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要有所改变了!她对自己说。mankanshu.com 她想变得更加强da 一些,不仅仅是心理上的,还有身体上的。 像她现在这般娇娇弱弱的小身躯实在是太难让人放心了,所以她想学一门武艺。一来可以强身健体,二来还可以防身,以后外出也无需家人如此担心了。 她马上想到了射箭。 对,就是它了。 十八般武艺中她最想学的也是它。 念头一起,她就跃跃欲试了。 于是上完早课后她便拿出父亲的弓箭来把玩。 但由于父亲还没有下衙,她不敢没经过他同意就练习,而且自己也不懂技巧,所以拿起那弓箭把玩了一会儿便悄悄地放了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苏子明下衙回来,她立即到他的书房来请示。 得知她想习射,苏子明先是惊讶。随后又很高兴。所以很爽快地答ying 了。 “这里有些关于射箭的书,你可以拿去看看。”苏子明从书架上取了几本书给她。 苏善蕴赶忙接过,甜甜地说:“谢谢阿爹!” 吃过晚饭后她便专心地看起书来。 大概地了解了射箭的步骤之后她开始练习站立、搭箭、握弓、扣弦和举弓,这些是可以在室内反复练的。所以她一直练到很晚才上床睡觉。 次日下午。苏善蕴便开始正式习射。 她选择了东厢房门前那一块空地作为训练 场。并将箭靶固定在一棵大树干上。 随后她选了一个跟箭靶的中心线垂直的位置站定,然后搭箭、推弓、勾弦、转头、举弓、拉弓、靠弦、撒放。 咻的一声,弓射在了离箭靶一尺多远的树干上。 明明看起来正对准箭靶的中心点了。怎么射出去的结果却相差那么远呢?看来要射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于是她一边继u 练一边不断地琢磨,不知不觉天色便暗了下来。 此时她才觉得双臂酸软,连抬手都觉得疼。 “练得怎么样了?”吃饭的时候苏子明笑着问。 “连箭靶都还把握不准。”苏善蕴如实答道。 “慢慢练吧,这得靠自己用心琢磨。”苏子明说。 苏善蕴连连点头。 那天晚上,由于双手酸疼,她半夜里醒来好几次。 宋嬷嬷见状便去端了热水来帮她热敷。 “小姐,你才开始练,不用那么卖力的,要是伤着筋了可怎么办?”宋嬷嬷一边帮她按摩一边说,满脸的心疼。 “没那么严重,只是第一天有点不习惯而已。”苏善蕴安慰道。 待得一番热敷,她觉得双臂没那么酸疼了,便继u 躺下睡觉。 次日照常练习。 渐渐地她就对射箭上了瘾,每天都得练习一阵才舒服。她慢慢地找到了感觉。而一旦找到了感觉,中靶的机会便越来越多了。 通过射箭,她慢慢地培养了良好的心理素质。 她发现 ,心态调整得很好时往往就能轻易地中靶,她因此而晓得了做事要取胜的诀窍。 而她这柔弱的身骨板也在这样的锻炼下变得强健了不少,因此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阳光、健美了。 如今,隔壁家的左太太不再来苏府走动了,她不仅不来,还像是和苏家的人有仇似的,每次苏子明、肖老夫人、张盈或者苏善蕴出门时她都会在门口处指桑骂槐地嚷嚷一通,让苏家人啼笑皆非。 “好在没答ying 你嫁去廖家,不然这样的婆婆真够你受的了。”肖老人握着苏善蕴的手感慨地说。 “可不是?”苏善蕴笑着附应道。 她没有跟家里人说起前世廖仲方做的那些事,不然家里人肯定不会这么好脾气地容忍他们的。 ………………. 转眼间,苏善蕴已经回岛城三个月。 气候也从刚回来时的初夏到了初秋。 张盈再过一个多月就要生了,所以苏府又多请了一位会做月子料理的婆婆来,肖老夫人也每天跟着忙活。 “我找人推算了一下,她这胎很有可能生男孩呢。”肖老夫人小声地和前来做客的周夫人说,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如今,她都将近五十岁了,还没有一个男孙,她自然是希望张盈和冯氏都能生男娃的。 而苏善蕴则继u 上午上课、下午习射、作画和读书的生活。 然而在这充实且看似平静的日子里,她的心里始终牵挂着一个人,她不能对任何人说,只能在夜深人静时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他的音容笑貌、轻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和祈祷他能过得平安。 他现在在哪里?辛不辛苦?开不开心?可有吃好睡好?可有偶尔想起她? 她每天都想着他呢,想着要到明年才能相见的漫长岁月,想着这千山万水的阻隔,想着他可能会遇到的困难和诱惑,可她的心始终都没有变,反而是一天比一天更加明确、懂得和珍惜这份感情了。 然而这么久了,他有没有变? 她有些不安。未完待续…… ps:亲们,第二更来了。这章由于要查资料所以更新晚了,很抱歉!下一章争取在1二点前发布。 - 第一百零八章 遥寄 优秀如他,耀眼如他,是一定会吸引到很多女孩子的注意的,在面对这些仰慕的眼光时他是怎样的心情?又是怎么处理的? 以前,苏善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所以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现在想到了就突然很担心。 思念铺天盖地而来,担忧也随之越积越多,她的睡眠又渐渐不好了。 之前她白天里还可以克制住不去想他,只在夜深人静时才想。可现在就连白天也难以抑制地想他,乃至于看到任何人或物都会自然地联想到他,又想到彼此还不怎么明朗的未来,心里就更忐忑了。 苏善蕴想打探一下他的消息,可是又找不到任何打探的途径。 恐怕除了燕家人和丰子朝之外谁也不会知道他现在的行程吧? 苏善蕴自然是不敢直接向燕家的人打听的,何况她现在也没有给他们写信的理由。她想到了丰子朝。 之前燕锦暄就曾在信里告诉她——如果有急事的话可以将信通过丰子朝转交给他。 那么,想念算不算是急事呢? 自然是算的,在相恋的两个人看来。 苏善蕴决定给燕锦暄写信。 才提起笔,泪水已泫然落下,瞬间沾湿了纸张。 思念太浓,乃至于写每个字时她的手都是抖的。 写了一页,依然觉得不够,又写一页,还觉得不够,便由着自己的心思细细地倾诉,不知不觉就写满了十页。 回头读了一遍,觉得满意了,便将之仔细地折叠好放进了信封里。 想着不用多久这封信就会到他的手上,她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起来。 那天晚上,她将这封信紧紧地按在自己的心口,竟然睡得很沉。 次日早醒,躺在床上的她却又有所顾忌起来。 万一这封信在递送的过程中意外地落入到其他人的手中呢?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应考虑在内,毕竟以燕锦暄现在的身份地位是免不了会有小人暗中盯着的。而这信的内容若被其它人知道就肯定会对燕锦暄不利。 想了想,苏善蕴最终还是忍痛将信的内容抽了出来,换上了一首诗: 车遥遥,马憧憧。 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月暂晦,星常明。 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1 然后苏善蕴在末尾处画了一幅小小的仕女图,并在图上签了一个小小的蕴字。 燕锦暄见过她的画和她的笔迹。她相信他一定能看出这是谁的去信的。 将这封信密封好后她让宋嬷嬷拿去寄,并嘱咐走加急,切记!。 宋嬷嬷虽然识字不多,但也认出那是一封寄给丰子朝的信。 而她也知道丰子朝是燕锦暄最得力的手下,所以苏善蕴这封信是要寄给谁于她来说已经是一清二楚之事。 看来这小丫头是真的很爱燕二爷呢。 不然也不会才分别三个来月就想办法给他去信了。 宋嬷嬷暗叹。 先前,在隐约觉察苏善蕴和燕锦暄关系不一般时宋嬷嬷是惊慌加反对的,可现在她又渐渐地被他们所感动了,所以也就慢慢地转变了思想,开始暗中支持他们。 自从将信交给了宋嬷嬷后苏善蕴就一直处在紧张和兴奋当中。 她想象着燕锦暄收到后的表情,心便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他会不会很高兴?他会不会给她回信?假如回信的话他会写些什么? 苏善蕴越想越多。越想越深,因此到了晚上也依然兴奋着。 等信的日子是难熬的,苏善蕴每天都在强烈的希望和失望中度过。 转眼,距离她寄信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二十天。 她又从收不到信的失望变成了担忧。 他是不是没有收到? 这是极有可能的,因为他现在呆的地方并不固定。 但由于丰子朝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所以她又相信这封信应该能送达燕锦暄的手中,但是什么时候能送达则比较不好把握了。 也许应该再等等,她对自己说。 可是她又总免不了担心——他也许收到了,但是却不怎么当一回事,所以没有及时地回信。 这种假设让她难以承受。所以她比先前憔悴了不少。 她变得郁郁寡欢,没有心思上课,也没有心思习射,经常一个人躲在闺房里默默地垂泪。 “小姐。外面天气那么好,要不要我陪你散散步?”绿荷也发觉了她的不对劲,所以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不用了,我没事,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苏善蕴将脸埋在枕头里说。 “我就在外厅里。你有什么事喊一声就是。”绿荷忙说,一边轻轻地替她关上门。 晕晕沉沉的也不知睡了多久,苏善蕴感觉有人在轻推她,她嘟哝了一声,将被子拉过头。 接着被子又被拉开。 “小姐,你等的信来了。”宋嬷嬷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 “真的?”苏善蕴一骨碌地坐起。 宋嬷嬷进来时已经将门给关上,所以此刻便大大方方地从口袋里拿出信来。 苏善蕴一看到燕锦暄的笔迹就忍不住眼眶发红。 这简直像在做梦一般! “我特意交代了门丁的,叫他只要接到写给你的信就赶紧通知我,不要让老夫人和明大爷他们知道,所以门丁刚一收到就立即交给我了。”宋嬷嬷小声地说。 苏善蕴忙说了声谢谢,然后便没心思再听她说了,立即让她帮忙将帷帐放下,然后苏善蕴便迫不及待地在帷帐内拆开他的信来看。 信中只有大大的两个字想你! 苏善蕴再也忍不住掩嘴而哭。 原来他也在想着她! 满满的甜蜜和幸福顿时将她包围着,她将他的信紧紧地贴在胸前,一阵哭一阵笑的,惹得宋嬷嬷概叹连连,最后实在担心动静太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才温声提醒道:“小姐,可得小心啊!这事还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苏善蕴这才清醒过来,忙擦干了眼泪,笑着说:“我知道了,你先去书社焚上香吧,我等下会过去弹一会儿琴。” 宋嬷嬷笑着领命而去。 苏善蕴待宋嬷嬷走出去之后立即将信再打开,贴在唇边狠狠地亲了一下。 备注1:此诗出自范成大的《车遥遥篇》。未完待续。 ps:亲们,第三更来了!我本想这一章就写到小蕴和二爷见面的,可写的过程中发现无论我怎么加快剧情都还是得在下一章出现才足够表达那种感情,所以请原谅!明天的第一更一定是他们见面的情形,我已经在写了。- 第一百零九章 惊喜 将信仔细地锁在床头的小柜子里后苏善蕴脚步轻盈地去了小书社,在琴前端正地坐下,开始轻拨琴弦。 红满枝,绿满枝,宿雨厌厌睡起迟。闲庭花影移。忆归期,数归期,梦见虽多相见稀。相逢知几时1 然而越弹到后面相思越浓,原先的甜蜜又夹了些淡淡的苦涩,苏善蕴不由得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