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的小脑袋,幸福跟着洋溢在脸上,“那小海去睡!” “小海想和妈妈一起睡!” 这无礼的要求…… 井然:“好啊!那妈妈搂着小海睡!” 随即井然嘴角微勾,领着小包子进了屋。 两人依偎着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大眼瞪着小眼,你笑笑地看着我,我笑笑地看着你,画面简直不要太温馨。 其实,这画面井然也曾幻想过,但那是在梦里,没想到如今,她竟然也有梦想成真的这一天。 小包子躺在床上,仰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井然,“妈妈,小海还是睡不着!” 井然闻言温柔地摩挲起小包子的头,“那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吧!” 小包子点了点头。 井然:“很久以前,有个小王国住着国王与王后,他们很想要一个孩子,最后如愿以偿,终于生下了一位小公主,取名为爱罗拉……” 不知不觉间,女人的声音渐渐越发柔和,怀里的小包子已经甜甜地睡着。 粉嫩可爱的小脸圆圆乎乎的,看得女人心头一酸,又想起她养父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孩子生下来了!已经夭折了! 她怀胎十月的孩子就那么没了! 她的养父,还有她的养母,B市乡下一户普普通通的人家,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她压根还没有见过孩子一面,而她的养父母在她生完孩子不久之后就又要逼着她嫁给那个老男人。 要不是她自己逃了,现在的她可能还如同一只被丢弃的破鞋,不知道在哪里等死。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逃走后再也没有跟他们联系过,只和井大同保持了联系。 井大同虽然不是她的亲哥哥,可自打小以来他还是一直很疼爱她,要不是他,她也不会从水里被人发现救起,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顺利逃到国外开始她全新的生活,而她,也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好朋友,相依为命。 她的哥哥,她的父亲,她的孩子…… 真希望自己的孩子还活着,至少,她在世上还多了一个亲人! 思绪纷乱间,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井然,睡了吗?” 井然收起思绪起身开了门。 门外,冷峻地如同皎月一般耀眼的面容映入眼帘,男人一身低调却不失奢华的浅紫咖色睡袍站在了门前。 此时的男人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与威严,眸间有意无意地流露出星光,看起来格外亲近人。 自然而然的,井然也放松了警惕。 “美人儿,你找我?” 陆云廷眸底的深色与夜色融为一体,讳莫如深地道:“嗯!过来!” “哦!” 井然犹豫了几秒,几秒之后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掩上门跟着男人身后走了过去。 男人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却如同盛满了整个世界的月光,不仅可以清楚看到对面的灯火阑珊,还可以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这景致本来很好,可一看到身边面色阴沉麻木的男人,再看看他旁边摆放整齐的衬衫,井然的心里头就开始一直打鼓。 这个男人,老是一副面瘫脸,明明辣么帅,为什么非要浪费资源? 第162章 趁机让我占你的便宜 半晌,井然掐着手心开了口,“美人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陆云廷深抽了一口气,微微眯着双眸,目光流转着看向她,“这是你干的?” 不必说,井然便明白男人指的是那件衣服。 男人的衣服都是亲手打理的,不敢干这种事,那敢这么干的,又经过手的,就只有她一个。 知晓男人是要兴师问罪,井然顿时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沉默片刻后又神色傲慢地扬起了头,眉头也挑了起来。 “是我干的又怎样?谁让你抢我东西!” 陆云廷闻言勾唇笑了笑,原本面瘫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了不少,“那为什么刚才说不是你的?” 井然:“……”唉!你到底是不是兴师问罪的啊? 愣了一下,井然接着道:“我蛇精病呗我!” 陆云廷失笑,倾身过去,俊美绝伦的脸庞近在咫尺地贴着女人,水光潋滟的眸子如同盛着星光,看着她声音低哑地继续开口。 “那你什么时候再犯?” 井然:“……”美人儿,你也蛇精病了吗? 井然一脸无语,见男人始终不提要追究她责任的意思,说话也大胆了起来。 “我说美人儿,你叫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问我什么时候再犯蛇精病吧?我可不是真的蛇精病!你别做梦了!” “我叫你来是有正事!”陆云廷收回身子,目光变得有些凌厉。 井然见状立即打了个激灵,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正事?是要问她的罪了吗? 陆云廷:“陪我演一场戏!” 井然:“……”这就是正事?演戏? 井然回过神抿了抿唇,接着又道:“美人儿,你怎么也喜欢演戏了?被我带弯儿了吗?” 陆云廷看了一眼女人,状似有些恼怒地开口:“因为你今天的唇印,我被Eric和Tina小姐误会有了妻子,现在他们要求见我未来的妻子,你说你是不是应该陪我演这场戏?” 井然闻言被噎的哑口无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 被误会也是她的杰作,如今男人不追究她的责任,反而只是让她出演一场戏,这应该算是对她的极大容忍了! 而她不知道,实际上,并不是别人发现男人有了妻子,而是这个男人主动高调地承认自己有了妻子。 思虑之后,井然点了点头,“那好吧!我陪你演!就当是将功补过!” 说完声音一顿,紧张地又道:“但你要答应我,不准再像上次那样,趁机让我占你的便宜……呃呸……是你占我的便宜!” 男人闻言目中投射出一股隐秘的暗芒,接着不紧不慢地开口,“好!我答应你!” 然后就是两人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可怕,连外面草丛里的虫鸣都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光,不知不觉间,气息又冷了许多。 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井然顿了顿神,急忙又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