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防那的,还有什么心思去享受快乐?好阿横,今天我们不想烦心的事,就只要开心。400txt.com那边好热闹,我们去看看,走吧走吧,快点。”木若昕习惯性地牵起阎历横的手,拉着他走,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忘记要跟他保持距离,凡事都随心而行,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 阎历横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被木若昕牵着手走,习惯她小小手掌中那淡淡的、暖暖的温度。 前方不远的地方,聚满了人,木若昕费了好大的劲才带着阎历横钻到前面,结果看到的竟是一个又一个鸟笼,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的小鸟,后面还有大笼子,里面也关着小鸟,叽叽呀呀地叫不停。 “唧唧……唧唧……” 人类哪里听得懂鸟儿在说什么,只顾着欣赏它们的灵动和美丽。 在某个小笼子里,一只小白鸟叫得最厉害,还用嘴巴去咬鸟笼,想离开这个失去自由的地方。 “唧唧……唧唧……”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木若昕听到那多只小鸟的求救声,心口一紧,好是难受,尤其是看见刚才那只想认她为主的小白鸟时,更为惊讶,走过去问它,“不是让你快点离开吗,怎么被抓住了?” “唧唧……”救我,救我。 “你先别着急,我一定会救你。咦,你受伤啦!” “唧唧……”坏人打的。 “你的腿已经受伤,别再乱动了,我会救你。”木若昕把手指伸到鸟笼里,摸了摸小白鸟可爱的脑袋,然后转眼看向正在卖鸟的老板,直接拿出一定金子给他,“老板,你的鸟我全买了,这个足够了吧。” 老板看到金子,立即笑脸迎面,把手里拿着的鸟笼一并给了木若昕,然后将金子要够来,笑嘻嘻地说:“够了够了,这里的鸟全归姑娘的了。” 这里其实都是普通的鸟,根本不值什么钱,如果值钱的话早被有钱人家的子弟买走了,所以这么多的鸟能卖出一定金子,那肯定是赚了的。 “若昕,你买下这下鸟作何?”阎历横还不知道木若昕此举的用意,也不是心疼那一定金子,只是不明白。 这么多的鸟,买了放哪? “反正刚刚赚了一百万两黄金,拿出一点点来拯救这些鸟儿的自由,你不觉得很划算吗?”木若昕笑得很纯真,把手中的鸟笼打开,将笼子的鸟儿放飞,这样的她,仿佛山中的精灵仙子,灵动可爱又纯净无暇, 阎历横看失了神,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里,想抓住眼前美好的一切,可手伸到一半都硬生生地收了回去。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倘若她知道他的真实面貌,恐怕就会离他而去了。 上天为什么要让他遇见她? 就算遇见了,他也不曾后悔。 木若昕心思都在鸟儿上,没注意阎历横,把所有笼子里的鸟都放走了,还对它们说话,让它们回归大自然去,“快走快走,别又被抓了,快点走。” 但鸟儿们都舍不得走,盘旋在木若昕周围,围着她一圈又一圈地飞舞,有的还停留在她身上。 如此奇景,引来不少人围观,都把木若昕当传奇人物看待。 “唧唧……” 那只小白鸟,不顾腿上的伤,努力煽动翅膀,停留在木若昕面前,“唧唧……”主人,你就收了我吧。 木若昕伸出手来,让小白鸟停留在她的手指上,摸着它的滑滑的毛羽,亲和地说:“你是属于大自然的,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去做,可能照顾不好你。如果我们有缘,以后一定能成为主仆。” “唧唧……”我可以帮助主人,我会抓虫子。 “我要做的事很凶险,你还是回到大自然去吧,别再被人抓住了。” “唧唧……”小白鸟伤心地垂下脑袋,还是不肯飞走。主人不要我。 木若昕好事为难,但为了小白鸟的安危着想,还是不愿收留它,拿出伤药,替它处理了一下腿上的伤,然后就将它放飞,“走吧,但愿你能找到更好的归宿。” 她只讲一个‘缘’字,如果真的有缘,他们还会再见,届时再收它也不迟。 阎历横根本没心思去管鸟儿的事,从听见木若昕说要做的事很凶险开始,他就担忧不已,忍不住开口询问:“若昕,你要去做何凶险之事,可否相告?” “我要去找一个人。”木若昕玄乎乎地回答,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找何人?” “找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能否告之此人是谁?我愿替你寻找。” 木若昕悠悠一笑,恢复原来那个轻灵俏皮的模样,“阿横,如果有缘,我会告诉你的。不过我现在暂时不想说,希望你也不要再多问,就像我不问你的事一样,尊重你任何的选择。譬如说你不愿意摘下面具让我知晓你的真面目,譬如说你想要龙鳞是为了什么?这些你都没有告诉我,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的任何事,我们就像这样,相互尊敬对方,做好朋友。” 言外之意,你都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阎历横知道木若昕这是变相抱怨他的隐瞒,手不禁地放到面具上,还是没有勇气摘下,最终选择了沉默。 不摘下面具,起码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快乐的相处,一旦摘下面具,他极有可能连这样的快乐都没有了。 若是有缘——他们会是有缘人吗? “好阿横,别胡思乱想了,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地发展吧。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强求,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要做的事绝不会危害到你一丝一毫。我们现在已经算是朋友了,我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不会出卖朋友的。”木若昕不希望阎历横胡思乱想,进而让冥道得利,所以说话很小心,尽量不伤害到他,而她也不想伤害他。 经过她的观察,她发现阿横其实很好很好,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开心,有中舍不得离开他的感觉。 如果阿横能和她一起去找爸爸,那该多好? 等等,她想哪里去了?怎么危险的事,她何必把人家拖着一起去冒险? 木若昕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打住,也开口打破沉寂,“阿横,那边也很热闹,我们过去瞧瞧!” “好。”阎历横把心绪整理好,不去胡思乱想,而是尽最大努力去享受这个短暂的快乐。 虽然结果极有可能会令人伤怀,但起码曾经快乐过。 第090章:好是不舍 木若昕又带着阎历横,钻到热闹的地方,看到的竟然是‘熟人’。 杨静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狠狠地抽打地上已经求饶的人,一边抽打一边发狠大骂,“我叫你骂,我叫你骂,骂啊,怎么不骂了?别以为我们神剑山庄没了神剑就能任由你们小心卑微的人胡乱骂,再让我听见你们辱骂神剑山庄,我活剥了你的皮。” “杨小姐,饶命啊!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年轻男子,缩躺在地上求饶,两手一直捂头保护,可身体却没办法保护到,尽是鞭痕。 他只不过是和几个朋友在街边的茶棚聊了几句,说了一点关于神剑山庄的事,结果被刚路过的杨静给听到了,立即早来一顿鞭打。 “还有下次。”杨静又是一顿火大,甩起鞭子,想往缩躺在地上的男人抽去,然而鞭子是甩出去了,但却没有抽到地上的人,而是被人抓住了另外一端。 木若昕出手,截住皮鞭,拿在手里,紧拉不放,和杨静对峙,“他都已经求饶,还被你打得几乎没了半条命,你还想怎么样?” “又是你,你……”杨静正想对木若昕开火大骂,却被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吓得把话赶紧咽回去,不敢说难听的话,而是委婉一点地说:“木若昕,这个人侮辱我神剑山庄,我教训教训他,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你该不会连这种事也要管吧?神剑山庄已经被你害得很惨,我爹现在更是瘫躺在*上,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是有魔王给木若昕撑腰,她早就一鞭子甩过去了。 “那是你们咎由自取,怪得了谁?我哥哥平白无故被你们当囚犯一样关押那么久,这笔账我都还没找你们算清楚呢,你倒先跟我算起账来了。算账,我木若昕最在行,要不我们现在就算一算?” “你不是已经把你哥哥救走了吗,还算什么账?” “他被你们关着的时候所受的伤害,难道不该算吗?” “我们关着他的时候并没对他用邢,哪里有伤害了?” “那我把你关在牢里个把月,看看有没有任何伤害?别以为只有身体才会受伤,心也会。我哥哥被你们关着的时候,精神和心里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你……”杨静嘴功斗不过木若昕,又不能直接动武,只好把鞭子收回来,带着神剑山庄的弟子离开,“我们走。” 总有一天,她会让木若昕付出十倍的代价。 木若昕没有多为难杨静,放开她的鞭子,让她走,然后蹲下身来,将地上浑身是伤的男人扶起,“没事了,赶紧回去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多谢木小姐的救命之恩。”男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在地上,给木若昕磕头道谢。他毕竟是个微不足道的人,不能拿出什么厚礼答谢,唯有磕头。 “你怎么知道我姓木?”看来她还挺出名的。 “如今南城之中,谁人不知木小姐的大名。木小姐,今天多亏有你,不然我肯定会被杨静打死。” “好了好了,快点回去吧。你身上的伤再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哦。” “多谢木小姐!”男子站起身来,一拐一拐地走,走了几步又回来,思索了一会才艰难开口,“木小姐,小的没什么可以报答您的,就告诉您一个消息吧。” “什么消息?”木若昕见男子那么严肃,也提起耳朵来,认真的听。 “在南城外十里远的地方,有一个叫镇龙山庄的地方,据说那里藏有巨大的宝藏,这个消息已经流传千年,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少,小的只是无意中听到一些大门派的弟子谈论起。镇龙山庄平日里是无法靠近的,一旦靠近就会神智大乱,轻则疯癫,重则丧生,只有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才能进去,但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出来,否则也会疯癫活着丧生。” “镇龙山庄,你跟我说这些干嘛?”虽然宝藏挺诱人的,但还不知是真在假,万一是假的,她岂不是白白冒险? “只是好心提醒姑娘,若想去镇龙山庄,需在十五月圆之夜才能去,且必须天亮之前离开。实不相瞒,小的祖先曾经在镇龙山庄当过家丁,千年前镇龙山庄毁于一旦,这些消息都是小的祖先留下的,只希望对木小姐能有多用处。小的告辞。”男人说完,又一拐一拐地走,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木若昕看着离去的男人,有点莫名其妙,现在是一头雾水。她跟那个镇龙山庄一点关系都没有,干嘛要去趟这浑水? 不过那里的宝藏真的挺吸引人的,而且她也想出去历练历练,不如找个时间,去一趟镇龙山庄。 阎历横似乎猜出了木若昕所想,提醒她,“镇龙山庄并非善地,也无宝藏,若非必要,不可前去。” “阿横,你也知道镇龙山庄?” “略知一二。千年前,镇龙山庄乃是一大势力,比如今的神剑山庄更具有影响力,可在千年前的*,镇龙山庄便毁于一旦,全庄之人皆离奇死亡,庄外更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围,倘若轻易靠近,便如方才那人所言,不是癫狂便是丧命。此事虽已过千年,但镇龙山庄外的那股力量却未见消弱,只有在每月的十五月圆之夜才略见消散。” “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人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木若昕突然觉得好奇怪,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总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别人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就算听到些小道消息,也不会特地告诉她,刚才那个人,好像是故意告诉她的。 等等,他不是被打得遍体鳞伤吗,怎么还能走得那么快? “糟糕,阿横,我好像中计了。” 阎历横早就察觉到了这点,不过并不着急,很是镇静,淡然说道:“无妨,只要我们不去那镇龙山庄,那便无事。方才那男子定是故意让杨静抽打,引起我们的注意。” “可是这个镇龙山庄已经引起我的好奇心了呀!”木若昕老是想着那个镇龙山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去镇龙山庄,去镇龙山庄。 可理智又在告诉她,镇龙山庄是个危险的地方,她不应该去。 再等等,不太对头,镇龙山庄,镇龙,龙——木若昕似乎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