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姑娘真是条汉子?落子无悔的道理我从没听说过!” 陆小凤跳起来连着翻了三个跟头,哈哈大笑。kanshupu.com 西门吹雪忽然收剑回鞘,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心知,再不走的话,一定会笑出来,呵呵呵呵呵。狄萧真是条汉子……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狄萧那个臭棋篓子下了一上午的棋,气死人了!她平日里光明磊落敢作敢当,怎么一开始下棋就成这样,输给我西门吹雪很丢人? 虽说和我下棋有输无赢,也好过一上午悔棋三百一十八次吧? 西门吹雪心说:狄萧,你真不是条汉子……哈。 陆小凤看到西门吹雪离开,依然无知无觉的留在花厅中大笑。 只听噗通一声响,外加狄萧一声怒喝,笑声立刻停止了。 西门吹雪有心回去看发生了什么,又怕被狄萧抓住接着下棋,只好万分遗憾的吃午饭去了。 吃罢饭,喝了小半壶黄酒,小歇了一会儿,练了一趟剑法。 提着剑,似乎在散步,就这么走到花厅外了。花厅中竟没有人,顺着声音来到小花园中,柳树下坐着一位云鬓轻拢的粉裙美人儿,对坐一位小胡子男。 猛一看还真有点举案齐眉先谈甚欢的意境,西门吹雪皱眉。 狄萧杀气腾腾道:“我跳马,将!君!” 陆小凤兴致盎然:“嘿,我回来。” “我再跳!” “我上去!” “我继续跳!” ……这俩臭棋篓子磨棋砣呢!西门吹雪探身看了一眼,背着手悠然道:“支士别马腿。” 陆小凤赞叹道:“对呀。这招我怎么没看出来?” 西门吹雪:“……” 陆小凤把士支上去以后手舞足蹈道:“这回我看你怎么办?” 狄萧可怜巴巴的用目光向西门吹雪求救。 西门吹雪行至院门,最后还是受不了她可怜小猫似的目光,叹气道:“唉,他支士你就吃了他。” 狄萧认真研究了一会,叫道:“对呀,反正他俩士已经撇开了,哈哈。西门吹雪,你真厉害,我崇拜你!”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心说:我这时候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不高兴? ……………………………… 2012年1月31日后半章 ……………………………… 狄萧和西门吹雪对坐,喝粥。 陆小凤坐的不近,口中含着鸡腿,双手捧着脸。 口中的鸡腿很美味,有淡淡的梅花香气,三层肥五成瘦,不管是下粥下酒还是当零嘴吃,都十分美味。 陆小凤却食之无味。 他在思考一件事,一件深谋远虑的大事。 假如西门吹雪娶了狄萧。这是当然的,天底下在没有一个女人比狄萧更适合西门吹雪,也不会有一个女人比狄萧更懂西门吹雪。 陆小凤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忽然想起了薛冰。江湖中四条母老虎之一,也是四大美人之一。 薛冰很喜欢咬陆小凤的耳朵,因为陆小凤总是让她不高兴。 陆小凤情不自禁的问出声来:“假如西门吹雪和狄萧吵架,岂不是又一次紫禁之战?” 西门吹雪轻轻放下碗,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沾了沾嘴唇,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和狄萧吵架?” 陆小凤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西门吹雪问的,下意识的答道:“因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一旦从精神上的交往发展到肉体的探索之后,就会演变的复杂而纠葛。西门吹雪和狄萧之间,终有一天会为了夫妻之间的矛盾而争吵。” 狄萧失笑道:“什么夫妻之间的事?西门人品很好,对我也很好,我们之间怎么会有矛盾?” 西门吹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扭头看向窗外。他心说:陆小凤的话重点是,肉体的那个什么,我们还没有呢。而且……为什么你这话听上去很像默认已经有什么事了? 陆小凤呆呆的点点头,自问自答似的说道:“那是因为你不懂。夫妻之间的矛盾,大多是由床上开始的。” 西门吹雪道:“陆小凤,你什么意思?” 西门吹雪心说:你是觉得我会有问题么?我西门吹雪七岁学剑,七年成道,纵横十余年未曾一败。有什么事能难到我? 狄萧拈着筷子,嫣然一笑,忽有些妩媚。 脸颊上染上淡淡红晕,似雨后斜阳,美人出浴的娇嫩。 狄萧笑道:“我也是个知情知爱会疼人的风流人,绝非你所知的鲁莽妇人。陆小凤,见识浅薄就不要信口开河,会被笑话的。” 狄萧心说:在下风流了三百多年呢,国内的国外的,人类和非人类,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什么样的美人我没碰过?夫妻情调神马的,一天一个花样我都能坚持一年以上! 陆小凤听到这样劲爆的话,忽然反应过来,一双眼睛闪着黑色的亮光,道:“我还以为你和西门一样,都是有洁癖的,原来和我一样是个人见人爱的美人。” 狄萧大笑,道:“你是博爱!很博爱!” 陆小凤想了想,也大笑,道:“彼此彼此,你我皆是风流倜傥招蜂引蝶之人。” 西门吹雪心说:两个没羞没臊的臭棋篓子!哼!我不是洁癖,我是洁身自好!你这只拐骗良家妇女的坏凤凰,下次一定还要剃掉你的胡子! 狄萧看着西门吹雪转过脸不看自己,不知他是不是心中不悦,顿时一憷。 狄萧道:“过去的事不值一提。那时幼时无知,误交损友,只是那么几年时光罢了。后来再不曾轻浮。” 西门吹雪依然望着窗外的梅树。 狄萧迟疑道:“陆小凤,我与你的喜好倒是十分相近。昔日也是喜好丰满娇媚的美女。” 狄萧心说这是胡说,除了妲己那个档次的女人,我还是更喜欢开朗乐观的年轻男人,嗯,儒雅的气质男也很有魅力,有的时候也喜欢看高傲的男子露出那种屈辱的痛恨。 陆小凤摸着两撇小胡子,推理道:“那个损友一定死了。” 狄萧点点头,诚心实意的说道:“当然,她是必死的。” 西门吹雪忽然站起身,冷冷的看了陆小凤一眼,目光似有意似无意的回避着狄萧,走了出去。 狄萧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起身也要走。 陆小凤道:“且慢。” 狄萧脸上淡淡的,似乎有些后悔方才所说的话,道:“嗯?” 陆小凤讪讪道:“我好像说错话了。” 狄萧摇摇头,道:“与你有什么干系。昔日我若不曾有那风流韵事,何惧你问及过去的事。” 她提着自己那柄无鞘的宝剑,忽然轻轻的叹了一声,似有些不堪回首。 陆小凤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竟觉有些沧桑。 这岂非十分可笑? 她本是个年轻貌美的多娇女,怎会懂得千帆过后碧空尽的沧桑呢? 年轻?陆小凤忽然跳起来,狄萧芳龄几何? 虽然说女人的年龄是秘密,但陆小凤一双火眼金睛总能看出那些故意装作成熟的青涩女孩和故作青涩的成熟女子的真实年龄。 他却看不出狄萧的年龄。 狄萧在做一件事,一件与此相差不多的事。 她披散在乌黑如墨的长发,发梢几乎触到膝盖。穿着单薄的淡粉色柔软袍子,缝隙间露出雪白丰腻的心跳。 狄萧本已忘记自己的生辰八字,只知过完年是一千二百八十六岁,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一年整。 她面前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1’‘2’‘8’‘6’这四个数字。 狄萧抓着一头松散的长发,头疼的嘀咕:“就算是八月二十六的生日吧,找个地方记下来,撒谎不打草稿的话会忘掉。” “年纪呢?取个头尾,说自己十六?那不成,天才也没那么厉害的。嗯,二十六?还有些不合实际。” “三十六吧,这年纪有现在这样的实力也勉强能说得过去了。” “真三十六岁那年,嘻,也就是个三流镖师的水平。” “嗯,把这个生日一直用下去吧,不过不要外泄比较好,这样如果有人求婚的话……假如八字不合,可以更改。” 西门吹雪披散着乌黑如墨的长发,穿着单薄的纯白色软袍,衣裳的缝隙间同样露出白皙的胸膛。 西门吹雪的脸色很冷,静静的坐在床边。 他也在思考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陆小凤什么时候才走? 如果不走,怎么样才能让他学会识趣和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我爹象棋超级厉害!我妈围棋超级棒!我姥姥的跳棋技术堪称国手!我姥爷打牌打麻将能大杀四方! 在下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臭棋篓子,跳棋拿来弹玻璃球,麻将乱打,扑克只会用来算命…… 我这是变异了对么? 西门吹雪卖萌求收藏! 乃们说这章的西门吹雪萌不萌?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倚天之一颦一笑皆囧然》饭卡《穿越成华筝》庭和《驿路梨花(倚天同人)》瞌睡狐狸《射雕之恰恰桃花》小猫一尾《芷若穿越记(金庸古龙同人)》水心清湄《目标,拆官配(陆小凤同人)》匿冥 美丽的大妃 夜晚。 夜晚总是带着神秘而暧昧的色彩。 狄萧忽觉寂寞。不仅寂寞,而且还很冷。 她活的太久了,无论什么爱好,都不可能持续一千多年。 她所追求的一切中,只剩下一门,剑道。 美人,美酒,美食,三百多年,便厌倦了一切的□享乐。七百多年,种种美酒已如白水。美食,与美酒一般,七百多岁之后,常常食之无味。 或许是白天时提起了往事,唤醒了那些沉醉的夜的回忆。那些不曾孤独的夜晚。环顾四望,清净的万梅山庄中总让她想起丝竹管弦,八合雅乐,美人如云的夜晚。 活的越久,越不在乎享乐,只是不想一人独处。 狄萧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双手已是彻骨冰冷。是夜晚的寂寞染在她指间?是岁月的痕迹在她灵魂上涂抹孤寂? 她本已几近断情绝欲,西门吹雪却唤醒了她女人的情感,那最美也最难以捉摸的女人的情感,女人的心。 指尖轻抚剑脊,像是抚摸着心爱的情人。弹剑而歌:“潇湘风雨几重楼。春去也,曲水流。霞映红华人自羞。不知何时,君再登高楼。” 飘渺的歌声,带着种淡淡的忧郁,美得令人心碎。寂静的夜晚衬着这样清冽的歌声。狄萧的寂寞,岂非越发寂寞。她的心,岂非早已苍老胜过容颜。 她本已松开了冰冷刺骨的剑柄,安稳的卧在床上。夜晚固然凄冷,她却早已适应。 西门吹雪静静望月,静静地品味着狄萧的歌。 他懂得狄萧的意思,绝非闺怨。 他忽然相通了一件事,做了一个让他思考再三的决定。 忽然一声剑吟划破了沉寂下来的夜空,惊醒了渐渐浸入寒意的狄萧。 西门吹雪弹剑而和。低吟的声音清清楚楚的送到狄萧耳边:“善似青松恶似花,花笑青松不如它。有朝一日寒霜下,只见青松不见花。” 狄萧躺在床上,忽然笑了。很开心的笑,笑的抱着剑在床上打滚。 她的笑声在深夜中传了很远,带着浓浓的暖意。 西门吹雪的意思,她懂。 因为懂了,所以前所未有的快活,前所未有的开心。 在床上一跃而起,倚着窗棂。指尖轻弹剑脊,声音清脆如击玉。 狄萧唱道:“几枝红雪墙头杏,数点青山屋上屏,一春能得几晴明。三月景,宜醉不宜醒。残花酝酿蜂儿蜜,细雨调和燕子泥。绿窗春睡觉来迟。谁唤起,窗外晓莺啼。” 陆小凤推开窗户,眺望远方。他惊讶于西门吹雪竟有回应,更想知道西门吹雪怎样来和这个曲。 西门吹雪淡淡的笑了。三月景,宜醉不宜醒。真是一句好词。 轻轻取下壁上挂着的七弦古琴,想起前些时日狄萧坐在梅树下抚琴的样子,心头一热。指尖轻拨慢拢。琴声轻盈欢快。 他轻吟:“梦中景、时光回朔。雾抹青山,旧时村郭。草茂难行,忽闻嬉语,两孩跃。臂张眉乐,追素蝶、来回捉。也似我童年,拽粉手、哼歌田陌。醒觉,目酸窗雨急,复睡只期重获。今宵断梦,哪再见、粉红衣着。自别后、总望天涯,念何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