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邓吉祥看着面前来应聘保姆的女人,脑海里冒出个问题:这会不会太丑了点? 虽然他注明,不必太漂亮......但就这? 邓吉祥有点犹豫。 怎么说,顾总都是人中之龙,砚少爷也长得极好,别墅里突然多这么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保姆...... 乔装打扮的景漾知道邓吉祥在犹豫,主动开口:“邓先生,我曾在江城做过八年保姆,俩任雇主都因举家迁至国外,我才离职,他们对我印象很好,您可以看看,这是他给我的评价资料,我还跟雇主儿子相处很好。” 一做就做四年,如果不是雇主去国外,怕是要在那里做到老。 这样的人,应该很会照顾孩子。 邓吉祥看了看景漾递过去的资料,当下拍板留下她。 随即交待具体工作。 主要是照顾砚少爷,一日三餐有钟点工阿姨来做,每天等到孩子爹地回来就可离开。 砚少爷。 景漾听着,就不喜欢‘砚’字。 古代磨墨用工具。 她的儿子是宝贝! “江景,我说的都记下了吧?” 景漾对自己新名字还未适应,回答缓慢:“邓先生,我都记下了,我办事您放心,不会给您丢脸的。” 她皮肤底子差,暗黄,眉角有颗黄豆大小的黑痣......笑起来时,倒忽视了其他。 这世上,哪有十分十美的人? 像老板,长得好,有家势,有本事,可那脾气,就不畅正常人能相处的。 “行,我现在带你上楼见砚少爷。” 景漾跟在邓吉祥身后,每往前一步,心跳便加速。 “江景,这就是砚少爷。” 邓吉祥指着阳台那,捣鼓着智能机器人‘F’的孩子道,景漾看过去,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熟悉的‘F’。 心里顷刻间全是震惊。 两天前,以一亿元拍下‘F’的人,是狗男人! ‘F’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加背带裤的男孩蹲在那,看身形,跟家里辰宝差不多......这是她的大儿子。 景漾喉间像堵了什么东西,又酸又涩。 “砚少爷,这是江景,过来照顾你的阿姨。” “哦。” 砚栩没动,冷冷淡淡应。 邓吉祥心里叹息,砚少爷才回来两天,又跟回顾总脾气一样了。 他还有事要处理,没再逗留,交代几句匆匆离开。 景漾站在那,望着蹲在那捣鼓什么的儿子,用两分钟调整情绪后,主动上前:“听说‘F’能够在人瞳孔里得到指令,砚少爷有试过吗?” 一句话,砚栩回头:“你怎么知道‘F’?” 景漾后面的话,在看到砚栩脸时,戛然而止:“辰......”宝! “你做过调查!” 砚栩马上想到这种可能性,看景漾的目光不高兴:“我警告你,别打我爹地的主意。” “......” 景漾噎到了 儿子啊,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 我哪表现出打那狗男人主意了? 景漾笑了下,悠然在地砚栩旁边沙发坐下,手撑下巴,声音轻柔又透着种懒洋洋:“如果我打他主意,就让我碰上诈骗犯,把我所有工资,所有钱都骗走,怎么样?” 顾时宴上楼,刚好听到女人这话。 慵懒的嗓音里,全是对他的不屑与藐视。 砚栩愣住了。 他跟乔欣然说过同样话,乔欣然让他接受。 跟顾时宴以前的女助理说过,对方一脸娇羞...... 现在这个回答,是不喜欢他爹地的意思? 望着儿子懵了模样,景漾挑了挑眉:“要不要我给你立个字据什么的?” 问完,身后徒然阵冷意袭来。 景漾瞬间起立,脸上笑容没了。 对着顾时宴所在方向,恭敬弯腰:“您好顾总,我是新来的保姆江景。” 顾时宴本来脸色就臭,听到‘景’字,更是臭得无法形容,命令道:“你可以走了。” 即使过了五年,这狗男人依旧没任何变化。 高高在上! 自以为是! 要不是她必须先取得儿子信任,依赖,才能通过正常方式获得抚养权,她会在这低眉顺眼听他说一个字? 他也配? 见人忤着没动,顾时宴重复:“你可以走了!今天工资,邓助会按整月算给你。” 景漾缓慢抬头:“顾总,我想问问,解雇我的原因。” 看着这张脸,顾时宴脑海里不由出现另一张脸......暗黄的皮肤,斑点,黑杠眼镜,鱼泡眼,鸭公嗓。 “立刻滚!” “爹地,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