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他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手段。 在操纵与算计一道上,他是无可争议的佼佼者。 就冲这一点,林蒙就不免对他高看一眼,这个世界上聪明人本就不够多,多一个自然是好事。只是没有见面的必要和意义,因为她已经看到了结果,于是林蒙就进行了gān涉,她的蛛网很快就变得风平làng静起来,太宰治这个幺蛾子不得入内。 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只是—— “可恶。他为什么一直哭啊?” 乱步无所谓地说:“虽然搞不懂莉莉你究竟在说什么,不过他哭你不去管不就行了。” 林蒙:“我不是一个无心的怪物吧。” “你当然不是!”x2 乱步:“……为什么绫辻也在?莉莉?” 林蒙给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回答:“因为他是我们中最通情理世故、最善良热心的人?”也是最趋于普世意义上正常的人。 “请不要为我的神经性呕吐症雪上加霜,莉莉,谢谢。”绫辻行人非常有礼貌的说出了冷酷无情的话,他话锋一转:“顺便一说,选择拯救他人的重心在于你自己,不去做也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如果你做了,而对方实在是无可救药,那只会是他自己的问题——真正拯救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 林蒙提取了重点:“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去做了,我就是更好的我。” 乱步清了清嗓子:“莉莉,我会夸奖你。” 林蒙:“请不要学福泽先生说话。” 至于绫辻行人,他早已经下线了。 过了几天,太宰治来到了她面前。 在此之前,太宰治已经多次在脑海中描绘过她的面貌,他还从其他人比如说安德烈·纪德口中听他描述过她,而在纪德的口中,她几乎是祂了,圣洁、庄严、悲天悯人、高高在上、神在人间的代行者等等。 神当然是存在的,只是从来没有看过我一眼。 另一方面,太宰治也明白了她绝对是个善于操纵人心的聪明人,不然她也不会成为人们的jīng神领袖,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吗?是绝对的异类。 正如我一般。 再想想,怪物与圣人,似乎是相通的。 然而实际上,真人绝对不是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 林蒙正在联机打火炬木公司旗下一个游戏公司开发的一款口碑爆棚的网络游戏,因为乱步的手速跟不上脑速,导致他们团灭了,她正在揶揄他。她也没穿着白袍什么的,相反她穿得很技术宅,脚上还套着一双橘色鞋鞋,随着音乐晃来晃去,眉眼间也过于鲜活了。 好像人啊。 当下太宰治像是被前搭档迎面揍了一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鸢色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甜之助我已经有了安排,甜到底=3= ☆、第9章 小王子与野犬(9) 太宰治的前搭档中原中也,是个怪物,可中原中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相反他活得比谁都像个人,一点都没有太宰治以为的孤独。 凭什么? 明明该和我一样的。 这促使太宰治对前搭档在隐蔽的期待落空后,存在着极为真实的厌烦情绪,尽管他们能够将后背托付给对方。 现在又要来一次吗? 黑泥开始往外溢。 在这之前,眉眼过于鲜活的林蒙看透了他的想法,早一步道:“更加感到烦闷的,明明该是我吧。” 林蒙不是个无心的怪物,她不是没有给他人带去过温暖,只是去爱欧洛丝正如同爱过去的自己,这不能和传统意义上的拯救一概而论。 或者说,她就和传统意义上的拯救沾不上边。 更不用说,太宰本就不能按常理去对待。 也因此在林蒙决定去做点什么后,她就处于一种矛盾中。一方面,太宰这个个体十分难得,对她而言就像是个有挑战性的谜题,而她喜欢解谜;另一方面,她又很清楚到最后将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唉,这就造成了太宰治这个谜题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往好处想,林蒙对她的拯救计划有了思路,那就是—— “这是给你的。”林蒙指了指她之前叫人起草的一份协议,类似于医患协议,只是光是附加文本就足有五厘米厚。 太宰:“?” 林蒙安抚道:“请放心,这份协议我会确保它所有要求都会被伦理委员会通过的。” 毕竟违背伦理学的研究、试验设计,至少表面上都是不合法且不道德的嘛。当然了,火炬木公司的研究都不至于触及最底线,那没必要。 就只是她那么一说,就叫人毛骨悚然。 太宰的思维还有点卡顿。 “对了,你需要律师来协助你解读它吗?”她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