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着脸,表情严肃,眉宇间带着浓浓的不愉。那一身西装考究又优雅,看着价值不菲,更像是传说中出自英国某家店的定制款。 迟以恒不禁多看了两眼,对方已经从他身边沉沉走过,竟是走进了顾念刚才进去的单元门中。 迟以恒也没有多想,实在是对方的气质太优雅矜贵,哪怕一张脸端肃沉沉,不知在跟谁生气的模样,但仍旧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什么坏人。 迟以恒便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开。 *** 顾念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也没有在意,以为是楼上的邻居。 这些楼老旧,没有电梯,且楼道内的灯泡时不时的就坏掉,没坏的也会被人拧下来。刚才二楼还有灯光,但现在上到三楼,已经漆黑一片。 顾念摸黑试探着上楼,怕在黑暗中被楼梯绊倒。好不容易上了半层,人站在两层楼梯拐角的平台上。 正要继续走,胳膊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紧接着一股大力,她整个人就被往侧后方拉扯,后背重重的撞上斑驳冰冷的墙面。 顾念开口欲要大叫,一堵高大硬实的身体就密实的贴了过来。 正文 059 楚昭阳,你吓死我了!(一更) 059 楚昭阳,你吓死我了!(一更) 顾念惊得冷汗都冒出来了,眼里续上了泪水。 她就算再有身手,可毕竟力气有限,她感觉自己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恐惧之中,突然闻到了对方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味儿,清爽迷人。 顾念愣了一下,讷讷的叫道:“楚昭阳?是不是你?” 楚昭阳眼睛眯起,突然就吻住了她的唇,气势汹汹的,力道又那么重。她的后脑被强压在墙上,挤得都有些疼了。 顾念被他吻得都无法呼吸,周身被清冽的薄荷香味包围。虽然心中怀疑是楚昭阳,可到底在黑暗中看不清晰,她不能完全的肯定,依旧会害怕。 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顾念便在他怀里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双拳不停地用力捶打。 万一……万一不是楚昭阳,万一只是一个身上恰好也有薄荷味的男人,怎么办? 对方不出声,吻得又急又重,甚至就连手都不规矩了起来,磨着她的腰就要往上。 万一……是个趁着深夜出来作案的人怎么办! 顾念吓得哭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双拳更是不管章法,杂乱的到处乱砸。 肩膀上的伤口被她捶到,楚昭阳疼得闷哼一声,两手包住了她的拳头,不让她再打。 可顾念哪里肯停手。她真的吓坏了,也没有从那声闷哼中听出是楚昭阳的声音。 为了攥住她的手不乱动,楚昭阳因用力也牵扯到了肩膀的伤,疼得他脸色白了一些,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 “别动了。”楚昭阳咬牙,忍着疼,绷着声音说。 顾念总算是听出了他的声音,脸上还挂着泪,低声叫道:“楚……楚昭阳?” 楚昭阳又沉又重的呼吸,肩膀上伤口的痛让他一时间没办法说话。 顾念心里忐忑的等了好半晌,才听到他紧绷的声音传来:“是我。” 他紧密的贴着她,长腿压制着她,让她没办法踢打。即使现在说话,仍旧离她极近,清冽的薄荷香全都洒了过来。 见顾念逐渐放松,楚昭阳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也不知道今晚为什么会过来,明明还带着伤。或许是想看看,她到底在跟什么人约会,连他受伤都不顾。 见到那个男人之后,他也没离开。明明心里沉淀着怒气,却仍旧想也不想的跟了过来。 见到她,也没别的想法。唯一的反应就是狠狠地吻她,好好地教训她。 一面喜欢他,一面去跟别人约会,不守妇道! 他忍不住就想把压抑在胸腹中的火气全都冲她发泄出来。 “啪!” 一声脆响,在黑暗中乍然响起,在安静地楼道中尤为突兀。 楚昭阳被打的歪了头,脸颊上还余着火辣辣的疼。 楚昭阳怔住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他?被他吻了,她不高兴? 他错愕的回头看她,顾念抡起拳头往他的胸口砸,委屈的哭着说:“楚昭阳,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歹徒,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你怎么就不能先出声跟我说一声,非要这么吓唬我!我以为……我以为……呜……” 正文 060 打够了吗?(二更) 060 打够了吗?(二更) 顾念低声哭了起来,委屈的不行,刚才有多惊慌,现在就有多委屈。偏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就连埋怨他都得小声,怕被邻居听见。 被他吓坏了,气急了,顾念捶他胸口的力道一点儿也不轻。但仍记着他肩膀的伤,没敢往肩膀上招呼。 楚昭阳任她打了一阵子,垂眼淡定的问:“打够了吗?” “啊?”顾念愣住了,拳头无意识的搁在他的胸口,也忘了拿下来。 楚昭阳垂眼,逐渐适应了楼道里的黑暗,现在他也看得清她的脸。 从窗外透过来的薄薄的清冷光亮照在她的脸上,映出了她脸颊的红润。 睫毛上还挂着泪滴,像镶了钻石一样,晶亮水润,此时瞪大了水润的眼,看着无辜极了。 脸上的泪还没干,在浅淡清冷的光下闪着点儿水润的光。被他的问题给问住,现在微张着嘴,傻乎乎的模样。双唇都被他吻肿了,红通通的,特别的饱满。 楚昭阳双手握住她搁在他胸口的手,只觉得掌心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 他握着她的手就背到了她的身后,低头再次找准她的唇吻了上去。 这一次,顾念没有再反抗,乖顺的任他吻着。开始怯怯的,但过了会儿,双唇颤抖着,却开始学着回应他。 楚昭阳拉着她的手圈住了自己的脖子,与她更加契合,交融。 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畅了,才松开。 楚昭阳垂眼,浓长的睫毛掩着他眼里的光,缓缓地启开他微肿而性.感的薄唇,讥诮道:“刚才那男的,知不知道你刚跟他分手,就在这儿跟我接吻?” 顾念脸上的血色轰然褪去,圈着他脖子的手也逐渐无力的落下。 他知不知道他在指责她什么? 他怎么可以说的好像她水性杨花,吊着一个男人的胃口,转眼就跟另一个男人胡来! 她从小到大,总共也只有被他吻过而已! 统共就这么两次,全是被他吻,却偏偏又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而且她跟迟以恒又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她今晚受了伤,结果他问也没问,都没发现,上来就吓唬她,现在又这样难堪的指责她。 顾念委屈的紧咬着嘴唇,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回吻他,就觉得难堪。他也是因此才觉得她随便不知自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