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云安安写下了第一道题,便坐在一旁嗑着瓜子。 “解开第一道题,我再出第二道题。” “你们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慢慢来呦,不着急。” 咔咔~~ 小瓜子吃着,小茶水喝着,别提多么的悠哉。 “你会么?” “不会,你会么?” “小爷怎么会,问一问宇文修。” 宇文修是整个甲等丁班的天才,就算是在整个应天学院都能排的上名次。 若不是因为险些把人打死,也不会来这儿。 “宇文修,这儿~” 雪千城求助宇文修解题。 宇文修则是双手端着肩膀,半眯着的狐狸眼盯着白纸黑字上的问题,剑眉微皱。 “完犊子,他都不会。” 宇文修都不会的题,他们就更不会了。 “我准许你们提问,但同时也代表了放弃外出的机会。” 应天学院基本上采取封闭制管理,每个月也就有两天外出的机会。 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躁动不安的时期,哪会甘心被圈在一个地方。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两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三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云安安带来的瓜子都吃完了,茶水也喝干了,可还是无人能解开问题。 “还请夫子解疑。” 宇文修其实想出来了解题的答案,但他不确定自己的方式是不是最为简单的方法。 拍了拍手,云安安起身,拿起戒尺指着白纸上题。 “注意审题,鸡和兔子一共一百一十只腿,鸡是兔的三倍,求鸡和兔子各有多少只。” 这是一道小学鸡兔同笼的问题,答案很简单,画图打包方法便能解析问题。 “三只鸡和一只兔子圈在一起,分为一组,每组十条腿,便能算出有十一组。” “一组有三只鸡,一只兔子,自然可以算出鸡是三十三只,兔子是十一只。” “如此简单的题,各位才子愣是算了一个时辰之久。” 弯着凤眸,云安安眼中的嘲讽表露无遗。 “好了,本夫子也该下班了,明儿还是这种类型题,自己好好预习一下吧。” 话音落下,云安安放下戒尺起身离开。 “夫子,等等。” 宇文修追了上来。 “有事儿么,小狐狸?” 被云安安叫着小狐狸,宇文修楞了一下。 “夫子。” 朝着云安安行礼,宇文修开口说道。 “学生想问一下,方才那道题可还有别的解法?” “有很多种解题的法子,我也知道你算出来了,不愧是去年拿过应天学院第一名的天才少年。” 毫不吝啬的赞赏着宇文修。 身为巫国的皇子,也是留在北辰国的质子,宇文修的聪明更多是谨慎。 “现在是下课时间,我也该下班了,有什么问题明儿课堂上夫子给你解疑。” “走了哈。” 挥了挥手,云安安离开甲等丁班学院区,消失在宇文修的视线中。 “修啊。” 不知何时出现在宇文修身后的雪千城一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看什么呢?吃饭去啊。” “千城,你相不相信她可以改变我们。” 她,指的是云安安。 宇文修的话让雪千城乐出了声。 “修,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若是一个云安安就能拯救咱们改变咱们,这甲等丁班就不会存在了。” 一脸的痞笑,但掩藏在痞气之下是一颗敏感的心。 罢了,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 “走,吃饭吃饭,小爷早就饿了。” 另一边,云安安乘着马车前往有间药铺。 到有间药铺的时候,元思年还在熟睡中。 老王爷喝着茶水,招了招手示意云安安坐在一旁,他们爷俩好好唠唠嗑。 “药挺猛,没多久就睡了,现在还没醒。” 给云安安倒了杯茶水,老王爷余光看了一眼元思年,原本糟糕的心情好了些许。 “他现在不能用眼过度,睡觉是最好的法子,没有之一。” 对一个重见光明的人来说,是多么渴望好好的看看世界,一切对元思年都是新奇无比的存在。 可还是那句话,他的眼睛需要养着,若是过于急躁,会留下病根。 “我听青峰说睿亲王府出了事儿,有什么东西丢了?” “哎!” 他就知道云安安得问,索性也不隐瞒。 “自从上次血煞宗的事情后,睿亲王府内好像混入了内鬼,昨日老夫回王府看了一眼,书房被人翻动过” “而且,老夫存的宝贝也没了。” 钱丢了不丢了无所谓,他珍藏多年的宝贝丢了,可是心疼的要命。 平日里面看都不舍得看,如今一股脑的全被人偷走了。 “什么宝贝?丢无字天书都没见您着急。” 云安安很是好奇。 无字天书那可是天下四珍宝之意,老王爷说给她就给她。 到底什么东西比无字天书还要金贵。 “情书,老夫初恋写的情书啊!!!!” 说到这儿,老王爷又是一片哀嚎。 六十年了,存放在身边六十年的宝贝疙瘩就这么没了。 “……” “不是,你这是啥表情???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是七国赫赫有名的美男,追老夫的人从皇宫城门排到永寿街好么。” 感受着云安安脸上的质疑神色,老王爷扬起骄傲的脑瓜壳吹嘘着自己当年有多么多么的受欢迎。 “当年的老夫的长相可媲美北辰逸好么。” “我叔老了若是张您这幅尊容,我立马改嫁。” 云安安打趣的笑着,被老王爷白了一眼。 “说正经的,你给老夫分析分析,到底是什么人潜入睿亲王府,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无字天书?。” 这天下只有寥寥数人知道无字天书在她手中,那些内鬼的目的显然是为了睿亲王府的无字天书。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若是找的话,也要去宗祠寻找,为何要翻动书房中的物件。 “算了,不想了,你和北辰逸也得多加小心,毕竟两个小玩意都在你手里,秦家那群人也潜伏在暗中。” “知道。” 给睡梦中的元思年诊了脉,云安安乘坐马车离开了有间药铺。 马蹄哒哒回绕在耳边。 正看着书的云安安忽然间感觉到一阵阴寒袭向心脏,钻心的痛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