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少不了沈建军这个耍流氓的家伙,还有薛玉敏这个偷人东西的三只手陪着。 想到此,赵清茹悄悄地伸出了右手,露出一截还带着红印的手腕,随后笑着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那三本集邮册,再次成功激怒了沈建军。 今日之事,哪怕历史再重复n次,赵清茹都不会后悔彻底得罪沈建军。且不说之前俩人关系就已经非常僵了,光说今儿之事,也不可能和解的。纵然赵清茹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有不妥之处,但之前种种,谁是谁非其实已经弄得一清二楚。可结果咧,某位仁兄依旧觉着所有的事儿,都是赵清茹一个人的错,是赵清茹这个天底下最恶毒之人,在欺负他心目中那个无比温柔,无比善良,无比可怜的天下第一柔弱女子薛玉敏。 对于这种心黑眼瞎nc,除非脑袋真让门给夹过了,才会想着委(作)屈(贱)自己,倒贴上去伏低做小。不就是长得比普通人漂亮一大截嘛,这地球离了他沈建军,还不转了不成?五十年后还不是照样变成一块老腊rou!(赵清茹打死都不会承认,她这是在赤果果的嫉妒。) “沈建军,你先别急着走!刚刚你在我家里耍流氓,难道连最起码的赔礼道歉,说声‘对不起,我做错了’都没有么?”赵清茹见沈建军拿着两个大大的包裹,准备离开,立马开口叫住了人。 “阿姐……”赵清伟朝着赵清茹摆了摆手。赵沈两家多年的邻居,赵清伟自然对隔壁沈家的三位哥哥,尤其沈三哥那脾气相当清楚。可以说,自家阿姐今儿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这位脾气不见得比自家阿姐好多少的沈三哥。 “赵清汝,你还有完没完?!”不等沈建军发火,赵父已经瞪大了眼睛,对着赵清茹怒吼道。 “没完!爸,我可是你唯一的嫡亲闺女。今儿这事,若是发生在古代,你家闺女我除了上吊外,可就只有把头发剃了出家去当尼姑了。幸好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就可算是新社会了,也没听说可以随随便便地跑到别人家里,对别人家的闺女动手动脚吧。您说是不是,唐伯伯?” “呃……是这么个理。”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赵家小丫头也没说错。 “赵清汝,你要脸不要。谁对你动手动脚了?我,我只是抓了一下你的手腕而已。”很显然,沈建军并不觉着自己今儿做错了什么。甚至,沈建军还看出来了一些端倪,眼前的这个赵家蛮牛这是死乞白赖地赖上他,想要他负责到底。 “抓着人闺女的手腕不叫动手动脚,那什么是动手动脚?是不是就像你之前总是有意无意搂着某些人那小腰杆儿那样,才叫动手动脚?” 赵清茹的话音才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看向了薛玉敏跟沈建军。薛玉敏的脸越发白了。至于沈建军则涨得通红,完全是让赵清茹给气的。 “你!”沈建军被赵清茹的话呛得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这就是说话的技巧,其实沈建军再怎么喜欢薛玉敏,在这个保守的时代下,俩人也不可能有明显的肢体接触的,充其量也就是乘着没人时,偷偷摸摸地牵个小手而已,连打个啵kiss一下都没有。当然,沈建军也曾搀扶过脚莫名“拐伤”的薛玉敏。 “既然不肯赔礼道歉,那就……”赵清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剁下那只咸猪手,免得跑到外面,继续祸害其他好人家的良~家~闺~女~” 什么叫好人家的闺女,而且还是良家闺女。说得好像薛玉敏不是好人家的良家闺女似的。 若说从前的赵清汝是大院里小有名气的赵家蛮牛,那么现在变成了赵清茹,就是嘴皮子变利索的赵家蛮牛。依旧是蛮牛,战斗力却有了质的飞跃。 道歉,沈建军是打死都不愿意的。可若是不道歉,今儿这事铁定没那么容易消停。甚至,沈建军可以百分百肯定,眼前的这只让他神憎鬼厌的赵家蛮牛一定会逮着机会,真的剁下他的右手。最让沈建军憋气的是,他竟然打不过这只赵家蛮牛。这简直就是耻辱,从未有过的天大耻辱。 要说这关键时刻,还得当哥哥的出面。沈建国显然也意识到自家三弟心里所想,作为亲哥,这种时候,自然得硬着头皮尽量调和。 “赵家妹妹,说起来我们也是多年的老邻居。我那三弟那臭脾气,大家也多少都知道些。今儿的事,原也只是个误会。我这个当哥哥的,在这里替我那三弟,跟你赔个不是。对不起了,赵家妹妹。你大人有大量……” “肯道歉就行。” 012姐弟谈心 “肯道歉就行。” 不要以为赵清茹愿意就这么算了,能让沈建国代替沈建军,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一旁的赵父已经铁青着脸,看向赵清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杀父,修正,抢了老婆给戴了绿帽子的仇人一般。之所以这会儿忍而不发,自然是因为唐政委还在家里的关系。赵父如此态度,赵清茹要说没感觉,绝对是骗人的,甚至赵清茹都开始怀疑自家婆婆兄弟姐妹三个,当真还是亲生的娃不?别是赵父头上真戴了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了吧。 唐政委在赵家并没有逗留太久,等到徐建国兄弟俩随着老白莲花母女俩一道离去后没多久,便起身告辞了。临走前,唐政委特意回头又看了一眼赵清茹,甚至还留下了一句“虎父当真无犬女”。结果赵父送走了唐政委回到家后,脸色也没见有丝毫改善,反而黑得跟锅底灰似的,怒道: “这下你满意了?” 不等赵清茹回答,赵父便直接回书房了。书房的门关闭时发出一声巨响,连带着整栋小楼都为之一颤,无疑在宣告赵父此时此刻的心情是“盛怒”。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赵清茹的身形明显摇晃了一下。 “阿姐……” “我没事。”赵清茹朝着自家小弟轻轻摆了摆手,开口道,“你扶我到沙发上,让我靠一下就好。” 其实赵清茹自从苏醒过来后,这脸色一直就不太好。原本小身板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有些贫血低血压,伤了头后,又非常勇猛地大战八方,情绪起伏不小。之前家里有外人,全靠那股子憋屈在心底的怒气强撑着,这会儿没了旁人,自然跟断了电的娃娃一般,动力不足了。 赵清伟小心翼翼地将赵清茹扶到沙发上,瞧着自家阿姐那虚弱的样子,鼻子顿时酸酸的。赵清伟又不是傻子,即便之前因为年岁小,被惯会装腔作势的老白莲花母女俩一时给蒙蔽了,今儿赵清茹将所有窗户纸都给捅破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最让赵清伟失望,甚至觉着委屈的,还是赵父那态度。旁人家的爹娘,自家的娃若是在外头被人欺负了,一准会打上门去讨要说法。结果赵父这边,亲生闺女在自己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