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遥远的过去

注意为了遥远的过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5,为了遥远的过去主要描写了专制苛刻的程寒暮。严厉挑剔的程寒暮。宽大报纸后眼神淡漠的程寒暮。她发誓再也不要想起的程寒暮。午后阳光下的程寒暮,身旁有洁白的铃兰花开放。一直到时光定格在多年后,才明白,所有的一切...

作家 谢楼南 分類 二次元 | 13萬字 | 25章
分章完结9
    是几分钟能逃得了的,我连忙跳起来往病房跑,身后帅哥医生又是一阵笑。33kanshu.com

    慌慌张张跑回病房,顺手把门关了,省得蒋阿姨再跟过来,我呼出一口气,偷偷看了看病床上的程寒暮,还好,没被惊醒。

    悄悄一步两步挪到病床前,挠挠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还在发愣,旁边病床上就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烦了的话,还是出去玩儿吧。”

    我连忙跳起来,程寒暮也没全睁开眼睛,眼睑半合,神态有点懒懒的。

    还从来没有看过他这种神情。

    “不是的……不是不耐烦……”赶快解释,我摇着手往那边打量他的神情,“程寒暮,你别生气,我没不耐烦……”

    “嗯?”睁开了眼睛,他看向我这边,带些不解,“我没有生气,我是说,你坐在这里也很无聊,可以出去玩儿玩儿的。”

    原来不是生气了,松了一口气,我吐吐舌头,跑过去问他:“还要睡吗?”

    他轻摇了摇头,我就把床摇高,同时把床上的辅助桌推得远远的:“别忙你的事儿,程寒暮,我想跟你商量事情。”

    “你的高考志愿?”他神情立刻严肃,“就是这几天要填志愿表吧,你别老待在医院了,好好估分,认真考虑一下,别再像平时一样什么都不上心。”

    就知道他一上来就是一通训,我翻翻白眼:“值班徐医生夸我有天分,我想报医学专业。”

    看我一眼,他淡淡开口:“嗯?分估出来超分数线很多?你化学单考成绩很好?”

    一下被戳中死穴!化学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啊永远的痛……我几乎快要捶胸顿足:“我生物成绩好!”

    看着我轻叹了口气,他表情是看到小孩儿胡闹一样的无奈:“黍离,你性格不适合学医的,报个你喜欢的专业,要考虑成绩和分数线。”

    低头郁闷的鼓着嘴不说话,我不看他。

    “黍离?”他又叫我了一声,轻叹气,“我只是意见,你再想想?”

    “我要报本市的学校!”突然抬头,我大声说。

    “好的,”他轻笑起来,“你喜欢本市那个学校?”

    “真的?”我高兴起来,“说好了本市不准反悔啊,让我想想本市的大学……h师范?不过据说他们学校游泳是必修课啊,好讨厌,要跟一群猥亵男生一起上课,不要!”我拖了下巴开始历数本市学校,“h大?不好啊,据说因为树多所以蚊子特别多!k大?据说帅哥很多啊,不错,不错……”

    带点笑意的看着我不停碎碎念叨,他的唇角,有温柔的弧线。

    还是程寒暮的额头,程寒暮的眼睛,直直的鼻子下,淡白颜色的薄唇和下巴一起,拖出安宁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脖子,到锁骨。

    “……据说g大的食堂很不错啊,喂肥了g大几届人……”嘴里毫无意义的说着,我终于伸出手,做了一个从刚才起就一直想做,为了不做甚至狼狈逃到值班室结果被蒋阿姨抓到的动作。

    俯身抱住他的腰,我把头埋在他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服里,深深的吸了口气:“程寒暮,我不会离开你。”

    微顿了顿,他抬手轻放在我肩膀上:“没大没小……要叫舅舅……”

    “不叫!”趴在他怀里,我依旧中气十足,“就是不叫!”

    “……”他一下无语。

    被一个一直严肃理性的人紧盯着你的眼睛问你有什么梦想的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但是程寒暮问的明显很认真,吃过午饭后我自告奋勇陪他到住院楼旁边的小花园里散步,结果我们两个刚走到草坪边的长椅上坐下,程寒暮就冷不丁转过头来问我:“黍离,你有什么梦想吗?”

    给他吓的一边胡乱想着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逮着我训一顿不脚踏实地好高骛远什么的,一边对着他认真的眼睛,还是说了实话:“有啊,我有梦想的。”

    他的表情也没什么意外,仿佛早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点了点头,接着问:“是什么样的梦想?”

    “有一点点不怎么切实际,不过也不是太不可能……还有一点点梦幻,不过真的能实现的话,我会很高兴……”小心的遣词造句,我打量着他的脸色,“虽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意志所能决定,不过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有梦想很好。”他还是一脸认真,点点头,“人年轻的时候要有点梦想。”说着,表情缓和了点,“不管你的梦想是什么,我都会尽力帮助你实现的。”

    “啊?”我眨眨眼睛,“你是说真的啊?”

    “当然是了,”他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有点过于认真,失笑,“我又不是你,不管什么保证,转头就给忘了。”

    “切……”我吐吐舌头,“谁知道你会不会近墨者黑,跟我学会了……”

    “哦,也知道你自己是墨了,不容易嘛。”他笑着,抓住我的话柄。

    “真正有智慧的人往往能认清自我。”毫无惭色的无限拔高自己,我转转眼珠,“程寒暮啊,你说要帮我实现梦想,我的梦想就是亲你一口,你给我亲吧。”

    他有些哭笑不得:“别闹,黍离。”

    “看吧,看吧,这么快就反悔了,还说没学我!”边嚷着,我跳起来扑向他,“不行,要给我亲,你答应了的!”

    我厚脸皮功上来,他左躲右躲还是躲不过,给我冷不丁在脸上啃了一口,沾了一大片口水。

    满脸无奈,他轻咳了一声,好笑蹙眉:“李黍离!”

    我在一旁哈哈大笑。

    不用上课的暑假,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

    白天混在医院里,晚上回家上网看电视,掐着指头等到程寒暮出院这天,一大早我就一路气势汹汹地把轮椅推上住院楼,挡在病房门口。

    里面程寒暮的第一瓶药才刚挂上,护士的工具都没收起来,我大马金刀的把门一推,两个人一起愕然望过来。

    看着我手扶轮椅,脚扎马步,表情严肃犹如烈士就义,护士姐姐一脸茫然。

    程寒暮已经明白过来,微叹了口气:“黍离……要到下午才能走……”

    气势一下泄下来,我耷拉着头把轮椅往病房里挪:“我先准备准备……练习下……”

    护士姐姐这会儿回过神来,“扑哧”一声就笑了:“小黍离……我还没听过出院还要练习哪!”

    跟着我一起过来的小陈叔进门正好听到这句,捂了嘴嗤嗤偷笑。

    笑吧!笑吧!就知道从我俩下车那时候,我把他卸下车的轮椅一把抢过来推着直奔电梯的时候,他就憋着笑了!

    转头看向这边,程寒暮脸上也有些好笑的样子。我放开轮椅,蹭蹭蹭,蹭到他床边,挨着床头坐下。

    一边看着我样子的护士姐姐随口说笑:“黍离现在这么黏舅舅,要是找了男朋友可怎么办?”

    “谁说我要找男朋友?”想都不想,我立刻反驳:“我要跟程寒暮在一起。”

    护士姐姐呵呵笑了:“小黍离啊,这个在一起跟男朋友那个在一起不一样的哦。”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偏偏嘴,“反正我只要程寒暮,别人都不要。”

    护士姐姐掩嘴笑:“哎呀,黍离还小呢……”

    “我不小!我快要18岁了,我是成年人!”我马上叉了腰说,强调,“生理课上都学了!”

    “嗯,嗯,”护士姐姐明显不相信我的表情,“那生理课上都学什么了?”

    “不就是……”憋红了脸,我居然死活也说不出课本上写的那些东西。

    这下连一边站着的小陈叔叔也哈哈笑起来了,程寒暮颇无奈的看着我:“黍离别闹了。”

    小陈叔叔和护士姐姐笑得更欢,我急得要跺脚:我明明没在闹!

    屋子里正热闹着,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不大的动静,却因为开的突兀,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门口处站着一个女子,衣着典雅,气度高贵,但是她似乎有些紧张和局促,攥着手中珍珠白的手袋:“请问,这是程寒暮先生的房间吗?”

    程寒暮,当那一天来临之前,在我接近18岁生日的那年暑假。在你向我询问未来梦想的时候,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所有的最宏大和最卑微的梦想,就是你。

    第10章

    似乎在一夜之间,天气就冷了起来,虽然阳光依旧灿烂,天空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风而变得瓦蓝,但是空气中,已经有了带些凛冽的寒气。从来都懒得看天气预报,早晨穿着薄薄的外套走出宾馆的大门,我居然打了个哆嗦。

    想了一下,还是嫌回去穿衣服麻烦,拉拉肩上的背包,就这么走了出去。

    在宾馆门口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去昨天问出的上河庄徐窑村。委托已经僵了这么几天了,希望今天能有大的进展。

    上车说了地点,司机很干脆的点头表示明白,一踩油门就上了路。

    趁着车上的空闲,我把手机拿出来,一条条翻看开机之后发过来的短信。

    两条广告之后,跳出来一条:早安,一路顺风。之后还跟着一个“^m^”的符号。舒桐的。

    忍不住就笑了,顺手打出一个兔斯基的标准表情“= =”:谢谢……

    兴许是看我一个人在这儿笑得动静太大,旁边的司机师傅看看这边搭话:“这么高兴?男朋友吧?”

    “算是。”我抬起头,笑着回答。

    这地方靠山,本地人性格里也带点山地的直爽,的士司机绝没有有些地方的司机那么多话,只是边挂档边笑着说一句:“有男朋友好啊。”

    村庄离市区并不近,出市拐上市级公路走上一段,再拐上旁边沿着山脚修建的盘山观光公路,最后走上一段沙石铺就,勉强有两个车宽的土路,在茂密得几乎不见阳光的橡树林中左拐右拐,还趟过了两座漫水桥和一片部队营地,走得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走得我都开始疑心路边会不会突然跳出一只野生动物,道路才霍然开朗,一片红墙白顶的民房出现在视野里。

    干净的水泥路,整齐的房屋,因为有太阳,几堆三三两两的老人坐在向阳处聊天。

    付钱下了车,司机师傅向我按按喇叭,指指车门下方写着的叫车电话:“搭不到车出去就打电话!”

    我抬头看看四周,树林茂密,不见人烟,再回头看看……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到了山谷腹地,周围几个山岭,挡住了来时的路。

    只好苦笑着点头,弯腰对司机师傅道谢。这地方,如果不叫车,只怕绝对是不会有出租车会来的……

    司机师傅又按了一下喇叭,掉头开车离开。我打量了一下四周,走向最近处几个老人,笑笑对他们说:“大爷大妈,向你们打听个事儿行吗?”

    几个老人都笑了,其中一个老大爷说:“有什么不行的?啥事说吧!”

    我就笑,问:“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姓徐的人家啊,他家原来有个挺俊俏的闺女,嫁到城关北街去了?”

    老大爷笑了:“俺们这村有一半人都姓徐,嫁到市里的闺女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你到底要找哪家啊?”

    这种山村的确基本都是同族同姓的在一起聚居,只说姓徐还真跟没说差不多,我也忍不住笑了:“我说这事儿早了,有二十来年啦,那闺女好像叫爱珍还是什么的……您有印象没有?”

    老大爷还没回答,旁边一个大妈突然插嘴:“哎呀,难不成你说的是北村四哥家的闺女?那闺女就是嫁到城里北街去了吧,她女婿高高个子,还是个中专生哪!”

    我看有了眉目,赶快插嘴:“是不是叫张随军?”

    大妈皱了下眉头,随即很肯定的点头:“是叫随军,我记得可清楚了,他跟南村的老五重名,都叫随军!”接着又很惋惜的摇头,“闺女你要找的真是四哥家的爱珍啊?爱珍那闺女真可惜啊,嫁过去不到六年,她女婿跟人打架,就把她牵连死了,听说她女婿最后也枪毙了……哎呀,真是……”

    就知道在这种小山村里像这样的凶杀案几乎是传播的人尽皆知,我松了口气:“大妈,我就是来打听爱珍的啊,您能告诉我她家在哪里,还有人什么人没有了?”

    大妈看看我,说:“你真要找四哥他家的人,可有些不巧了,四哥除了爱珍,就剩一个小儿子,十来年前就招到魏村当上门女婿去啦,把他爹都带去了,爷俩儿这都好几年没回来过了!”边说边上下打量我,“说起来,爱珍好像生了个闺女,今年该有你这么大了吧?”

    “啊?还真巧啊,”我笑着,“那我这么像她闺女,大妈您能告诉我去魏村的路吗?我今天一定得找到爱珍家的人。”

    大妈笑起来:“看你这闺女说的,就算你不像她闺女,这么大老远的问上门来了,我能不告诉你吗?”边说,还是边打量着我,用手指指村后的山岭,“看到那个岭了没有?沿着路走,翻过去,再走约莫四五里地,就到啦!你到村里就问徐爱民,那是爱珍她弟的名字。”

    “好的,大妈谢谢您啊。”一边道谢,一边抬头看那个目测距离仿佛颇不远的山岭,我今天第二次苦笑起来,我只想着是乡下,没想过是这么偏远的乡下……刚才我是傻什么?到地方就该跟那个的士司机商量下,包他一天车的……

    可能是看出了我面有难色,大妈好心的补充:“你就在这路边等一会儿吧,那边有个石料场,待会儿有拉石料的车过来,让他们带你过去吧。”

    幸好……拉石料的车就拉石料的车吧……不用走路了……

    连忙摆出一个笑脸,我向大妈道谢:“太好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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