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是说得通的。 只不过…… 陈千落可就惨了。 这完全坐实了陈千落就是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 厉少寒脸色阴沉的敲了俩下桌子,“你知道她一定会被沈耀带到地下是吗?” “是……是啊,我……我想让她看清沈耀的真面目,让她知道沈耀就是个衣冠禽兽,以后再也不想接触他了。” “厉少泽,你知道那地下都在玩儿什么吗?” 厉少泽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家酒店到了夜里,地下都会举行什么活动,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厉少寒当时觉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脑门儿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如果我没有把她救出来,你打算……” 后面的话,厉少寒没有问出来,伸手拿过了桌子上的酒杯紧紧攥住。 “大……大哥,你……你别生气啊。” “简直胡闹!” 厉少寒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碎了。 “大哥!”厉少泽一惊,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滚出去。” “你的手……” “不用你管。”厉少寒语声冷若寒冰,“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他情绪起伏这么大,厉少泽也是第一次看见,心里难免慌慌的。 尽管他很担心厉少寒手上的伤,但还是乖乖离开了。 大哥这么生气是生谁的气? 生千落的气吗? 厉少泽在心里给陈千落道了个歉,又为她默哀了几秒钟。 在客厅找到付成,厉少泽急声说道,“我大哥手受伤了,你快去给他包扎一下吧。” “大少爷受伤了?” 付成脸色突变,看着厉少泽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是我把大哥的手弄伤的。”厉少泽赶紧解释。 付成瞪了他几秒钟,赶紧去取医药箱了。 …… 陈千落平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 她这个月是水逆吗? 沈耀会带她去地下娱乐场所,她真的是没想到。 更没想到她千防万防还是着了他的道,那俩杯酒里竟然都掺了料。 一回想起刚才在休息室发生的事情,她就想一头撞死。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陈千落从床上坐了起来。 “进来。” 房门应声开启,厉少泽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陈千落从卧室里面走出来,双臂环胸,眼神平淡的看着他,“你打算转职当贼了吗?” “千落……”厉少泽讪笑了俩声,关门走了进来。 现在陈千落心情很不好,自然给不出笑脸,转身又回了卧室。 “千落,我得跟你说件事情。” “我去会所找你,我大哥起了疑心,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借口了,就说你被沈耀迷惑了,打算移情别恋,我为了让你看清沈耀的真面目,所以没有阻止你们今天晚上的约会,但却一直在跟着你。” 陈千落刚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还没等喝就听到了厉少泽这番话,气得一下子又把水杯重重放回了床头柜上。 她会生气厉少泽早已料到,低下头乖乖等着她骂自己。 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理亏。 关键是他当时确实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陈千落抚了抚额,“厉少泽,你大哥本来就讨厌我,你这么一说完,我以后活的可就更艰难了。” “不会的。”厉少泽又换上了一副笑脸,“我跟我大哥说的是沈耀勾引的你,不是你勾引的沈耀。” “这俩者区别大着呢。” 陈千落真想撬开厉少泽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俩者有个毛的区别! 不都代表了她不甘寂寞,水性杨花,有了男朋友还不安分吗? “千落,我就知道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陈千落眼睛突然瞪大,伸手掐住了厉少泽胳膊上的肉肉,“你看我像不生气的样子吗?” “疼疼疼……” “你气死我算了。” 厉少泽揉着自己被掐疼的胳膊,满脸不忿,“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大哥怎么看你,我这样说是最稳妥的。” 他说的确实没错。 只是…… 陈千落垂下眼眸,眼里闪过了一丝苦笑。 算了,厉少寒爱怎么看她就怎么看她吧,她也……早就无所谓了。 “我通过耳麦听到沈耀说轮盘游戏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喊你赶紧撤离,之后我反应过来你可能听不到就赶紧进去找你了。” “但是我晚了一步,你已经被沈耀带去了地下,那里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去,我正急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看到我大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