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吗?”她怯生生的问。 夏木很肯定的点头:“一定会!” 其实直到他穿越前,老贼也没有写到解除奥丁言灵的部分… “这是什么?” 绘梨衣的难过持续了会儿,注意力被他手中的歌词稿吸引。 “被你的记忆淹没的时候写的歌。” 夏木递给她看。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心中已空无一物。” “感到空虚而哭泣,一定是渴望得到充实。” 刚刚看到这儿,绘梨衣就又哭了。 夏木手足无措:“就是有感而发,随便写写…” “呜呜…” 但绘梨衣哭得更狠了,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他这歌词简直是一刀刀捅进心里。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被人说是冷血。” “想要被爱而哭泣,是因为尝到了人的温暖。” 夏木赶紧翻页:“看后面看后面,我表达的可不是绝望,而是希望。” 绘梨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终于看到了最后。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还未与你相遇。” “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出生,我对世界稍微有了好感。” “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上,我对世界稍微有了期待。” 她呆呆的看着这最后几句,一动不动,痴了一样。 对于这个精神极度压抑的民族来说,这是一首王炸歌曲,它让无数人放弃自杀,对生活重新燃起一些希望。 而对于绘梨衣来说,这样的歌词也是冲击力极强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自己是注定被杀死的小怪兽,而现在,夏木写了“只要有你这样的人存在,生活就有了期待”。 “就算这个世界不喜欢你,只要有人喜欢你,你就有了存在的价值。”夏木很认真的说。 绘梨衣抬起头来,痴痴傻傻的望着他。 她薄嫩的粉唇张了张,又紧紧抿住。 有什么话想问,却又不敢问。 换个恋爱大师来,这时候肯定会对她说“我喜欢你,你的存在是有价值的”,这样就和路主席源于误会的拥抱一样,轻易便能俘获绘梨衣。 但夏木就…有点木,他很认真的给绘梨衣做三观辅导:“所以啊,人不是为了得到所有人认可而活的,人最重要的是得到自己的认可,还有一些志同道合的人陪伴,这样就足够了。” 绘梨衣依然盯着他不放。 “唔,还有就是…” 夏木额头冒汗:“就是说,我们不用在意别人在意世界的看法,只要自己开心,怎样都好。” 绘梨衣眨了眨眼。 “哦对,还有,”夏木绞尽脑汁的想着鸡汤,“生命的意义在于每一刻的欢喜,我们要给岁月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岁月,当下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xiaoshuting.cc 绘梨衣的唇角悄悄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 在夏木眼里,就像是春风吹过大地,万物生长,群花绽放。 她笑了。 夏木心底涌上来一股满足感。 来到龙族世界,还有什么比改变绘梨衣的命运更有意义呢? 和成为偶像明星相比,给这个白纸般的悲情女孩塑造三观,认知世界,成为真正的她自己,这个目标让夏木更有成就感。 如果让前世那些意难平的龙族书友们知道了,也会感到欣慰吧。 这个女孩一生的幸福,我承包了! 夏木在心底对自己说。 “我要洗澡了。” 绘梨衣将自己白嫩嫩的双腿挪下床,站起身来,光洁的脚丫踩在地板上。 没等夏木从她突然的转折中回过神来,就见眼前女孩的衣物仿佛雪花般飘落,在地上留下一堆红白巫女服,就像是美貌要紧留下的蝉衣。 “绘梨衣…” 夏木瞬间闭上眼睛,很无力的说:“刚和你说了异性不能随便接触,当然就更不能随便把身体给异性看。” “为什么?” 绘梨衣舒展着自己美好的身体,再次问出她的十万个为什么。 “因为身体是人的隐私,只能自己看到。”夏木闭着眼睛说。 “除了你要嫁的人。” 他补充了句。 绘梨衣没有回音。 他听到了她打开柜门的声音,随后才听到她说:“知道了。” 夏木以为她打开柜门是为了拿出浴袍披上,于是睁开了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脑袋上顶着的小黄鸭… 接着,女孩发出一声可爱的欢呼,踮着小脚在房间里小跑了圈,带着满满的欢快跑进了浴室里。 只给夏木留下个红发翻飞的背影,和晃得他眼睛快瞎了的雪白… “结果说了还是等于没说…” 夏木伸手捂住了眼睛,强行把脑海中晃来晃去的倩影消去,避免血压过高。 等绘梨衣洗完澡的这段时间格外漫长,因为她不是洗澡,她是泡澡,没一两个小时根本不会出来。 夏木坐在外面,看着手中的歌词稿,耳边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撩人心弦。 这时,他看到女孩的手指在磨砂玻璃背面滑动起来。 “你要洗澡吗?”她写道。 “你先洗吧。”夏木说。 大概是放水的声音很响,她没有说话,还是继续写着:“我泡澡时间很久,旁边可以淋浴,你可以进来洗。” 夏木:“……” 第十七章 为什么不能睡一起 又废了好一番力气,夏木才算让绘梨衣明白,不能邀请一个异性和自己一起洗澡… “真是白纸啊…” 夏木摇摇头,感觉自己任重而道远。 他开始在歌词稿的基础上作曲。 就像他之前说的,现在他凭自己就能作词作曲,如果系统没有新功能,他根本用不上它了。 “互相召唤…” 夏木想到了他和绘梨衣之间的契约,很多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这能力用得好的话有奇效,至少没人能困住我们,不过…” 他脸上浮现纠结之色:“如果和绘梨衣一直呆在一起,那这能力也就失效了,怎么安排绘梨衣才好…” 时间便在他思索的过程中一点点流逝而去。 “叮咚。” 某一刻,外间传来清脆声响,随后厚重的大门开启声响起。 源稚生走了进来。 “小木,我来了。” 走到里间门口,他便看到夏木和绘梨衣并肩盘坐在电视机前酣战。 两人谁都不理他,直到电视屏幕上出现大写的“ko”。 夏木脸色发黑:“又输了。” 他穿越过来时谁还玩这啊,而那凭空生出来的记忆也只能让他知道怎么玩,却没法继承玩久了的肌肉记忆,只能说非战之罪。 绘梨衣倒没嫌他水平低,反而看他懊恼的模样弯起了柳眉。 随后,她抬起脑袋,看向了源稚生,小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因为她看到源稚生的目光只聚集在夏木一个人身上。 她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毛,柳眉弯起的弧度缓缓消失。 “小木,你今天的操作差了很多。” 源稚生走过来,眼角余光观察着绘梨衣,说道:“是因为对方是女孩子,所以手下留情了吗?” 夏木闷闷的说:“没有。” 源稚生虽然知道他能说话了,但听他开口那一瞬间,肌肉还是下意识紧绷了下,随后才放松下去。 “有事吗?”夏木抬眼看他。 源稚生站在那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