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芸:“……” 呵……无情的男人。 祝星窈喜欢这么无情冷漠的男人,真的是瞎了眼。 不,不只是祝星窈。 圈子里喜欢他的名媛淑女,通通都瞎了眼。 叶之芸本来不想搭理时九龄的,可时九龄一直盯着她的筹码。 “看上吗?”叶之芸问。 时九龄挑眉,说:“我在想,是不是要见者有份。” 叶之芸:“……” 所以这是想分她的筹码?想分她赢的钱? 呵……真的是钻钱眼儿里了。 虽然今天晚上她确实是赢了不少钱,但这点儿钱对时九龄来说,不是九牛一毛吗? 他都看得上? 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越有钱的人越爱钱,越有钱的人越抠门。 时九龄就把这两点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又没有出力。”叶之芸说。 时九龄挑眉:“你确定?” 叶之芸看了他一眼:“你出了什么力?” “那我就跟你好好说说,我出了什么力,首先,我一进来,我就让祝星窈打幺鸡给你,放了你一个满牌。”时九龄说。 叶之芸:“……” 这倒是。 “其实……我后来坐在你身边,乱了敌心,敌人的心一乱了,就溃不成军。”时九龄勾着唇角浅笑着说。 叶之芸:“……” 这也是。 之前祝星窈虽然打的差,但至少心里是稳的,所以输的不算太多,可自从时九龄进来了,坐在她身边之后,祝星窈整个人就彻底的乱了,根本就无心打牌,心思圈在时九龄身上。后半场祝星窈损失惨重。 真要这样说的话,时九龄确实是大功臣。 “……” 李斯风和云牧野两人无语的看着时九龄。 真是卑鄙的男人。 居然乱人军心。 他这种,在古代都是要被拉去砍头的。 叶之芸虽然觉得她今天能把祝星窈打的这么惨,时九龄确实是占功劳,但……她并不会承认。 “你说乱了人军心就乱了人军心?”叶之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时九龄淡淡的反问。 叶之芸摇头:“不是,我的筹码都是我靠本事赢回来的,跟你可没关系。我凭的是实力。” 说完,叶之芸就不再跟时九龄废话,拿着筹码去俱乐部换钱。 李斯风和云牧野鄙夷的看着时九龄。 不要脸的男人。 时九龄坦坦荡荡的看着两人,问:“看什么看?没看过跟老婆要钱的男人?” 李斯风,云牧野:“没看过。不要脸。” “呵……”时九龄轻笑一声,不屑的说:“你们就是嫉妒,因为。你们没老婆。” 说完,就洋洋得意的走了。 “……” 李斯风云牧野两人面面相觑。 “所以……他到底在得意什么?”李斯风问。 云牧野淡淡的说:“得意他有老婆。得意他跟老婆要钱了。” 李斯风:“……说的好像谁没有老婆似的。就算我们现在没有,但那是因为我们不想结婚,我们要是想结婚,外面排着队的女人想做我们老婆。” 云牧野深以为然的点头。 “再说了,他跟他老婆要钱,他老婆也没给啊。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李斯风说。 云牧野再次深以为然的点头。 确实是丢他们男人的脸,把他们男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 叶之芸出去换了筹码了。 时九龄也跟着走了出来。 “阿迟,祝星窈怎么走了?怎么好像看着心情不好?”有人问时九龄。 时九龄淡淡的说:“输了能心情好?” 其他人:“……” 时九龄这话的意思是,祝星窈输不起? 输了就垮起个P脸? “她输了多少?”有人问。 时九龄说了一个数字。 众人:“……” 这不可能啊? 就祝星窈的财力,输这点儿,不是毛毛雨? 祝星窈怎么可能因为输这点儿钱就垮脸? 肯定是在麻将包房里发生了什么是。 问时九龄,时九龄是肯定不会说的,那就只有等一会儿问李斯风和云牧野了。 叶之芸换了筹码回来,和众人寒暄了几句,就各自道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叶之芸和时九龄回到家。 叶之芸这一路上都在想时九龄和祝星窈的事情。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本来,时九龄和祝星窈的事,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完全不关她的事。 但现在关她的事了。 说起来,其实无辜的是祝星窈和时九龄。 本来人家两人好好的,却因为时光逃婚,而时九龄被迫不得不娶自己,这样导致他们之间出现了矛盾。 时九龄没错,祝星窈没错,她也没错。 错的是时光。 可现在时光犯的错,却要他们三个来承担这样尴尬的后果和局面。 叶之芸在心里想了想对时九龄说:“时九龄……” “嗯?”时九龄看着她。 他知道,这一路上叶之芸都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你和祝星窈,怎么回事?”叶之芸问。 时九龄:“……我和她之间能怎么回事?”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叶之芸问。 时九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我没事跟她吵架做什么?” 叶之芸皱眉,难道不是吗? 难道时九龄今天从饭桌到牌桌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刺激祝星窈吗? “反正,以后注意点。”叶之芸说。 时九龄看着她问:“注意什么?” 叶之芸白了他一眼:“注意你和祝星窈的事。只要你们不闹的太过分太招摇,弄的我一点面子都没有,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圈子里许多夫妻都是这样的。 彼此之间没有感情,因为利益而结合,然后私底下都是各玩各的,你找你的,我找我的,只要不闹出人命,不闹的人尽皆知,给对方留有最后一丝颜面。 她和时九龄之间也没有感情,只是因为利益,她被迫嫁给时九龄,时九龄也是被迫娶她。 所以,只要时九龄和祝星窈做的不是太过分,她都愿意成全他们。 “呵……”时九龄看着叶之芸,冷笑一声,眼里尽是嘲讽:“你倒是大度。” 叶之芸皱眉,看着时九龄,她真的觉得他阴阳怪气。 她都这样说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