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东瑞蹲她跟前双手放在她双腿上仰头象个孩子望着她, 她低下头,“那我以前真的很要不得,”非常怨怼! 刘耽也走过来坐她身旁关切的问,“你摔过脑子?是飞机失事吗?” 她头一直垂着,口气却相当嫌恶,仿佛他们是白痴,“飞机失事还能只摔坏了脑子?我从梯子上摔下来的,” 飞机失事怎么就不能摔坏脑子? 这下,这叁儿“阴错阳差”全想到一茬儿: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儿,当年可娃确实遭遇空难,不过,没死,只是摔坏了脑子,要不,如何这样? 看看看看,老天咋如何折腾都能护着这坨坨,她“假死”一说,稀里糊涂都能“圆”了过去。kanshuye.com 52 其实人生呐,好多时候都是个奇遇。 眼前这三个,和自己肉池滚烫一番,可娃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不厚道,都怪人家淫荡下流,自己就冰心玉洁了?这点,说实话糊涂了后的可娃其实是更清明了些。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这也许是思想上往下堕落了一度,可,心胸上,不能不说是大度了某些。 她一直低着头,深刻自省着,并努力壮胆想自己主动解决好这个局面,不过,老天着实厚爱她。毕竟不是六年前,这三只也在成熟。 “可娃,”刘耽握住了她的手,指尖正好贴在她的掌心, “说实话,我们本来想带你走,我们也跟以前一样混蛋的录下了刚才的一切,不骗你,我们还想用此来威胁你,” 可娃震惊! 东瑞这时候把手机掏出来放在了她的腿上,可娃望着那手机如猛兽惊骇异常。 “可是,咱们着实做不出来这档子事儿了,”刘耽望着那手机好像出了神儿,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人到底年纪大了,胆子变小了,心也软了。我结婚了,我对不起子茶,可是更不能害了你。东瑞和康乐这么多年绑一起,离得了谁?” 康乐这时候过来把脑袋搁在可娃的肩头,眼睛却是望着东瑞, “你小子说说,离得了我吗?” 依然蹲在可娃跟前的东瑞低头笑了笑, “也就在她跟前,咱叁儿说得了实话了,”又抬起头望着她,“可娃,没今天这遭,咱叁儿都死不了心,当年细细说过,有他就有我们的,可是,不是这么回事儿,他自个儿扎扎实实跟了你这么多年,真正把这一辈子扎你这儿了————可也怪不得他,细细这孩子认死理儿,他比咱叁儿其实都有恒心,——”抬起手了摸她的脸,“我们不会害你,可娃,咱们这也是一段缘分,不和你这样面对面心对心说清楚,堵一辈子。刘耽还要在北京开大半个来月的会,我和康乐现在在北京也有业务,我们就想趁着这大半月跟你好好呆呆,对你好儿,给你好儿,也算了咱叁一个心愿。我们也知道,想跟你过一辈子,不可能了——” 你要说可娃听着不糊涂那也是不可能,怎么又扯到唐细细? 你要说听着不感动,那也是不可能,大老爷们儿跟跪你跟前似的刨心拉肺,——其实,一个浪荡子,如此平实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种感人的力量比一个深情的情种哭着对你撕心裂肺还叫人堵心! 可娃也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心已经软了,不似未出阁的小姑娘还能铁石心肠来几显显个性。这是生活,很真实的生活,人都是有感情的。 “我有孩子要照顾,还有工作,”她说, 这其实已经是放软了口气, 刘耽笑,“说过咱做不出那种绑你的事儿了,你该干嘛干嘛,有空咱们聚聚,我原来就超想教你打麻将,” “可晓原来总说你爱看韩剧,其实,我也挺爱看,”东瑞挺兴奋, “你记忆力很好是吧,玩数独怎么样,——”康乐把头撑过来看她, 男人呐,骨子里其实还是纯真的那一只,愿与爱人分享一切! 可娃回家了,走路上都还觉得很不真实。 不过,她现在有点偏现实主义,强调过日子的真实性,所以,即使情感上有些恍惚,依然强硬的要扳回正轨。 她会照顾自己,先去药房了一趟,开了点药儿。身体确实是过敏症状,疙瘩也不痒,可毕竟不好看。还去菜场买了点菜,家务她是不会忘记的。 一进家门,就见她爸爸在摆碗筷,桌上已经一桌子菜, “这谁弄的?”可娃走过来一瞧,问, “小赞——哦,四德做的,你回来正好吃饭——诶!可娃,你这脸上——” 朱源看见她脸上这细碎的小红疙瘩吃了一惊! “过敏,没事儿,我买药了。”她平平淡淡说了过去,提着菜走进厨房,打开冰箱蹲下来把菜都放进去,一边放一边问,“四德呢,他说他今天回营地报到,去了没有,” “去了,回来了,做了饭,说有事儿又出去了,”她爸爸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哦,”可娃没在意,如常应了声,菜放好,站起来洗了个手,直接出来走进房看她的饕餮去了,“孩子们吃了没,” “也吃了,四德喂的,” 朱源回答。其实,暗暗叹了口气。 小赞这一回来真是做了不少事儿,是个好孩子。可是,家家一本难念的经,他那样的家庭,哪能叫孩子就这样碌碌无为的只蜗居着过小日子? 小赞刚才哪里是自己出去的?门口停着两辆军用吉普,人是被带走的。 来人对朱源真是无比客气,生怕打搅了他,说话都轻声轻气。小赞估计也是怕打搅到朱源,老实跟着他们出去了,可是,朱源看得出,小赞气死了! 53 第八章 在父亲们的眼里,儿子永远是儿子,即使已然是个男子汉,优秀的无可挑剔,可在父亲们的眼里依然会时常出现他们小时候的模样,疼爱依旧。 此时这坐着的就是两个父亲,他们权势滔天,全然俯视天朝,可看见自己的儿子,——身份,还是父亲最还原的本色。 和暮庭为期半月的南美之行已经结束,今日乘专机回国,下午五时抵达首都机场,军委副主席艾楠驰亲往机场迎接。 下面人罩子都亮着呢,此次艾家的小儿子艾珏随和副主席出访,大出风头,那和美国国防部官员的精彩对话颇有“孔明舌战群儒”的风采,如此年轻,后生可畏。当然,谁心里又不明白?这还是和副主席给的机会。部队里俊才不缺,但,崭露头角的机会难得啊。这就相当微妙了,和家与艾家何时如此“和谐”了? 首长们亲切前往机场贵宾室会谈去了。和副主席日理万机,这不北方旱灾,首长当日就要乘机前往河北。 和暮庭是摆明的“一摆手”接班人,我国政体是党政军合体,一旦和暮庭登位,那将是真正党中央书记,国家主席,军委主席一体。相较艾楠驰,那在其上。 可是,真正混政治的,都应该眼清心明,这部队里,艾楠驰虽是副主席,可是他的根基决定那才是实际掌权人,和暮庭毕竟偏政不从军。所以,和家与艾家“和谐”,正常得很,互扶互持,才有稳定。因此,艾楠驰此次亲来迎接,更应该昭示的是“政局和谐”。不过,—— 只有首长们身边最亲近的人才会心里更有数,这两家,都有“儿子债”呢。且互相牵扯,你“提拔”我儿子,我“照顾”你儿子咯。这不和暮庭带艾珏访美,和赞还不正要刚刚起步参军读国防大嘛。 两家都是一双儿子,两家的这一双儿子都不是好惹好驾驭的主儿! 这一想,细比较,这两对“虎子”到有不少共同点, 首先,兄弟间面上反正都不甚和谐。 艾家的一双。艾磊现在在总政,以前多方猜测,艾楠驰着重培养长子,艾磊也不负厚望,一直在正途上风顺泰然。可现在一看,小儿子有后起甚至反超的势头,细细想来,艾珏的优势更大,在基层当兵五年,特种兵资历,确实在部队里作为更大。再加上,有心人着实观察到,这大艾和小艾近一两年很生疏,各有各的圈子。所以,有间隙的传言也不是一日两日。 和家这一双。毕竟国外长大,不甚了解,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个儿子不和好像并不避讳。更知根底的那更是摇头,大和小和是前世的冤孽今世的仇,不搞个你死我活已经是对得起他们的老头老妈! 其次,两家好像都比较宠幼子。这从今天的到场状态就能看出来。 艾楠驰亲自来接,因为幼子艾珏同机“载誉而归”。长子没有跟随。 和家长子也来接机了,一个儿子来接父母已经够了撒,下来了,首长见到儿子第一句话,“和赞呢,”夫人也是直接望后张望,“小赞呢,” 和家长子到也不慌不忙,“你们要见他,绑来就行了,” 首长立即就有发怒的征兆,“他又惹祸了?” 大和还是不慌不忙,“小赞很听话,就是你们现在请不动他,”潇潇洒洒,笑的很洒脱, 这时首长才安慰下来,夫人也急着拉着儿子,“喜雪开落呢,闹闹呢,可——” 这一看见艾楠驰,终究还是没说出那个名字,只是捏了捏儿子的手,带着儿子走一旁,低声说,“可娃也不记得艾珏了,” 和许觉得自己的妈真是搞人,她那模样就象给自己争取到了啥福利,那意思就是,可娃不记得我儿子了,还不是也不记得你们艾家的儿子了。 和许伸出手拥住他老妈,“咱们家还是占点优势的,” 他妈妈脖子一伸,“什么?” 和许苦笑,“可娃记得小赞,” “真的!!!” 夫人恨不得跳起来的样子! 和许拥着自己好玩儿的妈,想着自己那磨死人的弟,无可奈何啊,“不过,可娃是记得叫‘朱四德’的小赞,也不记得小赞的真实身份。” “那也好啊,我的小赞终于熬出点甜头了,”夫人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样子, “妈,可娃现在信赖小赞也好,起码他能在她身边帮个手,照顾一下她,不过,小赞的书也要读下去呀,这先前是有可娃督促着,他有劲头儿,就怕现在可娃也病着了,他又一逞能,————书还是要读下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夫人拍着儿子的手直点头,懂他的意思,他们家这猴阎王,能静得下来一天都是为了可娃,现如今可娃病了,他又“一人得宠”,就怕一得意忘形,又做这“半途而废”的事情,这也不是可娃的本意呀,你说这要可娃以后好了,看见小赞这样,————可娃和小赞都会留遗憾。 咳,说实话,是都宠幺儿。 不过,还是要说实话,“幺儿”也不见得真如他们想象的那样“叫人操心”,你看,这不,和小阎王“乖乖”跟来了,你父母膝下说的那话—— 夫人真的“啪啪”直掉泪哇,我的和赞真长大了! 54 可娃说今天去发保险套,和赞要跟去,被可娃喝叱住了,现在,这娘儿们吼起人来又有质量又有分量,“你今天要回营地,我记着呢,别任性,给我丢脸——” 小赞点了下她的额角,笑着说,“哟哟,谁给你丢脸了,你去问问我那各方面的成绩,” 可娃一边给他烫着军服,一边也不跟他计较,语重心长,“好好参军,现在这工作多难找——” 和赞越看越爱,平平实实的可娃真的很贤淑。 回了趟营地,下阶段集训又要开始。他虽然是作为国防大的学生兵,可新兵营的规矩上哪儿都一样。 回来后,一想着又要离开好一段儿,小赞心里就添堵,不过,又一想到她现在只记得自己,又忒幸福!几勤快哦,买菜,做饭,带伢儿————真是有她的地方就是家! 和赞心很细,发现朱源好像有心思,这老丈人可得“供”好了,和赞主动去“关心”,“爸爸,您是不是还担心可娃的病啊,别操心,会好的,何况现在她也挺快活,我看得出来,她这样忙忙碌碌的挺充实,” 看吧,这就是个男子汉说的话了,从自己女人的心深处去体会她的感受。 朱源叹了口气,摇摇头,见和赞这样懂事,也不瞒他了,“咳,哪里操得完的心?可娃这样糊里糊涂的,可芽也不省心————” 这一听“可芽”,和赞马上闭嘴不参合了。难怪这几天没看见这老朱家另外两只,肯定是可芽出什么事儿,可晓又操心去了。 男人们到是这个“度”一直把握的很好!心眼子爷们儿间耍来耍去都行,就别耍到可娃的家事里面去,不会落好! 别看可娃现在糊着,对她的一双弟妹冷不冷热不热,那是她脑子坏了,整个啥“正庶之分”。她要清醒了,看,依然她的弟妹永远放第一!这不消争得,你永远争不过亲情。 和赞懂事儿,没把话往下扯,老老实实带孩子去了。只留朱源一直在那里愁死,可芽又这长时间没打照面,打电话回来只关心她姐姐好不好,说不了几句就挂了。朱源担心,叫可晓去看看,这可晓一去,也几天没个音信回来,都是儿女,怎么不操心?以前啥事儿都可以和可娃分担,现在可娃又这样————也难怪朱源忧心,这朱家各个都不是让人放心的主儿嘛。 饭做好,老亲爷也伺候好,孩子也喂饱,和赞坐在电视前看nba一边等可娃回来吃饭。 这时候,有人敲门, “谁呀,”朱源问, 小赞烟一灭赶紧起了身,“爸,我来我来,”去开了门, 门一开,和赞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小赞,你爸爸的专机马上就到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