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眯起眼睛,“你要阻拦我。” 茨木童子也来劲了,手中燃起危险的火焰,“我愿意奉陪到底。” “哼。”荒手上不动,身后的黑暗蔓延开来,笼罩了在场所有人。 “地狱之手。” “天罚。” 大妖怪打架不是按一般的小打小闹算,你我几招,这个房间已经成了废墟,夏目贵志带着神乐láng狈跑出去,刚跑出去整个别馆就塌了。 “真可怕。”夏目贵志惊讶,在废墟中站着三个大妖怪,没了房间的限制,荒索性在悬浮在半空,他怀里还抱着辉夜姬,两者都是月光的宠儿,在这片月色下更显高贵美丽。 “愚蠢。”荒不由皱眉,茨木童子不是一般的妖怪,和他对上需要考虑双方情况,今天来看处于不利位置的是他,且不说茨木童子可怕的战斗力,在他身边的酒吞童子更不是善茬。 但是他答应了信徒的请求。荒的目光移到那个妖怪身上,心意已决。 “天罚!” 接连几个大招朝茨木童子攻去,在边上观战的酒吞童子看不下去了,选择出手帮忙。远处的夏目贵志想帮忙,却被猫咪老师拦住,“蠢货,别去送死。” “没用的夏目哥哥。”神乐身后站着白藏主,他们现在只能勉qiáng自保,别说劝架,不被殃及就很好了。 “晴明说过,大妖怪的战斗不允许任何人插手。”神乐认真道。 “但是……”夏目贵志想道,他们这样打下去也分不出胜负,又有什么用。 再说他们两个打一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那个妖怪还抱着辉夜姬。 或许是察觉到夏目贵志的想法,荒忽然停下动作,唤醒怀里的辉夜姬,“助我一臂之力,辉夜姬。” 陷入昏迷的辉夜姬睁开双眼,空dòng无物的眼眸说明她并不是真正清醒,只是因为同属月系妖怪,她的潜意识听从了荒的呼唤。 “温柔的月光啊,请照亮我们。” 昏暗的夜空中升起一轮明月,刚才还显颓败的荒一扫低迷,冷笑道,“二打二,公平了。” 他手上一动,数十道流星从天而降。 论荒的正确用法。 辉夜姬你才是真正的大妖怪。来自非洲晴明的呼唤。 在场几人望着降下的流星,久久不语,看呆了的猫咪老师感叹,“辉夜姬真是厉害。” 刚才荒还被茨木童子压着打,现在竟然反过来连着酒吞童子一起打。 说起来他以前还嘲笑过辉夜姬来着,空有一身灵力不知道用。 现在看来是他不知道辉夜姬真正的qiáng大之处。这样说起来,最后悔的应该是的场这家伙了。 他偷偷看向的场静司,的场静司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看着一群妖怪打来打去。 后悔没有任何意义。麻烦打完把辉夜姬作为补偿赔给我,我的家要被你们拆完了。 这场战斗一开始只是为了阻止荒的判决,打到后来两个大妖怪越战越勇,茨木童子本身就是追求qiáng大的力量,完全沉浸在这场战斗中,而酒吞童子打了半天不见一丝受伤迹象,处于和茨木童子联手的兴奋中。 多久没有和茨木童子联手,他都忘了这种感觉。 而荒则觉得有些无味了,他本身就不喜欢战斗,出手更多是惩戒的意思,哪知道碰上两个不把神罚当一回事的妖怪。 双方正僵持不下,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都请住手。” 一道风盾护住半空中的辉夜姬,温柔的气息使辉夜姬合上双眼,重新陷入沉睡,有人接住静静落下的辉夜姬,“她已经很累了。” 同是神明的气息让荒停下手,他注视着这个堕落的神明,“你是风的神使。”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他笑了起来。 妖狐却认出了这个妖怪,“一目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这个家伙被晴明忽悠去找大天狗了,眼下一目连在这,那么大天使…… 樱花树上降落一道身影,几根羽毛落下,“大天狗参见。” 妖狐想也不想,化成原形钻到神乐怀里。 妖狐的反应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能理解他行为的只有树上的大天狗,不过这会大天狗没工夫教训妖狐,只把目光放在荒身上。 “虽然这样说有些失礼,但是我还是想提醒阁下一句,浅真曾经是我的使者。”一目连抚摸身后的龙。 风chuī过她的秀发,熟悉的气息再次护在身上,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一目连大人。” “我在。”即使身在地狱,他依然温柔如故,笑容不曾变过。 明明你已经堕落成妖怪,不再是神坛上的那个神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石距带荒和辉夜姬,不要太幸福 我有五分之一的荒,四舍五入就是一个荒了(来自非洲人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