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想说,因为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所以或许会打扰到你,请你原谅。” 吉尔菲艾斯的温温有礼在罗严塔尔感觉却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浓浓的失落充满了心胸。 “没关系,我睡得很沉。”——这一点,罗严塔尔撒了谎。 当罗严塔尔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发现吉尔菲艾斯所说的“打扰”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他所用来照明是亮度非常有限的萤光棒,如果室内的灯关上,根本影响不到罗严塔尔。 专心于公文上的吉尔菲艾斯猛然间眼前一黑(放心,放心,小吉米事地!废话!某T被打飞ING),有什么罩住了他的右眼。 “这样看东西你的右眼也会受伤的。”罗严塔尔捂住吉尔菲艾斯的眼睛在他耳边小声说到。吉尔菲艾斯的身体猛的一颤,但此时的罗严塔尔没有发现。 同样的情景在大约半年前也出现过,他带着独特的微凉体温的手有着让人安心的魔力……gān脆闭上眼,吉尔菲艾斯感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真没想到元帅阁下这么任性。”对于吉尔菲艾斯的默不作声明显误会的罗严塔尔出了声,寂静之中猛然出现的声音几乎让吉尔菲艾斯惊的险些跳起来,幸好最后抑制住了自己。 眼睛重见光明,刹时的亮度让吉尔菲艾斯眯起了眼——房间中的灯全都打开了。 “罗严塔尔提督?” “你的公文应该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吧?两个人还可以快一点。”虽然嘴上是协商,但罗严塔尔早在说话之前就抽过了吉尔菲艾斯的文件。 两个并肩而坐的男人各自忙碌着,明亮的房间里,流动着温柔而和谐的气息…… 第二天,对外宣称开会的提督们实际上是聚在宰相府的会议大厅里办公。 桌子上堆着最多文件,逐行审批,谨慎稳重的是吉尔菲艾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批着文件不时发出冷笑的是罗严塔尔;副官们总是在面前跑来跑去传送文件,且效率超人的是米达麦亚;幽雅高尚的坐姿,在文件上写下美丽花体字的是梅克林格;就连审阅文件都面带微笑,且下笔轻柔的是缪拉…… “铛!!!”——重物撞地的声音…… 众位办公的提督全都抬起了头,他们看到的是——连同椅子一起摔到地上的毕典菲尔特!!!!! 一分钟的定格时间! “那个奥贝斯坦,竟然连办公都翘掉!”黑枪的怒吼声震撼着整个会议室。(汗!小毕,这个,和小奥米关系吧?!) “……”默然。 “……”还是默然。 作金刚状的毕典菲尔特由于久久没人回应而不甘心的低下了头。 只见众人各自办公中…… 毕典菲尔特……火气上升,无奈无处发泄!扶正椅子台风过境般的继续办公。 殊不知,众人——“总算坐回去了!”安心。 一天的办公结束,回到“双人房”的罗严塔尔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今天晚上本来可以回家过的,米达麦亚也劝他回去一趟,但是—— “米达麦亚我和你不同,家里没有人等着我。” 说的时候虽然是调笑的口气,但提到“家”字,那胸中的钝痛却如何也摆脱不了。呵呵,“家”是什么?歇斯底里的男人和发疯的女人生活的地方吗?除了冷眼相对就是不停的咒骂,这样的一个地方是“家”吗?比起来,这陌生狭小却充满了他的味道的地方更让人留恋…… 意识朦胧间什么东西覆上罗严塔尔的身体,军人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力量qiáng大的一拳反she性的攻向敌人。拳路半途受到了阻隔但仍旧击中了对方。 “吉尔菲艾斯!”过分惊讶的罗严塔尔甚至连敬称都忘了说。我好像打中了他肩膀,“你没事吧?!”急忙站起身来扶助吉尔菲艾斯,罗严塔尔英俊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巨大的感情波动。 “我没事,罗严塔尔提督。”吉尔菲艾斯脸红红的说道,“您……能不能把脚挪一下?” 看到他没事,罗严塔尔安了心,但是……挪脚?gān什么? 顺着吉尔菲艾斯的视线往下看——那是一件被自己的脚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元帅服!! “……” 结束了一场小骚乱的两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吉尔菲艾斯在尽力整理着自己的军服,罗严塔尔则是充满歉意的望着对方。 但说是歉意,罗严塔尔鼓惑的金银妖瞳中却闪动着愉悦的光彩。 他是想为我盖上军服吧?笑容不自觉的浮现在了脸上。 由于一件生活中的小事而欣喜的将军,既而因为想到自己不但糟蹋了对方的美意甚至还对其“横加践踏”而深感痛苦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