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挣了挣手腕,没挣开,眨了眨眼睛,笑了:“这么紧张?我其实打算在你哪天你要跟我分手,就拿那阵图困住你。” 符堇一怔,抓着方夏的手松了力道,“我不会跟你分手。” 方夏双手攀着符堇的肩膀,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耳垂,“嗯,我也不会,我舍不得你。” 符堇眼底的漆黑褪去,指腹抚过方夏的侧颈。 ----即使将来你舍得了,我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开的,你是这不公的上天,给我唯一的礼物。 “不过,这八煞拘魂阵图听着挺厉害,可以拿来对付王家或者鬼宗门的人。”方夏缩了缩脖子,松开符堇,重新开始翻找阵图。 每一张阵图上都有标签,写明了阵图的名称,然而,方夏将放阵图的柜子都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耿文秋说的那张八煞拘魂阵图。 “耿文秋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方夏对耿文秋的话产生的深深的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 ---- 耿立杰:我看到方夏在咬符堇先生的耳朵…… 耿朝林:好的,那我就不回头吃狗粮了。 耿立杰:…… 第120章 八煞拘魂阵图02 “王家人袭击老宅的时候, 强行入侵卷宗室,好些保护物件的符印失效, 所以有不少东西被毁坏了。”耿朝林将手中整理的书籍, 放进贴着对应标签的书架格子,回头对方夏说道,“你说的八煞拘魂阵图可能也是被损坏的物件之一。那些被毁坏的物件, 古籍类的拿去修补了,阵图这类被毁了就成废品的,可能是扔了吧。” 蹲在矮柜前的方夏,暗叹了一声时运不济,被符堇拉着站起来。 耿朝林和耿立杰还没收拾完, 看样子是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走了。方夏已经没什么事了,本想离开卷宗室, 但耿朝林他们却坚决不同意, 说那样就坏了规矩。方夏吐槽着两人年纪轻轻就这么食古不化,但最终还是没有自顾自离开。 方夏跟着符堇在卷宗室转了一圈,符堇挑了一本古籍来看,方夏也学他随手抽了一本书, 挨着人坐下,百无聊赖地翻着书,不时骚扰一下身旁的符堇,最后挨着符堇睡着了。 等方夏醒来,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耿朝林他们也基本把宗卷室收拾好了。 离开地下宗卷室, 上去没多久,就到了晚饭时间。 吃了晚饭,方夏拉着符堇去老宅外面走了一圈,消了食,才一起回房。 已经是九月的时季,但a市的气温依旧居高不下,即便是入了夜,也没有感觉多凉爽。在外面转了一圈,方夏身上就出了汗。一回房间,就先跑去洗浴室冲澡了。 洗完澡,方夏胯间围着浴巾,光着脚,擦着滴水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走进卧室,一抬头,就见符堇站在床尾的窗边,偏着头,视线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他身形挺拔而修长,满身清贵。他映在窗户玻璃上极盛的容颜,眉宇却是冷淡,眼底是照不进光的幽深。 方夏记得,他最初见到符堇时,就是跟现在如出一辙的状况。刚从浴室出来,就见到了好看得不似凡人的男人----唔,符堇也确实不是凡人来着。 方夏的视线一停留,符堇就转头看了过来。那满身清贵的男人,眉宇在寡淡散去,眼中透露出柔和。 “在看什么呢?”见符堇朝自己看来,方夏开口问道。 符堇抬手拉上窗帘,朝着方夏走去。 他在方夏面前站定,拿了方夏顶在头上的毛巾,动手帮他擦头发,“只是随便看看。”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你也是站在窗边看外面。”方夏低下头,方便符堇给他擦头发,“那个时候外面院子那棵木槿还没开花,现在虽然已经是花期末了,但花还开着不少,景色应该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好吧?” “也就那般。”符堇微凉的指腹抚上方夏的面颊,“万般景色,都不及你分毫。” “喂……” 方夏耳尖微红,张口想说什么,符堇却已经用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上他的唇。 微凉的双唇,轻吮摩挲,舌尖探进他的唇间,撬开他的牙关,直入温热的口中,轻舔过他的舌跟,最后跟他的纠缠在一起。 “唔……”方夏双手拽紧符堇衬衣的衣襟----这是他给符堇买的,比起符堇用- yin -气化成的白衬衣,这件在腰身处多了银色的暗绣,他觉得十分适合符堇。只是,这到底是普通的衣服,他双手那么一拽,衣襟处便留下了褶皱。 然而,方夏没有这个闲暇去管自己抓出来的褶皱,他仰着头接受符堇的深吻,头顶的毛巾,已经因为他这个仰头的动作滑落到了地上,而符堇已经开始不满足于此,他抱紧了他,让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一只手沿着他后背的脊梁骨往下,在他腰间稍作停留,随后带着凉意的指腹莅临了他的腰窝。 方夏被吻得有些缺氧,推了一下符堇。 符堇舌尖舔过方夏的上颚,依依不舍地退出,轻咬了一下唇瓣,随后沿着嘴角,在侧颈落下一连串的吻,在肩头细细轻咬。 方夏大口喘着气,感觉有些腿软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的火也被勾了出来,在与符堇相贴的部位,做出了诚实反应。 符堇扯掉方夏腰间的浴巾,手指沿着腰窝中间,摸进那条隐秘的勾线。 “符、符堇……” “嗯。”符堇的视线,沿着方夏的后背,落在自己指尖抵达的位置,眸色一片暗沉。 他猛然抱着方夏,将人按在一旁的床上,轻重不一的吻落在方夏的喉结,锁骨,再往下而去。 方夏觉得,符堇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虽然每次进入主题后,符堇总会在他身上失控,但他从未见符堇最初这么急切地索求过。 “符堇!”当符堇再次吻上他的唇,方夏抱住对方的脸,轻喘着望进符堇的眼底,“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