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心怎么可能给他打电话呢,她可才从他魔爪下逃脱出来。ggdbook.com “妈,你给我说说情况,我去找找。” “医生说,她是黄昏时分失踪的,她说要去庭院里逛逛,陪同她的护士去上洗手间,回来就不见她踪影了。” 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她身上没钱,也没任何值钱的东西,如果不找到她,她肯定会饿死的。” 白老太急得眼泪直掉,她这个妹妹,一辈子都是被父母捧在掌心来呵护,父母逝世后,她就一直侍候着她,现在,居然不见了,让她心里慌成了一团乱麻啊。 “妈,你不要急,我马上去报警。” 随心拔打了110报了警,警察来也还有一个过程,随心只好奔出精神病院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喊,四处找,只希望能在下一秒找到她的姨妈,突然才想起来,她都不认识她啊,也从未见过她的面容,要怎么找啊。 “妈,姨妈长得什么样?” “啊?” 这一问白老太脑子翁翁作响,双腿像筛糠一样抖瑟着,整个身子如秋风中的一片落叶。 “姨妈长得与你相像吗?” ☆、第90章 当年的真相(高潮!) 长得与她相像吗?白老太望着女儿老三,心里‘咯噔’了一下,脑子也翁翁作响。 “像……像……”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一个激灵,马上又更正:“不……不像,噢,有一点儿像。” 毕竟是姐妹,丁香是裴家的幺妹,十八岁就长得亭亭玉立,如花似玉,是远近闻名的一朵名花儿。 不过,都是一母同胞,所以,她们的模样还是有些许的相似,白老太自认为没有妹妹美貌的二分之一,所以,说不像又不对,说完全像也不对,面对女儿的询问,她就结结巴巴了。 “妈,你不要……着急。”随心以为母亲这个样子是因为被姨妈的失踪吓傻了,也没放在心上。 “快……快给瑟御打电话啊。”在老太太看来,藤瑟御找个把人不是难事,随便出动一批属下,就算把滨江翻过底朝天,也能把她的妹妹丁香找到。 现在的她,心里又急又气,怕妹子找不到,同时,又害怕找到后老三知道真相怎么得了,心里是万分纠结。 不管了,横竖先找到人再说。 “妈,你有姨妈的照片没?”随心心里也是即窝火又着急,陡地从地缝里崩出一个姨妈,而且还搞失踪,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姨妈的长相,这怎么寻找? “没。”白老太摇了摇头。 “你与她长……得有几分像。” 为了能够尽快寻找丢失的妹子,白老太还是说了实话。 随心秀气的眉头拧起,她长得随姨母,其实这也不稀奇,毕竟是老妈的妹妹,即便是她长得像姨妈也属正常,毕竟,她们是有亲属血缘关系的。 只是,人世间,长得像姨母的人还是很少的。 许多人不随父,就随母,要么,就随舅,随外婆的比较多。 “老三啊,你别磨蹭了,快点去找啊,你姨妈脑子不清楚,身上又没钱,如果被人骗走了,那怎么得了啊。” 白老太催促着女儿。 随心赶紧转身就从精神病院跑出去寻母,白老态望着女儿迅速消失的身影,暗忖,老三一个人出去怎么找得到? 滨江城这么大,如果她一个人去寻找,等于是大海捞针啊,如果丁香被人骗去,走飞机场,或者是火车站,又或者是汽车站,天,她在心里开始哀嚎,越想越害怕。 老三不肯给藤瑟御打电话,总是又给人家闹别扭了,老三不打,她来打,不管她们之间又闹了什么别扭,总之,她一直都觉得藤瑟御对她还是不错的。 再怎么说,他一个晚辈也得卖她一个长辈的面子吧。 棒棒机拔通了,白老太开口了:“瑟……御。” “妈,有事?” 果然是男人低沉却略微烦躁的声音。 “噢,你……你忙吗?” “不是……很忙。”藤瑟御没说实话,事实上,他忙得很,那起撤迁方案出了问题,他正在与陈丽在办公室商讨对策。 而且,雪棱园管家打电话来了,说白律师与一个男人跑了。 而那个男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所以,此刻的他特别地烦躁。 要不是因为手上的工作有些棘手,他真的就不顾一切丢下去捉人了,沈静好,这个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对于她的表现,藤老板几乎有些抓狂了。 “瑟御啊!我妹妹失踪了,老三一个人像一只无头苍蝇乱撞,我妹脑子有些问题,我怕她被人拐走了啊,呜呜。” 白老太知道他很忙,在他挂电话之前赶紧把想要说的讲出来。 长眉皱成了一朵皱褶。 “她长得什么样?” 要寻人,这个是根本的问题。 如果何镖都认不到本人,怎么寻找? “老三有一点随她,至少有七分相似吧。”白老太不敢有所隐瞒。 “好,我知道了,妈,你别乱走,回医院去,我马上让去寻。” “嗯,嗯嗯。”白老太连声应着,感到十分窝心,有好女婿出马,她就可以放心了。 收了线,她就没敢到处去,又回到了先前自己住进的医院里耐心等着消息,棒棒机一直就攫在手心里,一直不曾放开。 藤瑟御得到消息后立即派君染带人马前去寻找,首先就命人封锁了各大码头,车站,飞机场。 凡是见到与沈静好相似的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全部抓起来阻此她离开。 但是,两天两夜过去了,根本没有任何消息,大伙儿都有些纳闷,这女人不可能长了一双翅膀飞走了吧。 如果没出滨江,那么,白老太的妹妹一定就还留在城里,只要她还在城里,要寻就不是一件难事儿。 藤瑟御又下令让君染挨个旅店查询,滨江城翻了一个底朝天,居然也没寻到女人任何一丝的讯息,真是奇了怪了。 随着时间的延长,白老太便寝室难安。 她不能再继续这样等下去,那可是她唯一亲人了,丁香如果没了,日后,如果黄泉路上见到父母,她都觉得没办法向俩老交待啊。 怎么办? 她抓着女儿随心,还有大女儿白蓉的衣袖子,哭着嚷出:“你们快点想办法啊。” “妈,都找遍了,根本找不到。” 随心安慰老妈,轻轻拍了拍老妈的脊背。 “是啊,根本找不到,妈,你说,你几时把一个大活人藏在精神病院里,你以前不是说姨妈都逝世了么?” 白蓉年纪大些,只有她一个人见过姨妈,那时不过几岁,依稀记得姨妈长得非常漂亮,还曾经嫁给豪门富家公子为妻,她嫁进豪门后,就与她们失了联系,后来没过几年,老三刚出生不久就听说姨妈死了。 白蓉与这个姨妈没多少接触,印象也不太好,总觉得她嫁了豪门忘了亲人,哪有嫁入豪门就将亲人舍弃的道理。 所以,白蓉对这个女人没什么感情也属正常啊。 “没有,没有。”白老太一把鼻涕,一把睛泪告诉女儿们。 “她没有死,而是疯了,我怕影响你们的生活,所以,把她送去了疯人院冶病。” 一时间,白蓉恍然大悟:“原来,你一直养着她。” 难怪父亲留下的那笔财产不冀而飞,老妈说一夕之间被人抢劫了,让老妈报案,老妈死活不肯,她一直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简单,可是,她又没有力的证据,只得让那件事情不了了之。 原来,那笔钱老妈是给姨妈治病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们老白家不可能连象样的房子都住不起。 她也不可能才念到中学还未毕业就辍,这一切都是这该死的姨妈害的。 “妈,你说,你老何必呢?” 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还要管一个神精病的妹妹,这些年,过得有多苦,有多心酸,大女儿白蓉是心知肚明的。 “白蓉,老三,你们没办法了解我心头的苦楚,她始终是我唯一的妹子,再说,你外公外婆宁死之前曾嘱咐过我,一定要善待她啊。” 裴家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除了她与这个苦命的妹子。 要说苦,她与妹妹一样,那命比黄莲还苦。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白蓉有些埋怨,她不是圣人,又对这个姨妈没多少的感情,总觉得,如果不是这个姨妈拖累,至少,她可以念完大学,如果念了大学,她的前途就不一样了,甚至是婚姻,她也不可能找现在的一事无成的蒋方舟当老公。 家境好了,她养的儿子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总之,一切都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妈,她都失踪两天两夜了,恐怕真给人骗走了。” 白老太太泪眼汪汪,瞥了一眼大女儿白蓉,知道求她没用,所以,执起了小女儿老三的手紧紧地捏握着。 “老三,你快想想办法,她是你……” 话还没说完,棒棒机就传来了呜呜呜的震动声,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数字。 “喂,请问找谁?” 老太太用手机不利索,又见是陌生号码,就把棒棒机递给了老三。 “呃,大姐,是我。” “你是谁?”随心感觉有些不对劲,是一个中年男人低沉迟缓的声音,而且,还喊她大姐,噢,不对,严格地说,应该是喊老妈大姐才对。 “你不是裴兰秀?” “我是她女儿白随心,有什么时事吗?” “噢,随……心。” 男人的尾音拉长,似乎正处于情绪波动中。 “你让你妈妈接电话,可好?” 这声音有些熟悉,可是,随心就是记不起在哪儿听到过,她把手机塞回到了老妈手里,轻轻叶出:“妈,人家让你接电话。” “噢,我是裴兰秀,请问你是?”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白老太嘴唇哆嗦得更厉害,然后,唇瓣慢慢变得紫黑,面颊也渐渐变得青紫。 不过,眉眼间却弥漫着说不出来的惊喜之色。 不顾两个女儿的阻此,白老太太跑出了病房,连连说:“找到了,找到了。” 两个女儿对望一眼,赶紧撒腿跟着追出去,深怕母亲有一个闪失。 老太太跑得有些急,脚一歪,整个身子就向前扑出去,一辆三轮车嘎止一声停了下来,停止不滚的车轮就离老太太的双手寸来许,吓得司机一个抖颤,歪着脖子破口大骂:“喂,找死啊,不想活了去上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随心追上前,抚起母亲,同时向发怒的司机道着歉。 “把老人家看好一点。”司机吓得魂儿都差点没了,毕竟,差一点车轮就压上老太婆的双手了,死了,残了,他可难逃干系。 “嗯,好的,对不起。” 随心一个劲儿地道着歉。 白蓉却不服气,指着司机的鼻子回骂:“你他娘的是怎么开车的?你眼睛瞎了,没见前面有一个老太太,你眼睛长到脑顶上了,还好意思数落我们的不是。” “泼妇。”司机白了白蓉一眼,赶紧驾着车离开了,离行前还骂了一句:“真是没教养的市井小民。” “去你娘的,你他妈有素质,也不会这样乱骂,去死吧。”白蓉抬起脚在虚空中狠狠踢了一下。 随心顾不得去说大姐,抚着老太太起身时询问:“妈,你是不是知道姨妈在哪儿了?” “丁香……在傅……傅长青那儿。” 傅长青?这个名字让随心吃惊不小,姨妈怎么会在傅总那儿呢? “你是说精石集团的总裁,傅长青?” “嗯。”老太太点着头,开始伸出手臂拦计程车。 “老三,你快一点儿,把你……妈,你姨妈接回来,不能让她再呆在傅家,那是一个火坑,快点啊。” 火坑?这什么意思? 难道说姨妈与傅总有什么关系? 看老妈这神色,感觉姨妈与傅长青不可能没关系,应该是有,可是,她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老三,你别发愣了,你没想错,那个傅长青是姨妈的那个前任老公,特别有钱的。” 这下随心惊呆了,傅总是原来是她的姨父? 真是太搞笑了,她们怎么会是这种关系啊? “你姨妈也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去他哪儿了?” “姨妈与傅长青真结过婚?” 随心感觉自己还是没办法太快接受。 “结过,不过是好像是短婚,后来被那个女人赶出来了。” “严格意义上说是没结过,只不过与姓傅同居过半年。” 白老太太本不想提妹妹的历史,可是,见大女儿白蓉一个劲儿地向老三解释,她迫不得已只得更正。 三个女人坐上了计程车,计程车一路向市中心某个地址驶去。 那是一处非常豪华的别墅,她们叩响了门不到一分钟就有人前来开门了,是看管这幢别墅的一名女管家。 “三位好,傅先生在里面等着你们,请。” “哇靠,还真是有钱人。”白蓉欣赏着亭台楼阁,啧啧称赞,白老太与随心则没心情去理会这些。 她们跑进厅堂时,就看到傅长青穿着一件白衬衫,黑色的长裤,正端坐在椅子上,左手上仍然住着一根拐棍,右手上还拿着一个大大的烟斗,明明都不是很老,总是装着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也许,这正是他麻痹商业竞争对手的手段。 “傅长青,丁香在哪里?” 这个杀千刀的,白老太真是恨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