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好无奈地一笑,用手掸了掸T恤上的灰尘:好,我谨记你的教诲。” 赵浅摆好了花瓶,感觉有些疲倦,伸了个懒腰,走到沙发上,抱过打开的笔记本浏览新闻:对了,你说他叫什么?” 慕一洵。” 嘿嘿,我来查查。”赵浅开始输入大师的名字,哪个洵呢?” 三点水加一个下旬的旬。” 名字倒是挺有感觉的……”赵浅输入后,按了回车。 页面上跳出关于慕一洵”的搜索结果,赵浅粗粗一看,眼睛亮了:原来是个神人。” 曾好耸了耸肩膀:对,他好像是第一个非专业考入英国皇家美术学院的中国人。”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赵浅逐行看下来,他的一个作品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以287万港元成jiāo……创下了当时青年油画家作品拍卖最高价,当时他才二十三岁。” 曾好楞了一下,随即叹气: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老天爷很偏心,长得好看的人还赐予他特殊才华,简直是剥夺普通人的生存资源。”她承认自己嫉妒了,深深的嫉妒。 赵浅笑得桀桀桀桀:我还是认定人无完人,他一定有心理或者生理上的缺陷,嘿嘿。” 嫉妒归嫉妒,曾好还是觉得赵浅那个生理上的缺陷”的诅咒太yīn险了,重点是她们谁也没法验证吧……? * 七月初,曾好正式到慕一洵的工作室报道。 她的办公室在慕一洵隔壁,空间宽敞,采光好,办公设备齐全。她的主要工作内容是整理,安排,协助慕一洵的日常工作,负责他创作过程中的服务,商务接待安排,创作室内的作品展示及维护,个人网站的宣传和更新,应对媒体,陪同出席会议,办展,发布会,撰写相关文章等等。 内容看似又多又杂,而事实上,曾好很清闲。 譬如这个阳光炽热的早晨,她喝了两杯花茶,浏览了无数遍的相关新闻,连一个电话都没接听到== 挫败之余,她转头,透过大玻璃窗,看见坐在里头桌子后的慕一洵正低头,认真地处理手头工作。 她看了他许久,直到他不经意间抬头,目光jīng准地追了过来,她发现再要假装看别处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对他微笑了一下。幸好他也没介意她的分心,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去。 就这样悠闲地到了午餐时间。 慕大师依旧在忙碌。 曾好走过去,轻轻叩门后探脑袋进去:慕大师,您中午吃什么?需要订餐吗?” 不需要。”他头也没抬。 那您要吃jī腿三明治吗?我带了两个。”曾好友好地提议,可以请你吃一个。不过,那个,你介意吃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他依旧没抬头。 曾好退出去,回到自己的地盘,取出包里的三明治和牛奶,开吃。她边吃边想,以后午餐问题该怎么解决?总不能每餐都啃三明治吧?要不自己带便当?不过那样的话要早起一小时准备…… 她就这个午餐该怎么解决的问题想了很久,边想边吃,待三明治差不多被啃完了,转了身,眼睛竟然对上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隔壁的慕一洵正坐在沙发上,提起筷子,对着沙发几上的一份视觉红红绿绿,色彩丰富,冒着热气的食物,准备开吃。 曾好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剩余的一小口三明治,突然觉得自己怎么还是那么饿? 还有,慕大师的饭菜是哪里来的?没见他打电话订餐啊,也没见外卖小哥送餐上来,他是自带的?看上去好像很丰盛,很美味的样子…… 慕一洵夹了块西兰花,咬了一口,抬眸对上正窥视自己的曾好。 曾好无处可遁,索性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推门进去,笑着说:慕大师,您自己带的饭菜?” 慕一洵点头。 您自己做的?您会做饭啊?您有时间做饭吗?”曾好趁机看得仔细了点,一荤两素,荤菜是炒牛肉。 在英国读书,工作的时候我都是自己下厨做饭,到现在整整五年了。”慕一洵看了一眼曾好,停下筷子,个人习惯。” 哦。”曾好点头,那您以后都是自己带饭是吗?” 对。”慕一洵说,我桌子上有几张外卖菜单,上面有联系电话,你以后可以选择订餐,或者和我一样自带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