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向它走过去。只不过它叫的更加厉害了,似乎有些狂躁不安。这是怎么回事。这动物可是能看到和感知到我们人类不能预料和不能看到的事物,难道它真的在提醒我什么,想到这里我再次停下了脚步。 “喵··”这时它怪叫一声,转身四肢一蹬,从棺材上面一下就跳了过去。搞了半天原来它是不想让我赶它走啊,估计现在看见没有办法了,所以很有自知自明地自己跳了下去。 见它下去,顿时我也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女警冲她得意的笑了笑。“看吧,一只猫而已,有难么可怕吗?” “吱呀···”突然我身后又响起了刚才那诡异悠长的声音。只见女警再次瞪大眉目,脸色苍白如纸,颤抖着手臂指着我身后的棺材震惊地长大嘴巴,似乎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 陡然我心里一阵发麻,后背一阵怵然,这不会棺材出现了什么问题吧。想到这里我猛然回头一看。当我看清楚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切很是平静,没有什么不妥。 我撇了撇嘴看着女警“喂,我说美女,就算你长得漂亮,想要作弄我,也不用这种方法吧,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把人给吓死的。”说着就向她走过去。 她依然满脸恐惧,有些口齿不清道。“不是,刚才·刚才,棺材板动··动·了一下。” 我一听顿时身体一颤,眼珠转了转,看着她。“你别逗我了好不好,棺材板动了一下,里面躺着的可是死人,难道她还能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不成。” “吱~~吱~~~呀!”我刚说完,刚才的声音再次出现了。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疯了,猛然回身一看,棺材板竟然真的在缓缓往上翘起,只不过那个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这··这怎么回事?”女警连忙上来抓着我的胳膊问道。 震惊了许久我才回过神,赶紧默念静心咒,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然我心里都充满了恐惧,肯定不能对付它。“尸变了!”虽然我不敢相信,不过我还是得承认。瞬间我响起,刚才那只猫的事情。刚才那只猫,不是什么肥猫,而是一只大肚猫。尸变其中一种,就是人死后有一口怨气憋在喉咙那里,有一只大肚猫从棺材上跳过的话,就会发生尸变,俗称“大肚猫惊尸”所以一般乡下办丧事,都会将附近的猫给关起来。 “你别开玩笑好不好?这又不是拍电视剧,怎么会尸变呢?”女警哭丧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我道。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我想啊,我还想这是拍电视剧呢。不行,不能让这东西得逞,你帮我开着,我进去拿家伙。”说完我跑进了男子的厨房内,,吗的整个晚上也不知道这男子干嘛去了,家里竟然没人。 进入厨房,我扫视了厨房一眼,惊讶的发现他们家竟然不用柴火,烧的是天然气。吗的看来这最穷的就是我们家了,到现在为止还是用柴火做饭呢,连天然气都用不上。都说现在是小康水平了,每个人的月入手都能到达1000块钱了。可是看看我家,我和我老妈两个人都是没收入的。 不由心里有些自责,对不起我的祖国,我拖你后腿了,没有达到小康水平。甩了甩脑袋赶紧将这个想法给甩出去,吗的现在要对付僵尸呢。原本想要看看他家有没有桃木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我连忙跑到米缸钱,从里面拿出一碗米,紧跟着从我的背后内拿出墨斗汁撒在米上面。这墨斗可是我们鲁班一脉的法宝,而且这墨斗汁里面可是加了鸡公的鲜血,还加了我的一丝鲜血的。 “啊!”我刚做完这一切,门口传来女警的声音,她惊慌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我眉头紧蹙看着她。“你进来干吗?不是让你从外面帮我看着那僵尸吗?” 此时她快要吓傻了一般,感觉快要哭了出来。“我··我看见她从棺材里面出来了,我不敢,我就进来了。” 一听她的话,我赶紧端着米跑到了灵堂,等我到了灵堂的时候立马就愣住了,此时棺材盖已经打开了一半,那个妇女的尸体竟然不见了。她也从厨房内跟了上来。 我看着她着急的问道。“这尸体呢?” 她惊慌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看见棺材盖打开,我就跑了进来。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说完她抬头望着我。“这真的尸变了吗?这尸体还真会跑吗?” “废话不是,刚才灵堂就你一个人,不是尸体自己跑了,难道还会有人把尸体给偷走了啊?”我一翻白眼道。 “那··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找到它了,不然它要是跑出去害人怎么办?吗的不过话说回来,这除暴安良,可是你们警察的事。关我屁事啊。” 她一听眨了眨眼睛。“可是现在不是罪犯啊,那可是僵尸,我们警察又不会对付僵尸。你是道士,难道不应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这不是你们茅山道士规矩吗?” 我白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啊,我不是什么茅山道士,老子是鲁班传人,而且我们祖师爷没有这条规矩。只记得祖师爷说过,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去。” 她一听顿时就不干了,嘟起小嘴。“你怎么这样啊,我一直都以为你和其他人不同。认为你是一个具有狭义心肠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太让我失望了。而且你们祖师爷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顿时就笑了,只不过是讥讽的笑意。“你少来,刚才还说我是神棍呢,你什么时候觉得我有狭义心肠了。而且我们祖师爷多聪明,多好啊,没立那种很不人道的规矩。我觉得我们祖师爷特别聪明。” “哼,你不用说这么多,你无非就是怕死,不想去而已,何必找那么多借口。”她冷哼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