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双眼睛和你多像啊!” 颜曦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哪里像了?这明明就是熊猫眼好吧。11kanshu.com 等等,为什么和他很像? 颜曦心中有了不敢的预感,不确定的问,“薇薇,你画的不会是我吧?” 小女娃立即又兴高采烈起来,激动的抓着颜曦的大手,使劲摇晃,“你看出来了吗?很像是不是,我画了好久,这幅是最满意的。” 她把那满目疮痍的书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更凄惨的一副画像道,“这幅神韵味道就差了很多,不过总算是还能看出你的影子。” 颜曦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桃小薇,那得意洋洋的神色绝不是强装镇静,这孩子什么审美啊,即使画风隶属于写意派,至少也要沾点边才行。可是,她所展示的这两幅最好的杰作,钟馗抓的鬼都要比他们更像人一些。 “算了,夜深了,还是休息吧。”啪一声合上那本让颜曦很“受伤”的课本,七殿下认真考虑着,是不是要请一位国画师傅回来,重新校正桃小薇畸形的审美观。 颜曦的安排 桃小薇很快就睡着了,手脚像无尾熊似的紧紧箍住颜曦的一只手臂,小脑袋埋在肩膀,满足的将晶莹剔透的口水滴答晕湿一片。 颜曦伸出手捏住她的小鼻子,想等她觉得不舒服,自然而然的放开纠缠他的小身子。可是这顽固的小妮子只是轻轻张开殷红的小嘴,像只缺氧的鱼浮出水面,费力的呼吸着。 即使宁愿忍着难受,也要腻在他身边吗? 颜曦微若可闻的轻声叹息,放弃把她扔到一旁的想法,用被子把这睡姿不雅的小女娃裹个严实,身子稍微远离她,这才勉强给自己寻到一块比较容易安歇的空间。 一宿无梦。 天色微明,颜曦缓缓张开清冷的眸子。 桃小薇立即爬起来,整个人骑到他身上,小脸凑过来,大眼睛眨巴,眨巴。 很不雅的姿势,颜曦微蹙浓眉。 “坏蛋,你真的回家了也,我还以为,昨晚又做梦了。”说的可怜兮兮,桃小薇揽住颜曦的脖子,把脑袋贴在他胸口,尽情的磨蹭着。 颜曦只用了两根指头就把她扔到一旁,缓缓起身,慢条斯理的穿衣。 “小气鬼,一点都不体贴,破人,冷冰冰的小心找不到媳妇儿。”掐着腰,桃小薇斗志昂扬,精力十足的大嗓门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媳妇儿的事,不劳你费心。”他扭过头,手指在她额头弹出响亮的嘎巴声。 哎呦。 某嚣张的小野猫哀嚎,捂着脑袋,躲回床铺里边,用被子把身体包裹好,生怕颜曦又出其不意的偷袭她。 很痛耶,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不爽。 “今天会有新的老师来教你礼仪,薇薇,你要用心学,不许调皮。”颜曦扣好腰间的软剑,准备出门了。 桃小薇听的糊涂,连忙站起来,“坏蛋,为什么要学礼仪?” 好莫名其妙的安排,她好歹也当过五年公主,要真的讲究繁文缛节,可不比旁人差。 这会又忽然说要她重新学,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 十更的意思,可不是说一次会出现十章。我都说了事日更十章了,自然按二十四小时计算的,我也是一章节一章节码出来的,现在是十一也,呜呜呜,还逼人家 端起架子 不过颜曦从来就不是个会耐心去解释的人,他把意思表达清楚便出门了,连早餐都没回来与桃小薇一起用。 还来不及抱怨,千霜和千彤便走进来,微笑着为新晋级为千金小姐的桃小薇梳妆打扮。 不多时,一个撅着嘴满面不悦的绝色小美人脱胎换骨的出现在人前。 “以前随便挽成包包头就好了,又没有人看,何必打扮的这么复杂。”头皮都被抓的生疼,千金小姐真是不好当,她宁愿做回从前的百斤丫鬟。 千彤无奈道,“小姐,您现在已经是主子了,就该端起架子,不然这府内的佣仆都会看不起你的。” “架子?”桃小薇苦笑,她是多么辛苦才把公主的架子放下融入现在的生活,如今,居然要她重新把放下的威严拾起来,如果不像过去那样表现的凌然不可侵犯,就又成了她的过错。她不想拂逆千彤的好意,只能退而求其次,“出去见到别人的时候我会注意的,这儿是内院,平素里闲杂人等进不来,不必一板一眼的装的那么辛苦吧。” 千霜用眼神止住千彤的话,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操之过急,什么事都需要有个缓慢的适应过程。 “小姐,殿下安排的老师已经在西厢书房等候,待会用完早饭,让千霜陪你过去吧。” 听到千彤的话,桃小薇的好胃口立即没了,她放下咬了一小口的热包子,皱着小脸道,“不去成不成?” “这是殿下吩咐的。”好大一个靠山抬出来,千彤爱莫能助的摇摇头。 “可是那些东西我全部都会的嘛,再去学一遍又有什么意思。”纯属是浪费时间。 “也许殿下有他的用意呢。小姐,殿下一定是为了您好的。”千霜和千彤不掩羡慕神色。 学礼仪,就代表着从此彻底跻身于贵族行列,如果这样的好事落在她们身上,即使是累死也要努力的珍惜。望着桃小薇不甚在乎,甚至可以称之为排斥的表情,千彤和千霜都有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 绞杀流民 御书房内,寒流来袭。 太监、宫女甚至是皇帝惯用的贴身老奴都赶了出去,只有颜曦一个人与皇上玩着父子对瞪的游戏。 “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出色。”皇帝脸上可没表现出喜悦的神情,把手中的密函啪一声拍在桌案之上,玩足了不怒自威的把戏,仍没有从颜曦的脸上看到他期待已久的惶恐表情。“老七啊,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只是一小股流民而已,驱散就好,何必要赶尽杀绝,还弄的那么血腥呢?” 颜曦神情冷漠寡绝,黑眸染上一抹狠色,“不只是流民乱党这么简单。” 皇帝哑然,重新翻阅了一遍地方上送来的奏折,没错啊,全部是弹劾七皇子嗜杀成性,将二百多个无辜的流民砍的尸首不全,血流成河的形容。其他的,倒是没有提。 “流民四百,其中有半数是魏国派进来打探情报、绘制地图的斥候。”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和几片绢布,递到皇帝的御案之上。 啪!! 比方才更大的拍案声,皇帝气的手掌乱颤,检查完小本又将那残破的绢布挑开,却是边境至京城大略的图画标记,其中一十三座城池要塞以及军队驻守,清晰可见。 这伙子斥候不知道在燕国境内混了多久,若是等他们侦查完毕,再把这些东西送回到魏国,可有好戏看了。 “杀的好,吾儿,遇到这种逆贼间谍,砍成肉酱也不为过。” 颜曦只是缓慢的喝着茶,仿佛陶醉在其中。 “同样的斥候,魏国一共派出五组,你手上拿的是其中四组的杰作,还有一组,被父皇放跑了。”控诉的眼神可丝毫不会因为他是皇帝就减少几分。 皇帝抬起头,望着颜曦,苦笑,“朕也是不得已,你瞧瞧这桌案上的弹劾之册,如果不速招你回京,难平悠悠众口。” 颜曦无所谓的耸耸肩,“现在您可以宣布处罚之词了。” “朕的儿子没有做错,为什么要罚?赏还来不及呢。”皇帝悄悄的把拟好的圣旨塞进书堆里,满面堆笑,和蔼可亲的问,“老七,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这魏国既然已经拿到一部分情报地图,接下来必定有所图谋。” 魏燕之怨 颜曦始终面无表情,任凭他的皇帝老爹唱做俱佳,捶胸顿足,就是不接这个茬。 一个人的独角戏毕竟无趣,皇帝纠结了片刻,终于收了伪装,换上威严皇帝的面具,沉声道,“老七,这件事给你三天的时间,想出了一劳永逸的办法。” 三天?颜曦白了他一眼。 额,皇帝郁闷,被儿子鄙视了。混账小子,就算他这个当父皇的真说错了什么话,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全国人民都知道,皇帝即使错了也是对的。就只有他这个不孝子,一点都不晓得要给老爹搭个台阶下。 “总之,这件事你要设法解决!”大手一挥,他独断专行的下了命令,哼,他才是皇帝,有这个权利闹脾气。 “父皇,您干脆给儿子一个痛快吧。”颜曦的手指慢吞吞指向挂在皇帝身后的宝剑。 皇帝几乎让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家的万能老七还没有什么任务完不成的,所以他坚信,只要颜曦把这事儿应下来,必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颜曦不曾让他失望过,一次都没有。 那么这次也不会,只要他肯答应。 “看样子魏国是打定主意要与咱们一较高下了,不行,坐以待毙绝对不可以,老七,对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皇帝的姿态放的更低,口气也软下来,好像普通的父亲在与儿子闲谈。 颜曦挑眉,“把珍妃送还给魏国的皇帝。” 两国之间的仇怨其实还是因为自己父皇仗着国富民强,强娶了魏国太子看中的女人,立为珍妃。魏国太子即位后,仍旧对那个被抢走的女人念念不忘,曾经多次公开发誓,一定要燕国皇帝怎么抢去的再怎么给送回来。 男人为了女人而发奋图强,效果十分显著,没出十年的光景,这个小皇帝已经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国力不断提高,兵强马壮。 且整天磨刀霍霍,盯着燕国冷笑。 老七的怪癖 颜曦一点都不想管这事儿。 历史遗留下来的仇恨,某人有那个魄力横刀夺爱,就该有那个本事应付苦主层出不穷的报复。 在这逼他干什么,他又不是释迦牟尼佛。 端着茶杯扭过身子,把后背对着吹胡子瞪眼睛的皇帝,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随便咆哮,就是不理睬。 皇帝上嘴皮碰下嘴皮,多么轻松的把烂摊子丢到他面前,可知道他就要因此沾上多少麻烦,后患层出不穷。他看起来就那么闲吗?父皇每天就惦记着给他找事了。 拉下老脸,皇帝两道浓眉下一双眼睛神采奕奕,“老七,朕是不可能让出珍妃的,女人是小面子是大,若真这么轻易的就把燕国的娘娘送到挑衅的魏国手里,以后,谁还瞧得起朕?” 颜曦冷漠的脸上立即染上了浓浓的厌恶,只是脸朝外边,没给皇帝看到。“除此之外,倒是有个办法,只是父皇下的定决心么?” 皇帝倒抽一口凉气,坐回龙椅宝座,不做声。 “父皇,儿臣也不是万能丹,包治百病。”颜曦恨恨的牛饮一口茶水,连苦涩的茶根一并吞下。 “前些年才灭掉了齐国,国库空虚,民力不济,若再兴战火,怕是不妥。”还是下不定决心,每次一提要打仗,皇帝的心里便莫名的慌。 他更喜欢做盛世的皇帝,过一些悠哉舒适的日子。 偏偏他就生了个对战争和杀戮无比热爱的儿子,瞧瞧颜曦眼中那浓重的血色和邪佞的表情,皇帝深深感到无力。 俗语说龙生九子,个个不同,他家的老七绝对是最另类的那一个,不好女色,不喜权势,不恋财富,偏偏就是对硝烟战火有一种天生的热爱,仿佛他生来便是为了在战场屠戮,血液飞溅,敌人惨嚎都能带给他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皇帝直叹气,心说如果不是深知他这个脾气秉性,恐怕在这许多儿子当中,他最爱的便是他了。太子与颜曦相比虽然少了几分霸气,但毕竟温厚敦和,这样的储君才是国家之幸吧。如果换成颜曦继承皇位,皇帝直接打了个寒战,连想都不敢想。 幸好幸好,他家老七从来就没夺嫡的心思。 太子登门 好不容易摆脱了絮絮叨叨的父皇,颜曦回府。 远远的就见到黑压压跪了一片,太子的车架随从停在正门处,管家一脑门子汗,跪拜迎接。 中门大开,是迎宾的最高规格,散跪在路两旁的队伍中,一个娇俏的小身子跪在人群最前头,锦衣华服,神态恭敬。 该死的,是谁让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