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安收回视线,看向站在桌上的卡利,“你知道你的主人去了哪里了吗?” 卡利摇了摇头,眼上的担心显而易见。 “阿月去哪里了,阿月,阿月……”泰西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时,也被吵醒的萨蒙从对面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微微一顿,看向朱莉安,“怎么回事?” “小月月不见了”朱莉安无奈地耸耸肩。 萨蒙皱眉,“她自己先走了?” “不可能!”泰西否定地大声道:“阿月不是那种人,如果她一人先走,根本会事先和我们说,她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就一走了之的人。” “你可真了解她。”朱莉安对他调侃一笑,但是却不得不同意泰西说的,那个女人虽然脾气冷硬,做事我行我素,但是起码离开前,一定会和他们说,因为她知道,谁都无法阻止她要做什么。 “那怎么办?”萨蒙问了一句。 就在朱莉安沉思之时,泰西先站出来说:“当然是去找她,她可是我们的同伴。” 萨蒙没有说话,回头看了朱莉安一眼,只见自己的妹妹是一副没办法地摊摊手,“还有什么办法,二哥交代的事,要是她真的跑了,二哥生气起来,可是不得了的。” 最后一句话萨蒙没有意见地点点头,于是三人各回房间准备后,带着卡利一起出门。 “吃饭了。” 几个侍卫依照惯例,先给苍月他们手臂上注入药剂后,才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一人将食物放到地上,当把几块面包放到苍月面前时,那位侍卫还特意蹲下身,和她说了一句事先被交代的话。 “大人说,如果不想吃苦,就告诉外面的人,他们会带你去见大人的。” 苍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个侍卫被那种阴暗的目光盯着吓得马上站起来,但他离开前,还补上了一句自己想说的话。 “何必呢,难得大人看上你,你这么漂亮,跟随大人,肯定比正室还受宠。” 言毕,那位侍卫紧忙走过牢房,关上门后,和几人快速的离开,他们可不想跟一群野兽待在一块。 被注入药剂的苍月,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她靠在墙壁上,低低喘了几口气,不知道那个男人给他们下了什么药,居然会如此的难受。 这时杰米拉发现坐在一旁的苍月并没有动眼下的面包,便慢慢走了上去。 坐在他一旁的夏威仁回头看了那个少年一眼,冷冷“嘁”了一声。 “你已经好几餐都没有吃了,还是吃一口吧。” 苍月不屑地伸手拍开杰米拉手中递来的面包,杰米拉一愣,然而很快那块掉到地上的面包却被另外一人捡起来,在苍月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个人就冲了上来,蹲下身伸手紧紧揪起她的衣领。 “给我吃下去,如果不想死的话。” 夏威仁阴暗的眼睛,紧紧瞪着眼下这个分明是饿的脱力的女人。 “不要管我。”苍月冷冷地说了一句。 “夏威仁,算了,她现在比我们还要虚弱……”杰米拉上前阻止这两人的冲突。 “给我让开。” 夏威仁推开一旁烦人的杰米拉,低头继续盯着这个顽固不灵的家伙。 “你不想出去吗?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活下去,一个弱者才会这么意气用事,要在这里白白送死。女人,你记住,不是只有你不甘被关在这里,我们,都想平安无事的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苍月涣散的瞳孔微微一紧。 “快点吃!”夏威仁松开苍月,把手中的面包扔给她,苍月伸手接住,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犹豫片刻,才开口咬下。 看到苍月动嘴,夏威仁冷哼了一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杰米拉见苍月终于开口吃东西,高兴的马上递过水,“快喝点水吧。” 苍月看了他一眼,才接过水,低低说了一声“谢谢”。 杰米拉干脆拿过面包,坐到苍月的面前,和她一块吃,也许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他倒觉得在地牢中,除了夏威仁,眼前这个人会比较亲切一些。 “你知道吗,我可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包。” 苍月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手中面包一眼。好吃?这个面包干涩无味,哪里好吃。 “自从我们兄妹两的父母在那些讨伐贵族的暴民的暴乱中身亡后,我和薇薇安就成为孤儿,四处流浪的时候,都是捡垃圾里的东西吃,偶尔遇到好心的大婶,她就会分给我们东西吃,直到夏威仁收养我们后,我们的食物才得到改善。但夏威仁一直有严重的洁癖,不允许我们吃面包,说什么面包屑会掉一地,脏死了。” “臭小鬼,你找死吗?”夏威仁回头瞪了杰米拉一眼。 然而杰米拉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是继续捧着手中的面包,心存感激说道:“我很感谢他,因为到现在,我还能好好活着。” 这一刻,苍月注视着眼前这张不是充满绝望,而是和这里格格不入,满足而幸福的笑容时,心中一阵莫名。 “为什么不恨贵族?” 夏威仁拿着面包的手一顿。 只见杰米拉微笑地摇了摇头,“也许曾经恨吧,但现在已经不恨了,在我和薇薇安被夏威仁救起的一刻,就不恨了,夏威仁说过,与其去恨别人,还不如省点力气想着自己该如何活下去。” “但是他们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 “喂!女人,你给我闭嘴!”夏威仁回头警告看了苍月一眼。 “不要紧的,夏威仁。”杰米拉回头对夏威仁无事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继续道:“爸爸妈妈的死,虽然是在暴乱中,但是错的并不是只有贵族,还有我们这些平民。” 苍月一愣。 “每个人出生的命运,不是每个人都能决定左右的,贵族和我们平民一样,他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