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口袅袅冒出一道淡雾,黑暗中,只有一些从窗口透洒进来的微光,方才依稀可见。 “我靠,撞邪?”王策毛骨悚然! 这半透明的雾气冒出一会,凝为人的形态,悬空漂浮不定,其心脏的位置上有一条半透明的黑线, 电光火石之中,王策记起这三个月来吸取的新知识之一,不太敢肯定:“这是……战灵?” 以色彩来区分战灵的阶位,此乃烂大街的常识。黑色,则为最低级的战灵。 心脏部位的黑色虚线,即表示这是一只最低阶的战灵,哪怕是实线,也会更强不少。 王策大感费解,重新拣回青铜壶,百般纳闷:“青铜壶是跟我一起穿越来的,怎么会有战灵?” 想了一下,王策在铜壶底座的八卦图上再摸索一番,这一回是有了新发现了。 八卦图中的阴阳双鱼,鱼眼居然是活动的按钮。 重新掀动一只鱼眼,又是一股淡雾从壶口涌出,凝为一个婀娜动人的女子!这女子的心脏部位,竟有一道黑色实线。 王策啧啧称奇的来回端详,死活想不明白青铜壶的变化,心下一动:“不胜枚举的穿越前辈教会我们一件事,对宝物用滴血认主这一套!倒是要试试才好。” 毫不犹豫的在指上割了一条伤口,送到壶上,等了半天…… “尼玛,骗子,都是骗子!” 王策恼怒的在心里大骂,伸着快要止血的指头往这两只战灵身上戳了戳:“我就知道没那么美好的事,我就知道是编出来的。” 这一戳,变故突起! 这女战灵无风一动,其动作就像是张嘴吮血一般。一转眼之间,王策大量鲜血流失,晕天眩地的差点没一脑袋栽倒! 尤为令王策感到震惊的是,就在这女战灵一吸一吮之间,他的灵魂就好象经历了一种奇妙的反应! 就像是这只女战灵,吸的不光是他的鲜血,还有他的灵魂! 等这女战灵吸完了,似乎美美的退开,王策却因为大量失血,当场腿软跌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大口大口呼吸。 这只女战灵吸完血,就一动不动的悬空着,像是在消化那一些鲜血和灵魂。 王策暂时也不去理会,只耐住性子摸索和研究这青铜壶带来的惊喜。 …… …… 虽然不打算再失血,王策仍然再次掀动那只鱼眼,想看看还会不会再冒出战灵来。 不过,这一回他失望了。哪怕他掀了再多次,也没有其他的战灵出现。 端详半时,王策若有所思:“那么,这两只战灵是怎么来的?这其中必有缘故。” 千万不要说是天生的! 王策拥有令人羡慕的推断力和信息敏感度,是天赋,也是被环境逼出来的,这让他上一世挣到花不完的钱。所以,他很快就断言,两只战灵的存在必有缘故。 青铜壶必有更多需要挖掘的奥秘。 底座的太极双鱼,他只掀动一只鱼眼,就陆续冒出两只战灵,另一只鱼眼又如何? 反复试了一会,又研究了一下八卦方位,又多少有了一些新的发现。亲眼看着两只战灵一会被吸入铜壶,一会又被放出来,玩得是不亦乐乎。 “很有意思啊!不但阴阳双鱼是活动的,连那些八卦线条,居然也是可以活动的。”王策支住下巴想:“我上一世为什么就没发现?” 上一世王策不知摆弄过青铜壶多少次了,这双鱼和线条,根本就是一体的,完全无法活动。这不是发现和没发现的问题,而是! 青铜壶的变化,是穿越后才拥有的。 重新又把女战灵给放出来,王策这一回了有新发现。 这只女战灵倒是隐约多了一些……灵性和生动,饶是如此,依然显得很是僵直。如果说之前这女战灵是泥塑品,这会儿已经像是服从指令的机器人了。 这是没奈何的事,战灵天生就是如此,品阶越低,智力就越低。 雾气凝结的双眼一动,她悬空漂浮过来,盈盈向王策行了一个万福礼,哪怕声线再美妙,也掩盖不住声音里的僵直: “奴家李香君,拜见主公!” 王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条被掐住脑袋的乌贼! 正文 第三章 飞跃,云端的极限运动 阳光穿过云层,以辉煌的姿态照耀万物。 王策立于山峦之巅,运足丹田之气,发出一声呐喊: “啊,我是世界之王!” 轰轰隆隆的回震来回不断,这一声喊得是好不舒服,算是把这三个月来的闷气一举宣泄光。 “希望老卡不要跑来告我抄袭他的台词!”王策喃喃自语,迎住夏天的风,懒洋洋的舒坦得想死。 王策是一个有充分耐性的人,那不等于他是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蛋。 上一世的王策,十六岁就失去幸福,母亲过世,父亲卧病不起,迫使他踏入社会拼命挣得千万身家。 奈何,二十余岁的时候,父亲故去,自家患了和父亲一样的病,从此瘫痪。是的,遗传病。无心过问财富的他,又经历了破产。 瘫痪照样没有击败王策,在瘫痪后的几年,王策为了享受生命,挣了更多的钱。凭虔诚的生命态度,几年,活出了健康人几十年都没有的生命精彩。 可能因为瘫痪数年的经历,立志要以最大的热忱来拥抱新生命的他,活泼才是他的本心,就像有无数挥洒不尽的活力,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老实说,这三个月装无害羔羊的日子,可是把他憋坏了。凡事都要注意,不能有出格的言辞和行为,每一言一行,都无比自律的要求自己规范自己,这种日子真是没法过。 你可能会说,王策这种种纯属自虐。可是,现代人在社会里染出来的轻浮与轻佻,放在类似古代的环境,绝对等于莽撞自杀。 穿越,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融入新世界。 王策要自律的,就是这种轻浮和轻佻。祖宗教我们,要多听少说,这放在任何时候,任何位面都是至理。 好在,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王策基本融入新环境。 前身十六岁,正是无忧无虑的活泼少年。这也令得他不必太过约束自己。 一想起这,王策就满脸轻松愉快。一个跟头翻下山崖,惊险刺激无比的踩中那块突出来的石块上。 王策着抓住灌木怪叫:“哇呼,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极限运动了,尼玛实在太刺激了!” 他很难想象,自己居然有这么充满活力的一天,像一名极限运动员,在山林中寻找最刺激的路线,哇哇怪叫着又蹦又跳。 听着耳边风的声音,像猴子一样抓住一条树藤,甩荡到半空中,怪叫着扑下去。王策爽到爆:“我现在太懂武学的存在价值了,轻身术简直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