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个单子不给诺亚厂,他们是不是就要拿到市场上去卖了啊,这样我们家的冬装还卖不卖了啊,混蛋! 几家服装厂的责任人还在心中不停的咆哮,学校老师已经开始拆标书记报价了,几家责任人一个激灵,马上不约而同地举手表示放弃竞标。gugeyuedu.com 诺亚厂这么拼,他们才不要跟他玩了,这个单子让给他好了,他们把这个版型抄回去,让厂里赶赶工,赶在诺亚厂投放前抢占市场,冬装绝对不能再被诺亚厂给压制住了,校服有什么利润,冬装才有利润。 结束了?校长和老师们一头雾水,这不合流程啊,怎么竞标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呢?那几家都不抢了?就这么让给诺亚厂了? 两家学校的竞标会就这样刚开场就结束了,爷爷和宋惠兰都觉得那几家服装厂太神经病了,就算他们的设计比不过自家,也不用连价格都不比,直接撤了吧,早知道会这样,他们也不用特意跑一趟,交代别人来就是了,厂里和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呢,以为都和他们一样是闲人过来凑热闹的啊。 爷爷和宋惠兰回了诺亚厂,把竞标会的结果告诉杜君琦,杜君琦对于这个结果也觉得有些意外,不过意外之后也就不想了,她现在没空琢磨这个,校服的事搞定了,现在她要琢磨毛衣的事了,毛衣的图案要机织出来还要重新编排一下,厂里的机器还只能完成比较粗略的线条,没有办法那么精细,这个技术问题杜君琦解决不了,只能把图案进行修改,改成机器能完成的程度,这个工作可不简单,杜君琦一直在绞尽脑汁的琢磨着。 厂里也有两个老师傅跟着琢磨,三个人琢磨了大半天,反复折腾着试机,可是样品还是没法让杜君琦满意,虽然两个师傅觉得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杜君琦的眼光早已被后来的技术进步给提高了,没法接受现在的样品。 杜君琦不死心,想着法的折腾,两个老师傅也被她磨出了脾气,搞技术的都有股犟性,也按着她的想法一遍遍的试。 看着三个人围着机子不停地折腾,爷爷和宋惠兰都不敢去惹他们,虽然单子拿下来了,但是还有很多的准备工作要做,要进布料,要进染料,这些事都要去操心呢。 折腾了一星期,杜君琦终于折腾出了令她满意的图案,图案的问题解决了,毛衣可以上线生产了,而此时校服的布料和染料也进好了,校服开始正式上线生产了。 第二实验小学和十八中的学生们自从看到新校服的设计图后就天天盼着新校服,心心念念地等了一周多,终于新校服发下来啦。 学生们拿到崭新的校服就兴高采烈的往身上穿,一个个高兴的就像穿上了新年新衣一样,第二天,两所学校的学生们不约而同的穿上了新校服,昂首挺胸的走上了上学路,硬生生把马路当成了t台。 两所学校的新校服吸引了路上的无数目光,不只有看新奇的大人们,更有许多的别校学生。 羡慕,想要,两种情绪充盈在别校学生们的心中。 为什么我们学校的校名不用改,为什么我们还要穿着这样丑丑的校服,他们的校服好好看啊。 其它几家服装厂赶工推出了款型相似的秋冬装,果然销量很不错,被诺亚厂压制了两个月的憋屈感终于消失了,趁胜追击,几家服装厂加大产量,赶着在诺亚厂铺货之前瓜分掉换季的第一波销售高峰。 然而与几家服装厂猜测的完全不同,诺亚厂这次又是不按常理出牌,他们没出秋冬外出服,竟然出了毛衣。 校服供应完后,诺亚厂开始生产毛衣,第一批毛衣新鲜上市了。 天冷穿毛衣啦,儿童毛衣,不限款型,不限尺码,一件35元,两件60元,三件80元,买多优惠多,不买也来看看哪。 诺亚厂铺货的服装店都挂出了优惠海报,路过的妈妈们纷纷中招,动心了,这么便宜,快点叫大嫂/小姑/表姐/堂妹/闺蜜一起来买啊。 新款毛衣再次引发销售热潮,诺亚厂迅速加大了产量,及时供应上不断扩大的市场需求。 新款毛衣打开了市场,妈妈们很快接受了物美价廉的毛衣,看到了市场的巨大需求,杜君琦开始推出加厚款毛衣,价格只比前款贵10元,但是还是享受叠加优惠,一件45元,两件80元,三件110元。 第一批加厚款毛衣再次被妈妈们抢购一空,服装店老板乐疯了,迅速的追加了定货量,诺亚厂卯足了劲生产毛衣,可是供不应求,人多货少,刚刚下机的毛衣一封装好,马上就被等待在车间外的服装店店员们给提走了,那争抢画面太美不敢看。 诺亚厂凭借着毛衣,再次在几家服装厂的围攻中狠狠咬走了一大块市场,潇洒抢占秋季销售最大头。 正文 第60章 补习班风波 天气转凉,除了带来毛衣的销售热潮,还带来了半期考。 因为杜君琦的到来,这次高二出的试卷的难度明显提高了,考试一结束,高二便哀鸿遍野,个个都在担心成绩不好看。 成绩发放下来了,果然普遍成绩不佳,除了少数的优秀生,绝大多数的学生的总分都下降了二三十分,学生们的哀叹衬得这次考试格外凶残。 杜君琦的神话也没保住,她的总分下滑了,在年段排名只排在第三位。 高二的学业压力本来就非常大,稍稍放松便会退步,这段时间杜君琦忙着设计校服和毛衣,分散了时间和精力,自然就尝到了苦果。 杜君琦皱着眉,对自己的成绩很不满意,她要收收心,专注学业了。 虽然杜君琦的总分下滑了,但是年段第三名的排名在大多数的学生和老师看来还是十分好看的,杜君琦的榜样光环其实并没有消退,大家都自发地给她找了理由,她没读过高一,直接开学就跳级到高二,没经历过高一的平和过渡,一下没跟上高二的快节奏和高压力,是可以理解的,而且第三名嘛,还是很不错的了。 杜君琦的榜样光环没有消退,紧接着小学的半期考也结束了,上了杜君琦补习班的学生们成绩全部都提高了,尤其是中等和差等学生们的成绩,更是提高的很明显,这一下,杜君琦的榜样光环反而更加闪亮了。 看到了吧,这就是补习班的作用,有了大学生的辅导,再加上杜君琦的解题技巧,成绩就是提高的快,我家孩子明年一定能上十八中。 所有上了补习班的学生家长都更加坚定了信心,骄傲地向周围的人炫耀自己的先见之明。 周末急切的家长们再次挤满了补习班,他们坚定地要求把自己的孩子加进来,不加他们就不走了。 方谦益也经历了半期考,这次他的总分比之前又好了一些,他已经适应了初中的课程,他有成人的理解力,再加上杜君琦的辅导,进步的非常快。 诺亚服装厂承接了两所学校的校服,又顺利推出了毛衣,业务盈利非常可观,方谦益持有诺亚服装厂的股份,上个月的分红非常丰厚,这笔分红大大的缓解了家中的经济困难,家里顺了,成绩好了,方谦益的心情自然非常好。 心情很好的方谦益到诺亚厂找杜君琦,杜君琦的行程表他也知道,几点在少体队,几点在服装厂,他心里都记着呢,这个时间点少体队的训练已经结束了,一般杜君琦会先到服装厂晃一圈再和爷爷一起回家吃饭的,结果他到了诺亚厂,杜君琦竟然没在,连爷爷也没在。 方谦益听厂里人说爷爷上午9点接了个电话,说是补习班有事,接完电话就走了,杜君琦今天还没过来呢。 奇怪了,补习班有什么事,连爷爷都赶过去了? 方谦益赶紧去了补习班,结果刚上二楼楼梯就被走道里黑压压的人群给吓到了。 走道里闹哄哄的,方谦益小心翼翼地靠在墙壁上听着人群的议论声,听了好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些人全是学生家长,他们听说这里的补习效果很好,就想着把自家孩子送过来,可是补习班没有名额了,有几个暴脾气的家长当场就闹起来了,非要把自家孩子塞进去,有了带头的人,原本没打算硬塞的家长们也留了下来,跟着一块起哄,结果这里就乱哄哄的成了一锅粥。 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杜君琦觉得这些家长真心不可理喻,明知道这里只有四个教室,再塞又能塞几个,又不可能把他们的孩子全部塞进去,他们再闹又有什么用。 现场气氛已经被几个带头的家长给带歪了,补习班只有一个办法平息这些家长的怨气,那就是全收,可是全收又不符合实际,先不提一时之间哪有这么大的场地来办班,就是办起来,也会造成补习班和自办补习班的班主任们之间的矛盾,这对补习班的发展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杜广明和爷爷都在现场与家长们沟通,可是带头的家长们不讲理,眼见沟通陷入僵局,被护着留在小教室里的杜君琦让一个补习老师偷偷把电话拿了进来,她躲在小教室里给教育局郑局长打去了电话。 马上中午了,郑局长正在家里等开饭呢,结果却接到了杜君琦的求救电话,听到她描述的现场情景,吓得他心脏都快了半拍,不管事发原因是什么,毕竟这事是属于教育方面的事,要是真闹出什么打砸事件,就算不关他的事,他也会被市局点名批评的,而且万一被记者报道出去,l区的县政府班子都落不了好,知道事态严重的郑局长马上给县长和派出所所长打去了电话,然后急匆匆地赶到补习班。 郑局长也是常在县电视台露脸的领导了,他一出现在补习班,家长们马上就收敛了一些脾气,等待郑局长给他们一个合适的安排。 郑局长在电话里就已经初步了解了双方的争执,一方是要报名,一方是没有场地,而且杜君琦对于抢班主任们的饭碗有顾虑,这点他也表示理解,所以现在他也没办法给出一个合适的处理办法,只能劝家长们先行回家,等他和补习班商量出办法后再出个告示。 家长们当然不肯干,他们就要马上解决。 郑局长也没办法了,正好这时候县长和派出所所长一块到了,在县长的保证下,以及派出所所长的言语威吓下,家长们终于陆续离开了补习班。 家长们离开后,躲在走道另一头的方谦益终于露出身形,他走进补习班,看到紧皱着眉头的杜君琦时,觉得有些心疼,她还是个孩子,不应该经历这些的。 杜君琦见到方谦益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此时她也没空招呼他,只能让他先等在一边,她要先和县长郑局长商量出解决办法来。 杜君琦先客观地说了补习班的难处,要扩大补习班,就要换大场地和补进补习老师,这方面补习班可以自行寻找和补进,但是扩大补习班后,就会造成抢夺学校老师补习生源的矛盾,这个矛盾还会衍生出老师与学生之间的矛盾,退出班主任补习班的学生,会不会被班主任为难,会不会被有意孤立,会不会被故意扣分,一旦出现这些问题,又会造成学生对家长的埋怨,产生家庭矛盾,如果许多家庭都出现了这样的家庭矛盾,又会让社会对学校对老师产生道德质疑,这样连锁的矛盾一旦爆发,事态就会比今天更加严重了,而作为连锁矛盾由头的补习班也会招来各种质疑。 县长听愣了,有什么夸张吗?不就是扩大补习班吗? 郑局长听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就知道,不管怎么做,到最后都是他挨批评挨处罚,停办补习班,家长们肯定不干,扩大补习班,又会产生一系列的矛盾,他怎么做都是错。 “那有什么办法吗?”县长和郑局长齐齐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由县里牵头,每周搞一次公开课。”杜君琦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公开课?这有用吗?”公开课不就是检验实习老师的教学质量,以及评比优秀老师的一个常规办法吗? 杜君琦开始详述她的想法,由县里牵头搞一项长期的公开课,选一个大教室,每周两个老师,每人两小时,一人挑一个擅长的题型来讲,由学生自由发问,讲解的好,名气自然就大了,某方面有短板的学生可以凭借公开课选择最合适的老师来补习,老师也不用头疼讲解自己本身不擅长的题型了,这样的市场选择可以让补习更精细化更人性化,同时,为了鼓励老师报名参加,每节课都支付课时费,一节课100元,由杜君琦补习班友情赞助。 100元!县长和郑局长都吃了一惊,这也太高了吧。 杜君琦却觉得不高,虽然100块比学校给的课时费高很多,但是这些老师未必看得上,现在的五年级补习费一般是一个月80,一个补习班至少20人,老师们一个月的补习收入可是非常可观的,若不是由县里牵头,而且公开讲课可以给他们增长名气,这些老师们可看不上这100块。 听了杜君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