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关于你上北大我上北大青鸟的校园文 “还吃吗?”江蔚河讨好地把舔得面目全非的甜筒递到段谨年嘴边。 “不。”段谨年拒绝。 “甜筒皮挺脆的,来一口吧。”江蔚河不死心。 “不。”段谨年拒绝X2。 “生气啊?” “没有。” 从刚才江蔚河说会和沈煜同吃一根甜筒后,段谨年一整个就是大写的不开心,非要说段谨年什么臭毛病,就是会莫名其妙的甩脸,比海底捞的甩面小哥还能甩,段谨年的粉丝对外chuī这叫高级风厌世脸,确实长得帅脸怎么摆都好看,但好歹给个甩脸的理由啊! “嘴都要撇成左括号了还说没有。” 江蔚河咬住甜筒皮,用食指抵住段谨年的嘴角,要把他的嘴角往上挑,却被段谨年抓住双手腕,轻轻拎起来晃了晃: “别闹。” 江蔚河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话,不过他大概好像隐约有所察觉,每次他提沈煜段谨年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难道沈煜和段谨年私下有过节?那以沈煜的性格,肯定会叫江蔚河买站票连夜离开段谨年——也许根源还是在自己身上。 江蔚河咔嚓咔嚓地咬着甜筒皮,心情突然就不美妙了,段谨年开心他日子才能过得舒坦点,段谨年不开心他还得想法设法哄,哎毁灭吧烦了,爱咋咋滴吧谁还不是个小公主了。 睡前江蔚河原本想让段谨年再考考他英语单词,又怕段谨年不理他,只能灰溜溜地背古文。不过俗话说得好,夫妻chuáng头吵架chuáng尾和,呃,不对,但总之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哄就哄吧小孩子不就是得哄着吗。 于是江蔚河海豹式咕涌咕涌地凑到段谨年身边,把脑袋靠在段谨年的手臂上,烦人地喊: “小段,段段,段哥,giegie……” “……怎么了?” 段谨年合上书,专心应付江蔚河。 “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小段,我们都是兄弟,应该坦诚相见,哥有什么做不好的,惹到你不开心了,你就大胆说,咱们格局要大,要打开……” 江蔚河比划了个“格局要大”的手势,段谨年有些激动地辩解: “蔚河哥很好!真的……很好。” 江蔚河动了坏心眼,冷不防凑到段谨年面前: “真的?” 段谨年脸噗地一下就红了,眼神乱飞就是不敢直视江蔚河的脸: “真、真的。” 江蔚河把手按到段谨年的胸膛上,心跳咚咚咚像在敲门,江蔚河歪头一笑: “别骗我。” “没骗你。” “那怎么心跳这么快?” “因为——” 段谨年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忽然窗外雷声大作,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轰隆!轰隆!” “哇啊啊啊——” 江蔚河惨叫着钻进被子里,段谨年就看到一团被子在剧烈抖动。 “……蔚河哥?” “轰隆!” “呜啊!” “轰隆隆——” “呜呜妈……” 盛夏的雷bào雨总是来势汹汹,伴随着劈天裂地的大闪电,在视听觉上造成震撼冲击。 段谨年发现江蔚河不对劲,就把被子里掀开一个小小的角,与此同时,又是一道落雷轰鸣,江蔚河整个人几乎是弹she出去,跳进段谨年的怀里,双手双脚死死缠住段谨年,恨不得长在段谨年身上。 高中生江蔚河的体型比明星江蔚河的体型要小了一圈,段谨年把江蔚河圈在怀里,笨拙地拍打他的背安抚道: “别怕,别怕,没事的,我在,我在这。” 下雨了,雨很大,砸在窗玻璃上噼噼啪啪。江蔚河颤抖得非常厉害,发出小小声的,如同动物幼崽般的呜咽。 雷声总算停止了,江蔚河也逐渐平静下来,然后一动不动地埋在段谨年怀里装死。 段谨年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蔚河哥?还好吗?” “……” “蔚河哥,擦擦脸吧。” 段谨年把纸巾塞进江蔚河的手里,江蔚河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抽抽噎噎地嘟囔: “好丢人,丢死人,只能换个星球生活了。” “这又没什么,很多人都害怕打雷,我也遇见过会被打雷吓哭的人。” “但被打雷吓哭的男人你肯定第一次见。” “……那确实。”段谨年实事求是。 “爹的,老脸都丢光了,把我抬走就地埋了吧。” 江蔚河已经没脸见段谨年了,段谨年肯定能嘲笑他到入土。 段谨年语气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gān燥温暖的手掌贴上江蔚河湿漉漉的脸颊: “又没外人,乖,脸抬起来,我给你擦擦。” 江蔚河听话地抬起头,眼眶鼻子都哭得红通通的,他的长相是属于性别模糊的漂亮,哭得惨了,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脆弱美,看得段谨年都怕不小心把江蔚河给擦碎了。他帮江蔚河把脸上的水痕擦gān净,又给他擦鼻涕,江蔚河被他擦得摇头晃脑,像只傻乎乎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