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清被面前这个又高又大的男人一吼,那个害怕啊,哭得更大声了,身子一抽一抽的。 “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哭什么哭?快点和我家小兔道歉,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才多大的孩子,学什么诅……” 话说一半,小兔爸才反应过来,诅、诅咒?诅咒什么了?这么小的孩子,是不是开个玩笑而已? “那个,小兔啊?”男人半蹲下身子,凶悍的样子瞬间变得无比柔软,“能不能告诉爸爸,她诅咒你什么了?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 小兔子面色看起来不太好,心情明显很差。 犹豫了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回答说:“她诅咒小兔和萝卜哥哥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啊?”不少老师诧异地朝徐小清问,“小清,你真的说了这样的话吗?” “才、才不是呢,”她还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一抽一抽地说,“我只是说可能,又不是一定。” “就是嘛,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我表妹不过随便说了一句话,她就这样用力地推她!” 徐梦珂边说着,还边比了动作,“那力气可大了,要不是看见我去叫老师,可能还会打小清呢。” “有话可以好好说,打人就不对了哦,”生活老师耐心劝道,“小兔,和小清道歉,好不好?” “小兔说了,小兔可以和她道歉,”童小兔的性子一向很倔强,“但是她也必须和我道歉。” “这个嘛,”那老师只得小心翼翼地征询徐小清的意见,“小清,别怪小兔了,好不好?大家互相说‘对不起’,然后还是好朋友。” “我和她才不是好朋友呢!”徐小清用手背抹掉眼泪,“我和她是情敌!” “啊?情、情……敌?”一大伙人,七个呆、八个傻、九个懵。 “情敌?”童小兔虽然有一些不解,但是这会子也毫不犹豫地应下来,“对,是情敌。” 大概就是感情上的敌人的意思吧?反正她们才不是朋友,这个徐小清,是她童小兔最、最讨厌的敌人。 这时候,许久没有说话的齐洛白难得开口了。 “小兔,你和她不是情敌,她有什么资格做你的情敌?”男孩冰冷的一句话,那压迫感,简直寒彻人心。 “啊?小兔和她不是情敌吗?”在大家或惊愕或诧异的时候,只有童小兔傻乎乎的模样,不太理解,“为什么不是啊?” “喜欢小兔的同时,除非我又三心二意地喜欢她,对她有好感,她才可以是小兔的情敌,反之,”齐洛白目光一沉,声音冷冽下来,“她什么也不是。” 小兔子明白过来,萝卜哥哥的意思是,他不喜欢徐小清,徐小清自然没有做自己情敌的资格了? “听见没有!”这丫头得意了,“徐小清,你连做小兔情敌的资格都没有,居然还好意哭呢。” 吐了吐舌头,她继续说:“萝卜哥哥不喜欢你,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谢谢。” “你……你们,”徐小清气不过,转头看向齐洛白,哭泣道,“亏我那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