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锦点头道,“是,宫中出了大事,父皇召见你我立即回京,不得有误。” 宫玉帛急着追问道,“小锦可知道究竟是何事?” 宫锦摇头,抿嘴不语。 宫玉帛却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气道,“没事,不要担心,三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宫锦离开之前,还是找来了叶向荣,“叶叔,田睿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叶向荣最近已经被他们搞头大了,他只是个大夫,又不是感情治疗师,先是田睿家的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田睿一改过去唯唯诺诺的性子,对休妻之后就可以安稳过日子这点深信不疑。加上宫锦情绪低落这些个事…… “田睿还是老样子,傲三姑娘似乎已经在收拾东西,一车一车地往傲家搬运,田睿也不加阻拦。”叶向荣无奈地摊手,这就是事实。 宫锦沉默良久,好一会才赞同道,“既然两人有心合离,本宫就随了他们的心愿吧。叶叔,召一些人随我去田府。” “不是吧,小锦,你之前不是说宁拆十座庙,也不能毁他们的婚姻吗?怎么突然又赞同了?”叶向荣觉得这不太科学,明明话语都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可是又互相矛盾,不是吗 宫锦一脸无奈道,“之前是本殿下一厢情愿的说辞,可是叶叔,你想想看,既然两个人没办法一起生活了,而且他们的意愿就是各自回到属于各自的地方去,那本宫随了人家的心愿,岂不是做了一件大善事,成全了两个人。” 叶向荣像见鬼一样的看着宫锦,“……” 宫锦自身份公开后,这是第二次踏足田府,和当初第一次进入田府时的感觉不一样了,原先那些奢侈的东西全部变回了素雅一些的东西。 傲三小姐一身轻便衣服,妆扮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明魅,她见到宫锦,嘴角含着轻松地笑容,微微福了福身,“名女见过殿下。” “傲姑娘无需多礼,本宫今日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那宫锦没看到田睿,不过即将失去了女主人的田府变得有些萧条和黯然,整个府邸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傲三小姐原先对宫锦有些好感,但是在见到对方的身份后,这份好感就变成了对四殿下的崇敬,她想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殿下唱戏了。不过也好,好歹她还有这么一个机会和堂堂四殿下唱戏,旁人恐怕连四殿下的面都是见不着的,如此一对比,心里头就好过了许多。 “殿下请直言。” 宫锦看了看这满院子的花儿和落叶,笑着道,“只是想确认一下,傲三小姐真的想清楚了吗?一定要回去傲家?” 傲三小姐叹气道,“殿下,其实不满殿下,即使我不想回去,田睿也会把我直接送回去的。” 宫锦心中已有了计较,“若是他收回休妻之言呢,你也一定要执意回娘家吗?” 傲玉洁摇头,“若是老爷收回之前的话,我自然是不会回家的。毕竟回家后我也无言见父母……” 宫锦点头,心里头已经明白了,所有的问题都在田睿身上,这傲姑娘外强内柔,经历此事后,性子似都变得有些文静了。 与傲三姑娘告辞后,宫锦又跑来见田睿,他是在田家的酒窖中见到了田睿。 “草,草民见过殿下。”田睿喝得迷迷糊糊的,一看到宫锦,还当是眼花了,可是再看,我靠,那是四殿下。立马连滚带爬的滚到了宫锦的面前。 宫锦第一次看到田睿的醉样,由此可见,心烦的人不止他一人。 “田睿,本宫有话要问你,希望你可以老老实实的回答本宫。”宫锦的语气说不出来的严肃,田睿的瞌睡都吓跑了好多,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让自己待会不要胡说八道。 “您,您说,草民,草民在听。” 宫锦将之前对傲家三小姐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当真铁了心的要休妻?” 田睿立马站起来,怒意冲天道,“自然是要休妻,这么大的事儿如何能拿来开玩笑的。” “既然如此,本宫成全你们。” ☆、第044章 残酷现实 一纸休书下来,宫锦直接派人将三小姐送回了娘家。 途中经遇了不知道从何处窜逃出来的盗匪,结果所有人都惨遭横祸。 田睿本就嘴皮子死硬,当初休妻的话一说出口,碍于面子,碍于各种因由,所以才硬着头皮死磕到底。 当宫锦将三小姐的“遗体”带回来时,田睿这个大爷们丢弃面子里子跪倒在三小姐的“遗体”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就连三小姐的“遗体”什么时候动了一下都不清楚。 解决了一桩心事,宫锦带着所有人返回皇宫。 “小锦,宫内究竟出了什么事?” 宫锦虽极力隐瞒回宫的原因,路途中更是一脸的淡定,但是他隐藏的再好,却也瞒不住一直看着宫锦长大的叶向荣。 越是接近皇宫,宫锦的神色越是焦虑,夜半时分,时常会从睡梦中醒来,一坐就是大半夜。 快马加鞭,不分昼夜,几个月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这不,今日刚好是叶向荣守夜,见宫锦睡不着就走过去和她聊了起来。 宫锦一边逗弄着手中的金蝉宝宝,一边对着篝火发呆。 “叶叔,我父皇病重,我担心母妃和叶姨。” 宫锦只想到这一层,实则皇宫内离宫变已不远。 自宫鼎想设皇储一事没多久,四皇子宫锦剿匪救灾在外,三皇子宫玉帛一直外出学艺未归,大皇子和二皇子已基本构不成伤害,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掌控在手中,宫内各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啪啪啪的响。 没想到,就在这时,宫鼎病倒了,没有任何预兆。不过,这倒是便宜了惠妃。 惠妃为宫鼎生下五皇子之后,在皇后等人面前一直非常乖巧,就连皇上都认为惠妃乃是蕙质兰心的一个女人,因此封赐惠妃之名。 谁想,就这么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构不成威胁的女人会蛊惑五皇子逼宫。 淑妃娘娘在将三皇子送出宫后早已不过问是事,一心向佛,每日祈祷念经。堇妃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皇后手中,借皇帝陛下对皇后娘娘的戒心,惠妃玩了一把一石三鸟之计。 “母妃,为何要逼迫父皇?”宫玉科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日,他的母妃动用兵权逼迫父皇让位。 早之前他们还在商讨太子之位落于他的哪位哥哥手中,他从未想过这个太子该由他来当。 惠妃笑了笑道,“皇儿,你若是想要保护最想保护的人,登上帝王之位这是必然,否则,在这皇宫中你谁也保护不了,不仅保护不了,就连你的母妃我,还有你最喜欢的四哥,我们都活不成的。” 一入宫门深似海,当初她还不以为然。 可当她最好的姐妹陷她于不义,第一个皇儿惨遭流产后,她就不在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