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深没说话。 “我不合适,楚辞更不会合适。”柯宁破罐子破摔。 “这是我的事情。”周延深的口气依旧平静。 再看着柯宁的眼神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柯宁,你是聪明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很清楚。” 说着周延深一顿:“不要让我们成为对立面。” “你——”柯宁的呼吸瞬间局促。 周延深只是颔首示意。 剩下的话就没再说出口:“不早了,休息吧。晚安。” 这样的周延深又变得文质彬彬的。 而后,周延深是一刻都没停留。 很快的朝着套房的位置走去。 楚辞压着心跳。 不知道是应该躲起来还是别的。 出来纯粹就是想找周延深。 遇见他们聊天,也纯粹就是意外。 绝对不是故意的。 最重要的是。 楚辞压根没听见任何撕逼的场面。 周延深正义凌然的就像他的职业。 绝无任何拖泥带水。 在柯宁的面前。 周延深虽然不是维护自己。 但起码没出演狗血剧情。 这给足了楚辞面子。 楚辞的心跳很快。 “蹲墙角好玩吗?”周延深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 楚辞:“!!!” 这下,楚辞说不出的尴尬和被动。 明明她藏的挺好的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的。” 楚辞的声音都变得谨慎而紧巴巴的。 周延深挑眉看着楚辞。 而后,他比了比影子的方向。 “你以为你是鬼没影子的吗?”周延深反问。 楚辞:“!!!” 影子出卖了自己。 那影子还拉的很长呢! 她自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结果周延深之前的位置。 是可以把自己的影子看的清清楚楚的。 这下,楚辞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 她抓了抓头。 然后嘿嘿一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出来了?”周延深问。 “口渴醒来。发现你不在。我很怕空荡荡的地方,所以就出来了。” 楚辞老实解释。 周延深无声的笑了笑。 “看不出你还有怕的。”周延深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楚辞一愣。 “下次要好好利用。”周延深说的不太负责。 楚辞:“?” 周律师。 您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楚辞忍不住一肚子腹诽。 而周延深仍旧看着楚辞。 而后,他忽然解释了起来。 “柯宁是我大学同学。”周延深说。 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心慌的感觉。 甚至看着楚辞的眼神都没片刻的分神。 “柯宁很出色,学业也很好。” 周延深的声音仍然淡定。 楚辞噢了声。 听着有些酸。 就算认得清自己和周延深的关系。 但是听着周延深说别的女人好。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是在的。 楚辞倒是不遮掩。 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在娃娃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的。 小脸耷拉了下来。 周延深无声的笑了笑。 伸手就这么捏了一下楚辞的脸。 婴儿肥的脸。 捏起来特别带感。 “疼。”楚辞小声抗议。 周延深嗯了声。 大手很自然的吧楚辞的头发勾到了耳朵后。 而后他牵着楚辞的手。 朝着套房走去。 低沉的嗓音,一边走一边传来。 “我们在一起两年,后来分手了。” 一件事,周延深可以用最短的话语告诉你。 然后。 就没然后了。 大概是职业的习惯。 周延深的嘴巴比蚌壳还紧。 楚辞也不会天真的认为。 自己可以从周延深的嘴里把话套出来。 但是楚辞吧唧了一下。 想想又忽然看着这人。 周延深:“嗯?” “她想复合吗?”楚辞问。 “是。”周延深没否认。 楚辞噢了声:“那你会复合吗?” “你想让我脚踩两只船?”周延深挑眉。 楚辞立刻摇头。 周延深看着楚辞。 而后就这么紧了紧楚辞的手:“那就不会。” 楚辞噢了声:“不会的话,你怎么半夜出来嗯了?” 周延深安静了下。 并没马上开口。 楚辞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当即就摆摆手:“我就随便问问。” 结果,周延深解释了。 “我和柯宁有一个合作在手里,所以才出来的。” 周延深没任何的心绪。 楚辞噢了声。 深深的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而后楚辞不吭声了。 低头认认真真的看着地面。 周延深倒是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朝着套房走去。 而柯宁被留在原地。 那种羞辱一点点的席卷上了心头。 说不出的滋味。 好似历来战无不胜的自己。 第一次被一个娃娃脸的女人。 彻底的吧自尊踩在了脚下摩擦。 柯宁深呼吸。 而后才愤恨的转身。 …… —— 翌日。 婚礼日。 楚辞觉得自己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场面。 成片的玫瑰花。 就连古堡的城墙都一夜之间被花海围绕了。 穿着中世纪衣服的服务生穿梭着。 每个人都是精心打扮。 甚至,楚辞还看见了不少名人。 “我的天。好美。”楚辞忍不住惊叹。 周延深无声的笑了笑:“那下次你就约这个婚礼团队的人。” 说的好像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一样。 楚辞清了清嗓子。 自动不接周延深的话。 仍然左顾右盼的看着。 那一双大眼,充满好奇。 娃娃脸笑起来,圆圆的酒窝又特别甜美。 对什么都好奇。 但是又不会不懂装懂。 不时的回头问上周延深几句。 “这玫瑰花叫什么品种,好漂亮啊。” “戴安娜。” “戴安娜王妃。” “只是花名。” 楚辞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这个呢,能吃吗?” “可以。” 楚辞指的是甜品台的甜品。 但是没人会碰这些甜品。 因为吃了穿礼服就会出现肚子。 但是楚辞好似完全不介意。 对那些甜品是蠢蠢欲动。 听见周延深的话,楚辞眨眨眼。 周延深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而后,周延深拿起一旁的碟子。 倒是亲自为楚辞服务。 “想吃什么?”周延深侧头问着。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楚辞是一点都不客气:“那个看起来也好吃呢。” 楚辞要的。 周延深都拿了。 而后楚辞就捧着一盘子甜点。 满足的就像一只偷腥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