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就不得不提防着。 采伏想了想,道:“大小姐自打从你这回去后,就一直待在清瑾苑,不曾出来过。对了,有一事,奴婢觉得奇怪,就是昨天晚上奴婢看见素织送薛大夫出府,瞧着素织四下张望,小心翼翼的样,生怕被人瞧见了似的。” 木嘉婉疑惑道:“薛大夫?他来府上做什么?你可瞧仔细了?” 好端端的,薛大夫来木家干嘛来了? 薛大夫来府上多次,虽说是大晚上的,她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回二小姐,是薛大夫没错,奴婢确定无疑。” 见采伏如此坚定,木嘉婉就更纳闷了。话说薛大夫又不是陌生人,他若来府上,无非就是替府上的人看病,她倒不曾听说哪个身体不舒服。不解的是,素织为何怕被人知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木嘉婉暗自思索了一番,采伏见状,忍不住问道:“二小姐可是怀疑什么?” 木嘉婉正要开口,这时,陈氏过来了。便住了口,迎上去拉着母亲说:“母亲怎么过来了?是不是父亲他……”父亲一日气不消,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陈氏坐下后,冷冷的看了一眼采伏,面色不快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齐家公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又看向采伏,“是不是你又给二小姐出了什么馊主意?” 女儿出了这样的事,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她不相信自己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的女儿,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 采伏吓得慌忙跪了下来,解释道:“夫人,奴婢冤枉,奴婢没乱出馊主意。” 陈氏看都不看她,冷淡道:“不是你,那还有谁?” 采伏心中一凉,夫人铁了心认定此事跟她有关,她望着二小姐那双冷冷的目光,又欲言又止。心想,可不就是二小姐。奈何在陈氏面前,她又不敢说二小姐,只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木嘉婉不想母亲在此事上揪着不放,便道:“母亲,眼下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女儿已经成这样了,父亲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可一定要为女儿想想办法。” 陈氏摇头叹息起来:“你是我的女儿,你即使有天大的错,母亲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你的事丢了你父亲和木家的颜面,他当时也是气糊涂了,其实他心里还是疼爱你的,不然不会一大早为了你的事去了齐家。” 闻言,木嘉婉顿时一喜:“父亲去齐家了,是真的吗?” 果然,父亲还是疼她的。 陈氏点点头,又道:“自然是真的,昨天夜里,你父亲为了你的事辗转难眠,今日一大早便动身去了齐家……你父亲回来后,说齐家老爷那边承诺要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木嘉婉一时慌神才反应过来,抓住母亲的衣袖激动道:“母亲的意思是说我和齐家公子的事算是成了?”要真是这样,也不枉费她毁自己的名节演了这么一出戏。 “可以这么说,你身为女儿家,遇上这种事,吃亏的总是我们,他们齐家于情于理是要有个交代的。只是这样一来,你的名声怕是有损。” 当初她一个千金小姐嫁给木清礼做继室,也就罢了,她的女儿以后若是嫁人,怎么也得风风光光的,可惜出了这种事。一想到这,陈氏面露忧色。但看自己的女儿却是欢喜十分。 也难怪,相比于名节来说,木嘉婉却更在乎能否嫁与齐志昊,这么看来,她精心布局这一切,倒是乐见成效了。 木嘉婉瞬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能如愿嫁到他们齐家了。” 第八十五章赏赐 陈氏走之前,叮嘱她能安份些,最好在屋里哪都不去,静思己过,总之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免得又惹父亲不高兴。 木嘉婉点头应道,整个人看起来无不透露难隐的喜色,与之前的焦虑一对比,跟变了个人似的。 采伏趁机附和:“连齐家老爷都发了话,二小姐和齐二公子的事是板上钉钉的了,采伏先跟二小姐您道声喜。” 木嘉婉终究是她的主子,即便夫人因为二小姐的事怪罪于自己,吃了哑巴亏,她也得咬紧牙关认了。要是惹了二小姐不快,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木嘉婉想起方才母亲责问她的事,幸好这个丫头识趣,没有跟母亲说出实情,母亲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对自己从来都是寄语厚望,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使手段做了这等不堪的事来,到时大失所望不说,说不定以母亲的性子,免不了又是一阵说教。 下药之事,越少人知道,她心里就越踏实些。 至少这次,她没有白费了心机。 她从首饰盒里拿出平日不常戴的一支白玉嵌珠翠玉簪,冲采伏说道:“这件事你知我知,除此之外,我不想任何人知道,若是让我从别处听到一点风言风语,你应该清楚后果。这支簪子你拿着,算是赏你的。” “二小姐只管放心,奴婢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对别人说的,夫人那里更是只字不提。” 木嘉婉满意的点了点头。 采伏接了簪子,想着二小姐如果嫁入都尉府,她以后有的可不止眼前这些,心里便乐呵呵的。 “二小姐,我们可要去清瑾苑看看大小姐?薛大夫无故来府上,怕是跟大小姐有关!”采伏问。 木嘉婉这才想起薛大夫的事来,但想了想,就作罢了:“算了,母亲让我最近不要出什么岔子,以免节外生枝,何况在齐志昊的事情上,我已占了上风,任凭她木笙歌再能耐,也休想把人抢走!” 说这话时,差点嘴都笑歪了。 以前她羡慕齐志昊对木笙歌的好,总想着有一天要有这样的男的能这么对自己就好了。如今,眼看愿望快要成真,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任何差池,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得到手的人,她要牢牢握住,牢牢握住了,别人就不会抢走了。 其实,刚开始她也没并没有很讨厌这个长姐,甚至对于父亲的疼爱,她只当做是对木笙歌的亏欠,毕竟生母走了。后来渐渐地,她发现只要有木笙歌在的地方,大家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被她吸引。木家大小姐如何倾国倾城,美貌动人……那些赞美的话,她到现在都能倒背如流。她费尽心思的讨父亲欢心,而木笙歌却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父亲的宠爱。就因为是木家嫡长女的身份,她就要事事低于一等,更可气的是连她的亲弟弟也向着人家,什么吴州的才女,她哪点比不上木笙歌,为什么大家眼里只有木家的大小姐,而忘了她这个二小姐,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她木笙歌好,她不甘心,不甘心! 所以,她就越来越不喜欢木笙歌,只要是她有的,自己都要想方设法的夺过来。父亲的宠爱,还有齐志昊…… 采伏见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