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一边怒骂,一边狂揍张四。 下死手的那种! 然后率着众人去抓那个张四的侄子,张常有! 要不是没有炸药,他们能把这里炸了! 就在乱成一团时。 陆雨萱惊呼: “林天哥!那、那是我爸妈的!” 林天当机立断,身形一动。 直接拿回来。 陆雨萱看后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 林天也放下心。 随后冷眼,看向场中另一位不住冷笑的中年道士。 此刻,张四被揍的鼻青脸肿。 躲到了道士身后。 指着林天: “丁供奉!就是这小子,坏我们的好事!快收了他!” “莫慌。” 丁道士颔首拂须,睥睨一眼,捏了张符纸贴在身前, “诸位,听我一言。” 为首爷爷骨灰刚被扬掉的男人,怒道: “你谁阿,我们为什么要听!” 说完。 就上前一拳。 “砰!” 一拳上去,这道士居然分毫不动,还面带微笑。 随即。 丁道士又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念了句: “镇!” 按在男人头上,男人瞬间倒地不省人事。 噤若寒蝉! 大家都不闹了。 丁道士缓缓走出来,朝大家一拱手后指着林天: “诸位。千万别被这人迷惑。我名丁凤,师从茅山道,被张家请来镇压邪祟和超度亡灵。” “方才倒地的这位,便是其逝去亲人有余怨未消,我才不得已委托这位张常有去取来,对其进行超生引渡。” “没想到关键时候,居然被这名小友破坏!” 他神色自若,面容正直,大家不自觉信了三分。 只见他目光一凛: “不好!大家快离开这名小友,他父母亡魂作恶多端,此刻附身在他身上,大家千万别沾惹到邪祟!” 一瞬间,几乎一大半人,全急忙让开。 远远避开林天。 只有陆雨萱坚定不移地拉住林天的手,对这个胡言乱语的道士,瞪着眼咬着牙梆子! 他林天哥才不是呢! 林天哥的爸妈也不是邪祟! 呸! 见还有一批人不信,丁凤又拂须对着刚刚也是领头之一的女人笑道: “你亡夫身前是否做过亏心事,事在东北,是也不是?” 女人大惊。 他老公就是去东北回来后发家的。 后来,她听她老公义弟在床头说起,当年他们是去东北干黑道的,闹出过人命。 又听他继续说:“你亡夫也是死于非命,是也不是?” 女人彻底信了! 他老公,是她和他义弟一起下的手! 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看到女人惊慌震撼的神色,大家都信了。 这道士,还真是真的?! 看向林天的眼神,也都带着警惕和防备! 甚至远远避开。 林天只是看着这名假道士作秀,随后二话不说。 上前。 丁凤哈哈一笑,自信挺胸收腹: “老道横练多年金钟罩铁布衫,且有金符护体,功德护身,你这邪祟打我几拳,又如何!” 林天差点笑出声。 既然人家要求了,他自然不会不同意。 一拳! “轰!” 居然轰出了音爆! 丁凤的右眼皮疯狂跳着,看着这拳似乎总感觉不妙。 想躲! 但林天的速度更快。 直接一拳轰在他贴着符纸的胸前,“砰”的一声,丁凤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 然后,嘴角疯狂吐血。 “噗!” 但他缓缓站起身,摇摇晃晃,咬着牙冷哼: “不痛!” 周围人看傻了。 这道士血都吐了三升了,还不痛? 这怕是没有痛觉吧? “嘶,这道士怪得很啊,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周围人窃窃私语。 “血都吐成这样了,还不痛……我咋觉得他是得了那啥病啊,就那没有痛觉的那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