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没再提婚事的事,却又见他家孙子昏的蹊跷,不管因为什么,自己定要去看看。lehukids.com 如果那人真是针对自己而来,王员外家不过是个诱饵,那王员外家虽说不曾来往,却也不曾落井下石,如今把他家牵连进来,到底不妥。 让那人稍等片刻,说自己这就过去。 上宫南天和尘然也起了身来,表示要一同过去,笑笑想着也好,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一个是当朝世子,有他们在自己身边,至少性命有保障许多,不是那个阿猫阿狗就可以打杀了自己。 随着侍从的脚步,穿过几条巷子,很快就到了王员外家的院子。院子此刻灯火通明,笑笑随意观察了一番,不亏为王家村的第一富,这格局果真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侍从把他们带到前厅就离去了。 王员外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自己一直慈善救人,自问这辈子也没害过谁,怎么好端端的孙子就成了这个模样。 如是孙子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向去世的老太婆交待。 听见笑笑到来,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现在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笑笑身上了,那道士说,只有笑笑才可以保住他孙儿的命。 就是下午前,自己还是将信将疑,一半认为孙子摔跤多半是巧合,可是现在怎么解释。 自己的孙子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不省人事了,请大夫来看,都说无力回天,她那大儿媳妇一听,当即就晕了过去。 现在看见笑笑过来,哪能不激动,而后看见身后的两个男人,眼神黯了黯,看来要想笑笑嫁给他孙儿怕是行不通了。 “笑笑姑娘,老夫给你跪下了,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儿啊。”说着王员外走到笑笑面前就要下跪。 ☆、78 不省人事 笑笑看着前厅王员外,一会儿功夫似是老了许多。望里看了一眼,几个年轻夫人的模样,围在一张床前,哭得好不伤心。 “王员外不必如此,你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笑笑赶紧扶起欲下跪的王员外,可以理解王员外此时的心情,论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手忙脚乱。 “笑笑姑娘,真让那道人说重了,我孙儿他现在性命堪忧啊。”说着老泪纵横,自己年轻时有几分血气,才谋得现在这样一份家业,本想着好好守护家人就这样过下去,无奈命运捉人,水小子的命运怎么就那么苦。 “我能否去见见你孙儿”笑笑邹了邹眉,好端端的又如何会不省人事,定要上去检查一二才知道。 “笑笑姑娘请吧,现在老夫就全指望姑娘你救水小子的命了。”领着笑笑来到床前。 清水面色沉容的躺在床前,似是熟睡一般无二,笑笑起身上前探了探清水的鼻息,似有似无。 这种情况有点像休克,又有点不像。 若说是中毒,全身上下又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看着像正常人一样,没有什么异常,唯一异常的就是呼吸,似有似无。 自己略懂药理,但对病理确实知道甚少,又不会把脉,自然无从知道清水现在到底是什么症状。 “清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这个样子的。”抿紧双唇,有些严肃。 “老夫带着水小子从你家出来后,就回到了家,水小子说是有些困,去小睡一会,我就答应了,晚饭的时候差人去叫水小子吃饭,耐何怎么叫都叫不醒,我有些着急,以为水小子生病了,忙让人去找大夫,大夫来了直摇头。”声音有些撕啞,笑笑等着王员外平复心绪,接着说。 “追问之下才知道,这种情况他们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像中毒,体内也没察觉到一丝毒物,说是睡着了,却是如何也叫不醒。” “回来可有用过什么东西?” “没有,一回来就说困了,便回房去了。” 边上一个年轻夫人,看见笑笑,立马伤心地哭了起来。 “都说你是水儿的贵人,笑笑,腊雪在这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水儿吧。”说着就要朝笑笑行大礼。 王员外在边上嘴巴动了动,小声道。 “这是我的大儿媳,水小子的母亲。” 笑笑片刻了然,她在求自己,自己一不懂医术,二不会救人,求她救水儿,无非是想让自己早点嫁过来,冲掉水儿命中的煞气,度过难关罢了。 “夫人,恐怕清水并非命里有血光之灾,怕是另有缘故。” “笑笑,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说,或许你认为我们水儿还小配不上你,但你想过没有,嫁给我们家未必不好,你是退过婚的人,要想嫁个好人家难上加难,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水儿,你肯定是正房夫人,以后的当家主母。”公公家虽说不是权贵之家,但在这方圆百里却是小有名气的富贵之家,有多少姑娘想嫁过来。 现如今自己求上笑笑,她应该欢喜才对,小几岁有什么,正字代表一切。 “夫人误会了,别说笑笑已是有婚约之人,不可能会再嫁,就是水儿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们不觉得蹊跷吗?” “道长都说了水儿在今年必有一劫,难道道长的话会有错吗?只是不曾想到,这一劫来的如此之快,让人措手不及,笑笑,你看水儿躺在这里多可怜,求你救救他吧。” 腊雪现在哪听到进这些,一心想要笑笑嫁过来。 尘然和上宫南天一直跟随在笑笑的身后,南天听到那夫人的话,脸都黑了一半,自己儿子躺在床上不去想原因,却在求一个不相关的女子嫁过来,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看重的女人,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让出来的。 “夫人,那道长现在何处,能否请道长前来”上宫南天心里虽不悦,却也能理解那夫人的心情,爱子之心,无可避免会犯下病急乱投医之事。 “道长平时爱游山玩水,前些天不过是云游到此处,看见水儿的面相才透了天机,如今我们也不知道上哪找道长。”说着又抽噎起来。 到底是哪来的牛鼻子老道,如自己找到他,定要扒了他的皮,让他在这胡言乱语。 “要不我差人去请莫老前来,看能否找出解决之道。”那道长找不到,自然问不出什么,眼下之计,唯有找出这叫清水的到底是得了什么症状。 而在这方圆百里,属幽情谷下的百年药房名声最响,而莫老又是药房的掌事,其医术自然不在话下。 “让莫老过来瞧瞧吧。”中医的望问闻切,自己一概不通。 尘然了然,打了个手势,立马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侍卫,交待了几句,那侍卫领命而去。 王员外和边上的几位夫人都有些震惊,这男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自己的侍卫,还好刚才自己差没有为难他们,不然后果会怎样,他们也不知道。 大夫人的边上站着三位女子,想来是王员外的姨太太,小儿媳和及小女儿吧,只是在场者,除了王员外,清一色全是女眷,倒有些奇怪。 “王员外,这位是尘然世子,听闻清水出事,也想过来了解一二,如今有世子出面,百年药房的掌事莫老定能前来,到时便能知晓水儿到底是何情况。” “不知世子大驾,老夫惶恐。”自己接触过县令,年轻时也见过知府,皇家之人还是自己有生之年第一次遇见,如不是赶上水儿的这种情况,自己定能欢喜几天。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除了心里有一丝激动外,更多的是愁绪。 边上的站着的几位女子,一听是世子,脸上顿时露出害羞的神色来,时不时用偷看着尘然,心里婉惜着,长得真俊,斯文和气,没有皇家之人的嚣张,可惜都已为人妇,只能远远的一观。 边上的那位,五官俊俏,神色冷清,想必就是笑笑姑娘那出手大方的未婚夫吧,这笑笑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先是攀上了这么一颗大树,现如今又与世子交好。 各种羡慕嫉妒恨。 “笑笑,我是清水的大姑姑,听说你一个人撑起一个家,着实不易”说着偷看了眼上宫公子。 “女人嘛,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外面就应该由男人去拼,我也知道笑笑已和上宫公子有婚约,在这能否求笑笑姑娘和上宫公子,看在水儿还小的份上,能否帮帮忙,只要笑笑嫁给水儿一年,一年之后自会还笑笑自由身与上宫公子完婚,上宫公子,如此可好。”说得委婉动听,笑笑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叫先与他家清水成婚一年就还自己自由身,那叫什么,在现代叫闪婚闪离,在古代叫什么,和离。 上宫南天,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不好看,已派人去请莫老前来,没想到这还有不死心的,会让尘然出面去请莫老已经是天大的面子,没成想,论到她在这胡言乱语。 她到底把他的女人看作什么,人人得之的物品,没有用处了就退换。 “巧儿,你这胡说什么,快退下,一切等莫老来了再说。”王员外毕竟是老将,一看上宫南天的脸色不对,赶紧喝斥女儿赶紧过来。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爹,我这不也是为水儿着想嘛,你看水儿现在这个样子,我这当姑姑的看着就心疼,如若笑笑和上宫公子是个好心的,就不会见死不救,再说我又没说别的,只求笑笑能陪咱们水儿一年,女儿难道有错吗?”巧儿声音激烈,压根就不相信水儿有什么病,水儿这就是中邪了,爹爹他们看不明白? “巧儿姑娘,对于清水的遭遇我也很同情,若王员外也是这个意思笑笑现在就离开,清水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一丝关系,如若王员外信我,一切等莫老来了再说。”好一幅情深意重的姑侄感情。 “笑笑姑娘不要误会,小女情急考虑不周,还望姑娘及公子原谅,老夫等着莫老前来就是。”哀怨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女儿。 既然王员外这样说,笑笑也无心再跟巧儿计较,只希望莫老快点来。 大概等了一个时辰,听见门外有马蹄声,接着一阵脚步声。那侍卫领着莫老急急前来。 “小老儿一听世子如唤,就急急赶了过来,不曾想上宫公子和笑笑姑娘也在。”人未到声先行,这是莫老的风格。 “莫老,你快过来看看,这孩子得了什么病,症状好奇怪”笑笑和莫老也算是熟人,免了哪些客套,直入主题。 “这孩子怎么了?” “看着与常人无异,只是呼吸若有若无,似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常唤不醒” “且让我看看。” 莫老伸出一只手先是把脉,接着翻了翻清水的眼皮耐至嘴巴。” “如何?”笑笑看着莫老庄重的脸,有些着急,王员外也是眼巴巴地看着莫老,等着莫老说出结果。 其它人更不用说,无不看向莫老,都在等待莫老能看出什么。 “世子爷,恕小老儿无能,小老儿也无法参透其中玄机”莫老这辈子自认医术了得,现在不得不自形惨愧,这种症状自己真是头一次遇见,完全摸不着门道。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往下一沉,如果莫老都没有办法,那真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清水中邪了。 “爹,我就说嘛,水儿铁定是中邪了,不然无缘无故如何会叫不醒,笑笑,你看现在,只有你能救水儿的命我,我代全家求你了,你嫁给水儿吧。” “是啊,笑笑,你嫁给水儿吧,我们定会好好待你的。”腊梅及边上水儿的小姑姑见莫老也没办法,也加了进来劝说。 “老爷,水小子成这样,孩子们都很伤心,你再劝劝笑笑姑娘吧,如果笑笑姑娘能嫁过来又未常不是件美事。”王员外边上的那姨娘,对着王员外柔柔道,自己要是再不出声,只怕孩子们到时对自己有意见。 “这~”王员外面露难色的看着笑笑,欲开口 “不可能。”上宫南天再也无法淡定,自己都还没要求笑笑赶紧嫁给自己,你们又凭什么这么要求。 “公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世子,你在场你也看到了,人命关天,并非我们要强娶,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世子你可要为水儿做主,水儿的命就交给你了。”巧儿认定世子若发话了,就算是上宫公子和笑笑也不能反驳。 “姑娘,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我虽身为世子,也无权决定人家的婚姻,再说笑笑本身就是有婚约之人,这恐怕不好做主。”尘然抚额,貌似自己这趟不该来,斜眼看了看上宫南天,还好,脸色还算正常。 “世子爷,枉你为皇室之人,竟然这样草睑人命,民妇真是看错你了。”听罢的尘然的话,巧儿脸色当即就落了下来。 笑笑在心里冷笑,这巧儿倒是有点意思,当真是与清水情深意重,还是另有玄机,见上宫南天作势要拉自己离开,自己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弯下身,重新为清水作检查。 中邪,有没有这种可能,如果没有,又如何说明自己穿越一事。 笑笑可以肯定的是,清水绝对不是中邪那么简单。 哪里都曾检查过,就剩下头部没有检查,笑笑小心的在清水的头部抚摸着,想看看问题是不是出在头部。 在摸到太阳穴向上一点的时候,明显感觉有异样,向莫老示个眼神,莫老也赶紧上前,伸手一探,果真有块硬块,不仔细摸还真找不出来。 笑笑虽然不懂病理,但现在事实已经很明白,应该跟脑部的硬块有关系,才导致清水不省人事的。 暗给了个眼神给莫老,示意莫老不要伸张,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 “王员外,对于令孙的情况,我深感遗憾,但笑笑不信贵人一说,也不相信世间真有冲煞一说,所以,王员外,笑笑这就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