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薄的话十分不客气,唐清浅和沈辞的脸色顿时都有些尴尬。 沈辞说:“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唐清浅哎了一声,想要拉她却没拉住,不由得有些气恼,语气也有些不快:“萧薄,你过分了。” 萧薄不说话,只冷冰冰的盯着唐清浅看。 “陆南溪是陆南溪,她是她。”唐清浅说:“怎么可能混为一谈?再说我只是说她有趣,又没有说要和她做朋友。” 萧薄冷笑:“你当初也说陆南溪有趣,然后就和她成为了朋友。” 唐清浅被萧薄的话噎了一下。 “那不一样……” 萧薄突然说道:“你相信陆南溪死了吗?” 唐清浅一顿,下意识摇头。 “所以属于她的东西,谁都不能夺走。”萧薄神色更加冰冷,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从唐清浅面前走开了。 他板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眉眼间蕴藏的风雪仿佛无论如何都融化不了。 唐清浅叹了口气,怎么感觉陆南溪离开之后好像所有人都不对劲了呢? 沈辞站在拐角处呼了口气,想到刚刚沈眠低声和她说的话:“你是沈辞,应该离陆南溪人生里的人远一些。” 沈辞苦笑,这个 道理她也知道,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唐清浅被人算计袖手旁观,别人也就算了,但是唐清浅不一样。 她是陆南溪唯一的朋友。 她想要珍惜这个唯一。 沈辞深呼吸,想着就这一次,大不了她以后离唐清浅远一些就是。 沈辞稳了稳心神,正要走出去,迎面几名女生走来,为首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沈辞,当即厉声喝道:“沈家三小姐!” 沈辞抬头,只见几名女生气势汹汹的走来。 “你是故意的!”最前面的女生站定,指着沈辞就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我二表哥和表姐?” 沈辞挑眉,认出这女生是姚家的表小姐,和姚宝儿关系一向不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要装傻,分明就是你害我二表哥和表姐,让我们姚家都成为了笑话!”姚表小姐十分激动的吼道:“我饶不了你!” 沈辞瞥了她一眼,只问了句:“我怎么害你二表哥和表姐了?” 姚表小姐便脱口而出:“我二表哥分明应该和唐家千金睡到一起,怎么可能和我表姐乱搞?” 她用词十分直接,沈辞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为什么你二表 哥应该和唐家千金睡到一起?” 姚表小姐这才回过神来,她自知失言,可在场的除了沈辞都是她的人,想到这里她底气十足,只说道:“反正是你误导大家,这事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 沈辞冷笑:“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嘛。” 这就是变相承认了,姚表小姐当即大怒。 “不要脸!给我打她!”姚表小姐冲上来喊道:“敢在我们姚家的地盘上撒野,看我教训你!” 她一发话,其他的几名女生也都跟着冲了上来,女生打架无外乎就那几招,沈辞却不怕,看着人冲上来一手拽住一人的头发,抬脚就踹。 对面不过就是仗着人多,其实都是花瓶,连挠人都像是在挠痒痒,可沈辞就不一样了,她下手重,死死拽着两个女生的头发,疼的两人哭了起来,姚表小姐更是迎面被沈辞狠狠踹了一脚,疼的呲牙咧嘴。 几人没想到沈辞的战斗力居然如此爆表,姚表小姐气的直跺脚,红着眼睛冲过来一边骂一边挥拳打来:“贱人!我和你拼了!” 几人乱作一团,沈辞再神勇也架不住对面人多,不小心被推搡了几下,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直到背后抵住 什么东西才稳住身体。 对面几人都十分狼狈,头发凌乱,妆也花了,甚至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有浅浅的伤痕,沈辞除了头发稍稍有点乱,呼吸有点重之外别的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见有人来对面几人忙围在一起,沈辞冷笑一声,扭头正要对身后的人说声谢谢,一回头却愣住了。 扶在沈辞腰间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放的位置也十分的绅士,男人四十左右的年纪,面容英俊,脸上的表情却很淡漠,那是一种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冷淡,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人和事能够引起他的侧目。 沈辞呆呆的看着对方,因为过于震惊嘴巴微微张开,却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姚表小姐还在骂:“你这个贱人!” “算了吧……有人在……”有女生拉住姚表小姐,却被后者一把挥开。 “有人又如何?识相就滚开!”姚表小姐双目喷火,只恨恨地瞪着沈辞,一副要与她不死不休的架势。 “是……陆氏集团的总裁!”有人认出,忙惊呼道:“怎么办?被看到了!还是快走吧,不然等下会被爸爸骂的!” 陆父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他没想插手,收回放在沈 辞腰间的手就要走。 沈辞见此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陆父的眉头深深蹙起。 “抱、抱歉。”沈辞脸色的表情有些别扭,抓着陆父衣袖的手却忍不住用力。 陆父:“……” 恰在此时陆致找了过来,他看到陆父和沈辞站在一起愣了一下,又看到姚表小姐等人,脸色顿时一僵。 又逢姚表小姐极没有眼力见的叫了声:“表姐夫!” 陆致:“……” 陆父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表姐夫?”陆父冷着脸质问:“你表姐是谁?” “我表姐是……”姚表小姐正要说出姚宝儿的名字,却被陆致喝止:“闭嘴!” 姚表小姐有点委屈,不明所以的看着陆致。 陆父冷笑道:“陆致,你可真有出息。” 陆致脸色有点僵硬:“爸,您误会了,您听我解释……” “解释?”陆父毫不客气的说道:“留着给我死去的女儿解释去吧。” 陆致被噎了一下,不敢吭声了。 陆父更觉得烦躁,往前走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还被人抓着,他一低头就看到身边的人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明明上一秒这人还打着最狠的架……陆父的头有点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