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定情信物嘛。 苏怡凝收回自己刚刚得到的刀,却在插回剑鞘的时候遭遇了滑铁卢。 刀太长,手臂短,插不进去。 苏怡凝:“……” 她装作没事人一样将刀别在自己的身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不让穆明庭再送一个? “去把阿椿叫来。”冉轻语对夏禾说。 阿椿很快就来了,见冉轻语后直接跪在了地上,仿佛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一样。让冉轻语一时都有点无奈。 “你有看到她的手镯吗?” 阿椿摇头,“夫人,我从未在偏院见过什么手镯,我就是来拿将军之前留在这里的砚台,三姑娘要用。” “行了,起来吧。”冉轻语说。 阿椿立刻高高兴兴的起来了,还对着那边的丝丝翻了一个白眼。 丝丝难以置信,“您就这么相信她说的话吗?万一真的是被她偷拿走的怎么办?” 苏怡凝哼笑,“与其在这里指认别人偷拿了你的东西,不如掂量掂量自己那东西的分量,值不值得阿椿去偷。” “就是!”阿椿真的是气坏了,她本就讨厌这房小妾,原本 相安无事也就罢了,但竟然说她偷拿东西,当下她就忍不住回骂了过去。 冉轻语也觉得好笑,但能搞这一出也说明李紫莺不傻,不管是不是真的被气坏了,她对她的监视依旧还在。 “十三,你带几人,多在这里找找,找到后立即给李娘子送去。” 武十三应声:“是,夫人!” “走了走了。”苏怡凝无趣的摆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进过偏院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冉轻语知道自己府上之人都是什么情况,所以她猜测,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李紫莺自导自演。 不然也不会诊断出思虑过重而不是气急攻心。 对于李紫莺,冉轻语始终保持着警惕的心态。 她不可能完全放心这么一个立场不明的人出现在将军府,而且还是在这种敏感的时期出现的人。 前世将军府出事时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流放时也不见她。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人将她带走了。 冉轻语回神,发现苏怡凝还在摸自己的那把刀。 “你这把刀是哪里来的?”冉轻语问。 毕竟这把 刀好像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让她没有办法不产生好奇。 苏怡凝挠了挠头,“啊……这个,我会点戏法。” 冉轻语后知后觉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我离开后,你得到的机缘不止一个。” 苏怡凝:“啊?” 什么离开机缘? 还没想明白穆明庭就已经匆匆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账册,身后的武大手里拿着一个匣子。 穆明庭看到人就下意识问:“母亲,紫莺怎么样了?” 直接无视了旁边一身土的苏怡凝。 苏怡凝倒是不在意,但冉轻语在意,淡淡道:“无事,已经让人煎药了。” 穆明庭直接飞奔而去,冉轻语下意识看向苏怡凝,苏怡凝她……还在研究自己的刀。 她在研究怎么才能在不脱手的情况下将刀尖插进刀鞘。 努力了半天依旧无功而返。 冉轻语叹息一声,果然苏怡凝已经不在意穆明庭的心究竟在那里了。 之后,在穆明庭的帮衬下,李紫莺在自己枕头下方的褥子下面,找到了‘丢失’的手镯,偏院的动静才逐渐安分下来。 自此,穆明庭 除了一家人必须要在的时间段和外出时,他都一直待在偏院里和李紫莺待在一起。 武十三和武大一起过来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时候,冉轻语在看穆明庭这几日带回来的账册。 “嗯,继续监视,只要他不破孝期规矩,他怎样都随意。” 她很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这种男人都吃这一套。 温柔可人的姑娘,没有你不行的依赖,那都是能满足男人虚荣心的东西。 何况之前一直在铺子里吃憋的穆明庭。 “夫人,我觉得大公子近日有进步,这两日都有带账本回来。”夏禾给冉轻语添了一盏茶,笑着说。 冉轻语点点头,“确实,前几日那般和他们说了,他若不再做出点成果来,恐怕他这个大哥,也不好再当下去。” “再加上他确实想让李紫莺过的好。” 夏禾应声成是。 “梦之遥那边,有消息吗?”冉轻语突然问。 夏禾摇头,“近日将军府未收到信件。” 自梦之遥离开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冉轻语心中已不抱太大的期望,只问了这么一句就继续开始看账本。 晖河 ,一家酒馆内。 梦之遥伸了一下懒腰,在窗外看到一个男人背着另一个人匆匆往医馆跑。 “韩峥又在救人了啊。”酒馆内有人感慨道。 “你说他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天天光想着去救人,图什么呢?难道就不怕救回来一个别国奸细?他难道忘了他娘是怎么死的了?” “你别说,或许是人家祖传的,我前段时间还看到他那个不爱说话的妹妹也救回来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我看那人估计够呛。” “他那妹妹也救人了?”有人好奇的问,“他妹妹不是最讨厌救来路不明的人回来吗?” “娘爱救人,哥哥爱救人,妹妹救个人也不稀奇吧?” 酒馆内认识的人都开始哄堂大笑起来。 “诶你们别说,说不定什么时候被救回来的就是你们自己了,别这么笑人家,人家那是做好事儿呢。” “那你也跟着一起去救?” “我不,我去了可能被救的就是我了。” 大家又开始笑。 梦之遥再次看了眼那名叫韩峥的人离开的方向,一言不发的结账。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酒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