金凤?” 听着徐涛口中的名字。 黄小花仔细的看了一眼,轮廓好像就是闫金凤。 此轮廓菲比轮廓。 “黄小花,我一猜就知道你来这里了。”闫金凤走到黄小花身边摘下了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