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男人见到莉莉丝一愣,随即露出自以为最好看的笑容,走过来:“嗨,在等人吗?” “在等我男朋友。” 莉莉丝心想,他们应该是亚瑟的同事。 男人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失望,“你在等莫斯?他今晚有演出,要不要进去等?” ——莫斯是他们这里身材很好,长相颇有些凶狠,但实际上吊儿郎当的喜剧演员。 没想到他竟然深藏不露,jiāo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莉莉丝摇头:“不是,我在等亚瑟。” 男人的面色一怔,满满都是惊讶与不可置信,“谁?亚瑟?那个怪胎?” 莉莉丝皱眉,考虑到他是亚瑟的同事,不想把事情闹僵,只是淡淡说:“是的,你这个娘娘腔。” 男人深感震惊,又倍感难堪:“谁?我?娘娘腔?” 他笑得尴尬,但在贵气十足的美人面前,气短极了,虚张声势的喊到:“我他妈怎么可能是娘娘腔?!” “我他妈是纯爷们!纯的!” 侏儒症的男人拦住他:“算了,兰德尔。” 他又对莉莉丝说: “亚瑟已经走了,应该是回家了。” 莉莉丝礼貌道谢:“谢谢。” 没有接到男朋友,又孤零零地回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居然有几分孤独。 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 莉莉丝心想。 想要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的腻歪感。 她从chuáng上起身,在锅里炖了汤,又去洗澡换衣服—— 既然想见那就去找亚瑟好了。 莉莉丝一向是这种随心所欲的性格。 只不过,有时候。 热情来的快,走的也快。 不知道会对亚瑟维持多久的热情,只希望不要太短暂。 毕竟她还挺享受这个恋爱的时间段的。 … 楼房的墙壁布满灰尘,画满了奇奇怪怪的涂鸦,垃圾堆积在楼梯,透着一股的腐朽气息,角角落落都散发着yīn暗。 电梯走到一半卡顿了下,灯光忽明忽暗。 电梯内还站着一位黑人女士,她的女儿在站在她旁边。 这位女士搭话说:“新搬来的吗,这个电梯每天都这样,真是糟糕的一天。” 莉莉丝笑了笑摇头:“不是,是来给男朋友送温暖。” 女士也笑,“你男朋友真幸福。” 电梯又开始运转了,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莉莉丝和这位女士一同出了电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走到亚瑟的房门。 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打开了。 亚瑟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赤着脚,没有穿上衣。 该庆幸他穿了裤子吗? 亚瑟还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他只是幻想,自己打开门能够见到莉莉丝。 没想到竟然真的见到了。 亚瑟侧开身子,有些慌乱,“快进来吧。” 莉莉丝没有动,“你出门有事吗?” 亚瑟:“没。” 莉莉丝没深究他为什么开门,语调欢快:“那你快把门关上,快点快点。” 亚瑟不明所以,但还是关上了门。 然后听到了莉莉丝娇软的嗓音。 “knock,knock,knock……” 是他第一次见她时,讲的笑话的开头。 亚瑟微怔,喉咙有些发烫。 心口酸酸胀胀。 漂浮的心情忽然就落定了。 ——她很认真,认真地记下他说过的话,把他记在了心上。 莉莉丝掐着腔调:“我是急救中心 ,请问您是亚瑟先生吗?” 亚瑟笑配合说:“是的,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想到今天下午听的笑话。 关于角色扮演。 他当时记录下:人们会对性笑话更感兴趣。 如今身临其境。 却有着别样的想法。 莉莉丝还在说,“你的女朋友得了一种只有见到你才会痊愈的病,你现在有时间吗?” 亚瑟打开门,猛地将她抱入怀中,嗓音温柔而沙哑,“当然。” 莉莉丝:好吧,虽然我还没演完,但这个拥抱感觉还挺不错。 ——尤其是,他还没穿上衣。 门轻轻关上。 莉莉丝升起了种微妙的感触,像是突然踏进了笼子,让她有些憋闷,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来男朋友家而紧张? 她没太在意这种感觉,坐在凳子上,把食盒打开,余光看到了桌子上的本子。 是亚瑟写笑话和日记的本子。 她收回视线,qiáng调说:“我亲手做的哦。” 顿了顿,又补充。 “第一次做。” 亚瑟心口酸酸甜甜,刚刚独自一人时的忧郁仿佛一扫而空,他温柔笑起来:“我们一起喝。” 拿了碗在莉莉丝对面坐下。 等他把骨头汤盛出来,莉莉丝眨眨眼,忽然走到了他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你怎么不穿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