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看吗。”丰椛支着下颚,笑脸盈盈。 泽田纲吉猛然回过神,这才注意到丰椛的面容近在咫尺,心里一紧,身体快速往后仰,动作之迅速,拿出了自己最快的反应。 啊啊啊啊啊他怎么就看入迷了啊! 丰椛得不到回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还更加开心,纤细的玉指轻轻去反复戳泽田纲吉的手臂,“怎么不说话了,嗯?我好看吗?” 泽田纲吉被少年的手指戳一下,心尖就跟着颤抖一下,好像戳他手臂的不是手指,而且带着酥酥麻麻的电笔。 “纲吉?我好看吗好看吗好看吗?” 泽田纲吉小声说道:“好看的。” 丰椛双手捧着脸,喜滋滋道:“虽然我也觉得我好看,但是被纲吉夸了,好开心。” 泽田纲吉面红耳赤,低垂着头看着书,一声不吭。 只能从他通红的耳垂判断出此时栗发少年的不平静。 后排的狱寺隼人:是我盯久了的错觉吗,为什么会看到十代目和那个新来的头顶上看到粉红泡泡。 泽田纲吉保持着躁动的心翻看书页,然后他就被书上的一些画图逗笑了,哭笑不得的指着书上的插图,“小椛,这也是你画的?” 只见书上原本是慈祥端庄的老人图画,被丰椛二次创作,给老人画上了一辆汽车,而老人坐在汽车里,从车窗伸出半个身体,笑着打招呼。 丰椛也笑了,“怎么样,我画得好不好?有没有创作天赋?” 丰椛以前上学的时候,就会在自己的课本上总会画一些“奇怪”的画,不,应该不止是他,应该说是每个上学的学生,都会在书上“创作”。 泽田纲吉没有吝啬夸奖:“画得很好。小椛将来是想成为一名画家?” 丰椛:“对啊,画画很有趣,能把自己看到的,自己所想的,画出来展现给别人看,就很开心。” 说到自己的梦想,漂亮少年的表情都鲜活了起来。 泽田纲吉想,小椛一定不知道,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泽田纲吉:“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丰椛:“嘿嘿~纲吉你翻翻前面,不止这一页,前面还有哦。” 泽田纲吉听他的话翻前面的书页,然后他就看到了各种奇形怪状,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丰椛画不出来的画。明明是不相同的事物,在丰椛的笔下却是那么融合,丝毫没有违和感。看得泽田纲吉嘴角抽抽。 如果被爱校狂魔云雀学长看到了小椛的书,绝对会被立即咬杀的吧。 他可不能让这样小孩子性子的小椛被云雀学长发现,?�砂�耍�鼗ぷ詈玫姆釛伞?br /> 同时泽田纲吉也在疑惑,这么多的画作,丰椛是哪里来的时间画的,难不成是在家里?可是在家里要做作业,也没有时间啊。 很快,泽田纲吉就知道了丰椛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了。丰椛没有回家画,而是在上课期间,堂堂正正的画。 泽田纲吉呆愣的看着丰椛的侧脸,迟疑的想:小椛在上课的时候干其他的事情不听老师讲课,学习成绩能好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第一次随堂测试,丰椛看着试卷上的红色25分两个大大的数字,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所以说为什么还要让他考试啊!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丰椛悄咪咪的撇了眼同桌泽田纲吉的分数,差一分满分,99分,比他高了整整74分。 果然他才是废材吧。 泽田纲吉苦恼道:“居然没有考满分,回去又要被里包恩教训了。” 丰椛:“……” 丰椛不动声色的用文具盒遮住了自己的分数。 鬼鬼祟祟的小动作引起了后排狱寺隼人的注意。 狱寺隼人:警觉.jpg( ??_??) 狱寺隼人已经把丰椛列为了和自己抢左右手的竞争对手,自然少不了想比较一番。 “丰椛同学,你考了多少分?” 刚刚把自己成绩遮住的丰椛:“……没到100分。” 没到100分? 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下意识的以为丰椛是在90几。 狱寺隼人闻言迟疑的看了下自己的分数,他这次没有发挥好,只考了95分。如果最后对比出来的成绩丰椛比他高,那岂不是有些丢脸了? 狱寺隼人已经有了退缩的想法。 泽田纲吉看样子是松了口气:“看来小椛考得很好啊,本来我还有些担心的。” 狱寺隼人不甘心的撇了撇嘴,突然,前排的人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碰倒了压在试卷上的文具盒。 “不好意思啊。”前桌转过头来道歉。只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想理他的。 因为试卷上鲜红的两个数字暴露在了三人眼中。 丰椛:“……” 泽田纲吉:“?” 狱寺隼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所谓的没到100只有25分哈哈哈哈哈——!”狱寺隼人哈哈大笑,疏解心中的郁气。 泽田纲吉也忍不住想笑,不是笑丰椛的成绩,而是笑刚刚丰椛稳如泰山,想糊弄过去的态度。 好可爱。 泽田纲吉刚露出一丝笑容就被漂亮的少年瞪了。漂亮少年满脸不高兴,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火焰。 更加可爱了。 纲吉心痒了一下,以拳抵唇咳了一声,故作严肃的让狱寺别笑了,“狱寺,快上课了,你回自己座位上去吧。” 狱寺此时心情极好,非常听话:“好的十代目哈哈哈哈25分我赢了。” 丰椛:气抖冷。 第6章 头顶冒火的男主5 生闷气的丰椛一节课都没理旁边的人。纲吉几次想搭话,得到的都是少年傲娇的后脑勺。 泽田纲吉:#把人惹急了怎么哄,在线等,急# 等到放学,泽田纲吉还踌躇的坐在座位上,思索怎么主动开口。 丰椛已经收拾完书包站了起来。 泽田纲吉欲言又止,丰椛板着脸看着他说道:“你怎么还坐着,不回家啊?” 泽田纲吉眼睛一亮,快速收拾好书包,“我们走吧。” 丰椛想要和解,但是又抹不开面子,毕竟是纲吉先惹他生气,而且一下午了,对方一句哄他的话也没有。 想到这里,丰椛自己把自己气委屈了,加上旁边还有一个不停说着赢了赢了的狱寺隼人,丰椛闷着走路,越走越快,最后纲吉只能小跑才能跟上。 泽田纲吉手足无措,不明白刚刚还邀请自己一起放学走的人怎么又不理他了。“小椛,你今天到我家吃饭吧,妈妈念叨了你好久让你过去。” 丰椛:“不去,气都气饱了。” 好吧,果然还在生气。 但是只要肯和他说话就好,泽田纲吉语气中带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讨好,“别生气了,是我错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要气坏了身体。” 丰椛犀利地问出了所有对象都会问的问题,“你错哪儿了?” 泽田纲吉愣了一下,对啊,他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