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进入西藏以后,这种梦境就不断的出现,就和那警笛到了最后都是尖锐响亮的一般。 搞得一时之间我和离风是人心惶惶的,渐渐的和胖子之间的隔阂自然也就越来越大了,这一切可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 毕竟在我们眼里胖子就是我们三人当中的异类,而且在我看来胡军这一路上险象环生,但是却并没有受到一点实质上的伤害,这就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匪夷所思了。 以至于我连带着胡军他们也怀疑进来了,这事情我觉得我并没有想复杂,而是本来就是这么的复杂。 胖子还是如同往常一样,该守夜他就先守夜,之后就是我们的不断腾转挪移,而整个地宫的大,在这个时候我们才算是体会到了,就这么一通转移还没有走遍整个地宫,况且死地下面我们还并没有接触那。 我甚至认为大半个西藏下面都是这大墓了,渐渐的我们带下来的粮食也不够了。 我和胖子他们到没有先急,最先急的是胡军的父亲。 就看这个已经被诅咒折磨的不像样子的男人,直接来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问我。 “你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大师,咱们这都要弹尽粮绝了,请问解决诅咒的影子在哪里,我看咱们这几天光在这地下逃跑了吧? 如果在这样子下去,你们倒是没什么问题,我这身体可受不了了啊,况且这越是离诅咒近,我这越是难受,这会加剧我的诅咒恶化的!” 还没等我说什么,胖子上来一把就拨开了胡军的父亲。 “你着急什么,反正这地方已经来了,解除你身上的诅咒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了,你难道就不能在等等吗?” 说完以后,胖子直接就瞪起了眼睛,这把还要说话的胡军父 亲,直接就憋了回去。 胖子在这些人里面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大家其实都是怕他的。 把胡军父亲撵走以后,胖子拍拍我的肩膀。 “程序猿,你现在还有什么打算啊,咱们可算是被困住了啊,以咱们的力量,那么多的魑魅魍魉,咱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如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这时候的胖子我看起来已经和前几天很不一样了,总之在我看来问题很大,现在他一副非常希望我离开这里的样子,难道说这家伙发现了什么? “算了吧,咱们都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想办法在这里找到诅咒源吧,况且咱们还要去弄点有用的名器。” 胖子见我这样说也就不多说了,只是点点头记忆离开了。 这时候离风才凑上来。 “程序猿,你看看这胖子,我怎么觉得他是越来越古怪了,总感觉是他身上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们,咱们可是得要防着点他啊。 对了,你昨天的梦境有什么线索吗,我这里的和胖子所说的那些历史线索有一些偏差。” 看离风好奇的模样,我直接就把我这边知道的文都告诉了他,之后离风才告诉我他的。 原来自百家争鸣以后,方士就成了秦朝御用的观天人,方士变成了皇家术士,自然而然的地位就上升了很多,把道家一脉压制了下去,连带着儒家也被压制了下去。 这自然就让道家不愿意了,自此就和方士一脉开始斗法,起手徐福确实是忠于秦始皇的,因为是始皇帝让方士一脉的地位变得特别的高,他感谢始皇帝还来不及那,又怎么可能去害始皇帝,这一切都说不过去。 只是后来方士一脉没落,这历史自然是胜利者来书写的,就这样,方士 一脉被污蔑的一文不值。 说完这些以后离风偷眼看看远处的胖子,然后才接着对我说。 “其实这一切都是道家的问题,这个大局也是道家做的,巫蛊之祸的罪魁祸首其实是道家,而在我看来这小浣熊就是来放尸仙出去的,这一直是道家之所做也。” 听了离风的话,我这心里也是一咯噔,这岂不是说胖子是这一切的幕后操控者吗,这也太狗血了吧,那这些梦境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说就是单纯的警示吗? 越想我越觉得这事情还是没那么简单,毕竟只是离风的一面之词啊,这些还不足以去确定任何问题。 在我和离风谈过以后,我们又经历了好几波魑魅魍魉的攻击,最终自然是安然度过了,只不过不光是疲惫,我们还或多或少的受了一些伤。 只是胡军趁着没人找我,则是直接坐在了我的旁边。 “大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或许是你现在需要的。” 我看他神神秘秘的就直接点了个头。 就听他说道。 今天,木工师傅们用的手工工具,如锯、钻、刨子、铲子、曲尺。划线用的墨斗,据传说都是鲁班发明的。 而每一件工具的发明,都是鲁班在生产实践中,经过反复试验,研究出来的。 就拿锯的发明来说吧。 有一次,国王命令鲁班在十五天内伐出三百根梁柱,用来修一座大宫殿。于是,鲁班带着徒弟们上山了。 他们起早贪黑,挥起斧头,一连砍了十天,一个个累得精疲力尽,结果只砍了一百来棵大树。 这时,砖瓦石料都已备齐,国王选定动工的黄道吉日也快到期了。如果动工时木料准备不齐,是要处死刑的。 怎么办呢?晚上,鲁班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地睡 不着。他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上走去。抬头望望,启明星向他眨着眼睛,天快亮了。 突然,鲁班觉得手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抬手一看,长满老茧的手划出一道口子,渗出了血珠。 他仔细地在周围观察,原来是丝茅草划的。鲁班很惊奇,他摘了一片草叶,发现草叶边缘长着许多锋利的细齿。 一转身,他又看见一只大蝗虫正张着两个大板牙,很快地吃着草叶。鲁班捉了个蝗虫一看,它的板牙上也有利齿。 看看丝茅草的叶子,再看看蝗虫的大板牙,他心里豁然开朗。 他用毛竹做了一条竹片,上面刻了很多象丝茅草叶和蝗虫板开那样的锯齿。 用它去拉树,只几下,树皮就破了,再一用力,树干出了一道深沟。可是,时间一长,竹片上的锯齿不是纯了,就是断了。 这时,鲁班想起了铁。他跑下山去,请铁匠按照自己做的竹片,打了带锯齿的铁条,用它去拉树,真是快极了! 这铁条,就是锯的祖先。有了它,鲁班和徒弟们只用了十三天,就伐了三百根梁柱。 鲁班是个木匠,整天和木头打交道。 他的技术很高,特别善于用斧头,能几下子就把木料砍成需要的样子。”班门弄斧”这句话,就是说谁要在鲁班面前摆弄斧子,那是自不量力。 由此可见,鲁班用斧之纯熟。 但是,用斧子把木料砍得光光滑滑,鲁班却办不到,特别是碰到木纹粗和疤节多的木料时,就更难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鲁班白天琢磨,夜里想,他先是做了一把薄的斧头,磨得很快,砍起来比以前是好多了,可还是不理想。 于是,鲁班又磨了一把小小的薄薄的斧头,上面盖了块铁片,只让斧头露出一条窄刃。这回, 鲁班不砍了。 他用这窄刃在木料上推。一推,木料推下来薄薄一层木片。推了十几次,木料的表面又平整又光滑,比过去用斧子砍可强多了。 可这东西拿在手里推时既卡手又使不上劲。鲁班又做了一个木座,把它装在里面。刨子,就这样诞生了。 鲁班做木匠活时,常常遇到直角。 虽然他手头有画直角的矩,可用起来挺费事。鲁班经过改进,做成一把”L ”形的木尺,量起直角来,可方便了!后来,人们都把它叫鲁班尺。 由于鲁班对木工工具的改进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所以,两千多年来,木匠们都尊敬地称他是祖师。 胡军说完以后就离开了,这倒是让我一愣,这家伙为啥要给我说一个鲁班的故事,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就是要不是鲁班聪明,就要死了吗? 等到我在回头去看的时候,胡军已经是躺在地上了,在看就发现他禁闭双眼,胸前有一个伤口,看起来伤很重,他刚才找我说故事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重的伤啊。 我上前一问,才知道刚才在击退魑魅魍魉的时候,胡军已经受了重伤。 而且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地方,那就是胡军的父亲一直看着他,他刚才一直躺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离开。 那么这个就变得非常的文有意思了,真正的胡军受伤了,而且并没有起来过,那那个给我讲故事的就不可能是真正的胡军。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又是什么鬼东西找我给我讲故事的,这又有什么用,要真的是什么鬼物的话,为什么不伤害我? 就在这个时候胖子过来叫我吃饭,而我们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天的口粮了,今天过了还能吃一天,但是后天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