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没有意外地经过这里,白序问道:“当时你是怎么被那些虫子盯上的!” 周明凯脑海中的记忆被唤醒,当即开口说道: “我当时又累又渴,想着这小镇中应该有水,就走了过去,但才刚刚走入牌楼,那些虫子就出现了。 “当时铁球才用爪子抓起一只准备进食,但只是片刻之间,它的爪子就被那虫子吐出的黏液腐蚀了。 “看着虫子不断增多,我们转身就离开,它们足足追了我们几里路。” “那些虫子,应该就是这座小镇的守卫。”曹恒往古城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周明凯说的那座石牌楼。 牌楼高大宏伟,虽然已经失去了光鲜的外表,蒙上陈旧,但依旧无法掩盖它的庄严肃穆。 牌楼正中的石匾上,有着四个大字,但因为距离原因,曹恒没有看清。 不过他猜测那应该就是这座小镇的名字。 这样的古镇,在文明与利益的冲击下,已经很难得到保存,这里能有一座保存完好的古镇,确实不易。 随着越野车的远离,三人也是将视线收了回来。 “周明凯,记得你说过有一伙暴徒是吧。”曹恒突然问道。 “嗯。”周明凯迟疑了片刻,接着说道: “但他们不一样。” …… 大约又走了几个小时,油箱中的油彻底没了,越野车终于罢工了。 将车推离开道路,曹恒拿出伪装网将车掩盖,再弄来一些树枝放在上面,这才将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已经接近目的地,但返回的路还很长,越野车还有用。 虽然没油了,但他们还能找,这会比走回洛城轻松太多。 夜幕降临之前,三人又看到了一个小镇。 而这也将成为他们今夜的休息点。 在进入小镇过程中,白序也是像周明凯询问其中的情况。 “这里距离我们村子开车要不了多久,我猜测里面可能有那些怪人。”周明凯说道。 猜测……白序愣了愣,但很快明白过来,当初他与白欣为了躲开韩家的追击,也没有走宽阔的大道。 “那就做好准备,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见识那机械者了。”曹恒带着一丝期待说道。 来时的路上,两人又让周明凯将入侵他们村子的怪人描述了一遍。 就着黄昏,三人走入这个依旧被毁坏的小镇,残檐断壁是这里的主调。 走在铺满碎石断瓦的路面,三人心中都不由升起一种悲凉。 曾经鲜活热闹的小镇,现在却是一片死寂。 不过才走了没多久,三人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人生活的痕迹。 就在一栋两面墙都被砸毁的楼房角落里,竟然蹲着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 这是他们一路走来,各种荒废城镇中为数不多的有人居住的城镇。 就在他们正准备去向那个男孩询问情况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女子的尖叫声。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当即迈开脚步快速接近。 当他们接近时,看到四个人守在一栋房屋外,都带着一些不悦。 “好不容易遇上个姿色不错的女的,凭什么他先上!”一个长相猥琐,体型消瘦的男子带着怨气说道。 “就是,我们可是和他一起加入机械军团的。” “谁让人家会拍马屁,得了个小队队长的官职呢!” “少说两句,等他结束了,下个你先上。” “话说你行不行啊,身体这么瘦,不会连那里也跟牙签差不多吧!” “哈哈哈……” 在他们的笑语中,还掺杂着女子的惨叫。 但他们并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很是兴奋。 不过他们的笑容也将终止。 只见一把漆黑的匕首与一根铁签同时飞出,两人当即倒了下去。 一人脖子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不止,一人的脖子插着一根铁签。 这意外让他们没有察觉到疼痛,也算便宜他们了。 剩余两人还未反应过来,眼中出现一个球。 紧接着那球伸展开来,露出锋利爪子在一人脑袋上爬动,所过之处皆是血肉模糊的抓痕。 剩下的人见状,惊慌中举起手中的枪支扣动扳机。 但他的手指还没将扳机扣动,就已经被跳起来的铁球以锋利的爪子刺入咽喉。 与此同时,白序与曹恒已经进入楼房之中,看到一个男子正在暴力地撕开女子的衣物,几乎所剩无几。 曹恒冲出去将那男子拉开的同时,白序拿着已经脱开的衣物跟上去,当即将快要被脱光的女子遮住。 在女子惊恐的面色中,侮辱他的男子被一脚踢在下体,痛苦地跪伏在地面,紧接着抱着下体蜷缩成一团。 白序几步走了过来,抽出匕首就要结束那男子的性命。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白欣被韩文欺负的场景,怒从心中来。 但曹恒阻止了他的行动。 在白序看向曹恒时,曹恒说道:“留个活口问话。” 白序蹲下去,揪住因为睾丸爆裂还处于无尽疼痛的男子问道:“你们老大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 那男子只顾哀嚎,并未作答。 白序抽出铁签毫不犹豫的将男子的手钉在地面上,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男子缓了片刻,在白序即将刺下第二根铁签时开口说道:“小镇广场上,20多人。” 话音落下,白序抽出匕首毫不留情的结束了这人的生命。 对于这样的人白序不能容忍。 或许是因为白欣被韩文欺负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其他。 他们后面的女子看着两人的残忍,已经将刚刚得到的那丝期待忘却,以惊恐的眼神看着两人,身体不断颤抖着。 这时周明凯走了过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又看向那个女子,说道: “别怕,我们没有恶意。” 然而女子刚刚目睹了两人的残忍程度,除了没有侵犯她,与刚刚死去的人并无区别。 她甚至在想,这三人只是还尚有一丝人性的恶徒。 白序看着女子的情况,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也无法让她放下恐惧,便是转身离开。 两人也没有在意,依旧在小心翼翼的对着女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