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关系的男人算账,也没兴趣知道那个人是谁。shuyoukan.com 就这样吧。 是她学艺不精,中了人家的阴招,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认了,心底滔天的怒火,她会去找那个给她下药的家伙发泄掉,至于其他,只是她的惨痛代价,深埋于心底便好。 洛灵离开十分钟后,轩辕流光推门而入。 走进来的瞬间,他便敏感发觉,房间里没了那一抹浅淡幽香。 他加快的脚步,来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而后,又把房间里的角角落落全都翻找了个遍,方才肯定,她是真的走掉了。 轩辕流光僵硬站在原地。 明艳的眸子,流露出一抹浅色的黯淡。 那个女人,她把他当成了什么? 需要的时候,抓来就用。 用过之后,一句感谢和道别都没有,毫无声息走掉。 昨夜,难道对她一点意义都没有吗?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 拳,不知不觉间攥的很紧很紧。 骨节狰狞的泛起了白,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轩辕流光,备受打击。 虽然很可笑,但他就是有了一种被遗弃掉的感觉。 在房间内,呆了很久,轩辕流光才走出了门。 陈基迎了上来,“少主,午餐准备好了。” 轩辕流光慢慢抬起了眼,望着陈基,眉尾轻扬,嘴边浮现出一抹浅淡惊艳的笑。 绝美。 却是极度惊心动魄。 陈基的心脏漏跳一拍,头皮发麻,他做错了什么,惹的少主不高兴了吗?不然的话,他为嘛忽然笑的那么可怕,像是要把他拆骨扒皮,烈焰焚烧,碾碎成灰的架势。 “她又不见了。”笑容蓦地消失了。 “呃?谁不见了?”陈基先是没明白,不过很就反应过来了,“您是说,洛小姐不见了?我们的人就守在周围,没有人报告洛小姐离开。” “去把她找出来。”轩辕流光音色轻柔,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廊道的尽头处,眼神一动不动。 “我立即去。”陈基敏感的发觉,事情严重了。 他家少主,动了真怒。 笑的那么可怕,眼神像是要把谁凌迟成几千片似的锋锐。 呜呜呜,他不想成为那个人。 . 陈基带着一帮人,疯了似的追查洛灵的下落时。 洛灵已然回到了住处。 景掠影一夜未睡,全不见了往日的冷静沉稳,身上的衣服仍是昨天那套,像是和谁动过手,皱的不像话,向来梳理的整整齐齐的短发,也都桀骜倒立起来。 ☆、37.第37章 睡了他就想跑? 豆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缩在一角,一声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洛灵突然推门而入。 才听到景掠影冷冷低吼,“你,出去。” 豆芽如蒙大赦,赶紧离开。 路过洛灵身边时,她眼泪掉下来了,“灵大人,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洛灵拍拍她的手臂,“去休息吧,我没事。” 豆芽哭着跑了出去。 景掠影也已到了她面前,极罕见的情绪外泄,他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洛灵,她的脸上有伤,一只手臂不动显然也带着伤,还有——她雪白的颈子上,那些碎碎的爱痕,如落梅般散落,一直延伸到了衣物遮挡的地方。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敢置信,她居然受到了那种对待。 他的手臂拒绝的颤抖着,多想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但他却不得不克制。 “你也去休息吧,任务完成,我们下午就可以回国。”洛灵没心情与景掠影解释什么,拉了拉衣服,越过他,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景掠影心情翻滚如怒涛一般,“灵——灵大人?” 洛灵停住了脚步,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若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声音却是凉凉的,“景掠影,我没事。” “那个人,是谁?”他要帮她报仇。 “景掠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任务结束了。”她的声音里有着掩不去的疲惫,“我现在只想回房去,洗个澡,睡一觉,然后不要错过下午回国的飞机,我妹妹还在等我回家。” 生疏的距离,是她亲手画下的一条线,横在他和她之间。 可以是以生命相托付的同伴,但也有着不能越过去距离。 “灵大人!!”景掠影情急,抓住了她的手臂。 恰好捏在她的伤处,她的脸上现出一抹不适,吓的他立即撒了手,孩子似的不安。 如果不是昨晚出了那种事令她心情低落,洛灵真的要被景掠影的样子逗笑了。 她淡淡的强调,“我没事,但真的需要休息。” 浑身上下,仍在痛的不行,尤其比较隐私的位置,更是像被谁塞了根辣椒进去,火辣辣的难受,可这些,又哪里能对别人描述的出来。 唯有自己承受。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喊我。”景掠影有些不安,看着洛灵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开口提醒。 “没什么需要麻烦到你的,你去做收尾的工作吧。”她进了房间,关门时,抬眸望着他,轻轻一笑 那样的笑容,淡的令人觉的恍惚。 充满了浓浓的安抚意味。 景掠影的拳头捏的更紧了些,她承受了那么大的难堪,却还想着要来安慰她吗? 这个时候,扑到他怀里来,尖叫几声,大哭一场,不好吗? 如果她来,他一定会给出回应,一定。 他期待着。 她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将他的心意,拒之门外。 .。。 轩辕流光决定讨一个说法。 他是轩辕流光,不是随随便便的其他什么男人。 睡了他,就想跑? 天底下没那么好的事。 ☆、38.第38章 谁家姑娘真有范儿 堵上了一口气,他又把手下人全都聚集起来,翻天覆地,全世界范围内查找一个名叫‘洛灵’的女人。 依然是除了名字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信息。 手下人拿着极度模棱两可的资料,露出了苦笑。 继续大海捞针吧。 这一‘捞’,便‘捞’了整整两个星期。 洛灵像是变成了水蒸气,从人间蒸发掉了。 没有出境记录,也再没在轩辕流光眼前出现过。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轩辕流光每每想起她,总恨的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国内的催促,渐渐的急切起来。 那么大的一个帝财团,每天都有许多的事,等着他亲自去处理。 少回一日,无数人跟着困扰。 最后连早已退居幕后的老爷子都惊动了,亲自打来电话,命令他立即回国。 轩辕流光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国。 之后,又过了两个月,法国那边依然没有好消息传来。 那个在他的生命里以强势之姿画上了一笔浓重色彩的女子,神秘出现,神秘离去,比无拘无束的风还要潇洒自在。 怎么能容忍她那么的放肆!不,他忍不了,也不想忍。 轩辕流光面无表情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空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就算是在一月一度的家族大聚会上,仍是不控制不住的失了神。 因为他又想到她了。 偌大的餐桌上,坐了三十几位直系或旁系的兄弟姐妹,他们全都姓轩辕,有资格在这张桌上拥有一把椅子,单是命好会投胎还不够,还要付出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美好轻松,奋力拼搏,得到家族的认可。 轩辕流光,坐在主位。 他是帝财团的现任掌控者。 他的旁边,与他并肩而坐的人是轩辕玺,拥有着与轩辕流光相似的华丽容貌,却冰冷的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墨玉,身边散发着强势的不容靠近的孤绝姿态。【友情剧透,轩辕玺,这货是下本书的男主角。】 他是全场唯一没有被轩辕流光的气势所困扰的男人。 轩辕流光摔杯子,轩辕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们尽兴。”轩辕流光起身,点了点头,而后离开。 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静,在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之后,轰然而响。 因为大家全都有血缘关系,在帝财团也根据各自的成就,拥有不同的地位,但在家族聚会的时候,他们彼此只是亲人而已,没太多顾忌。 “你们听说了吗?少主恋上了个女人!!” 话题一旦被挑起,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每个人都交出所知道的消息,作为交换,他们也可以从其他人那里,得知自己不知道的事。 “据说,少主被那女的给甩了。” “天,谁家的姑娘,这么有范儿?居然敢甩咱们少主??” “那姑娘的身份特别神秘,没人见过他,就连少主身边的人,似乎也只有陈基知道的最清楚。” “把陈基抓过来仔细问一问!!快点!!快点快点!!” “算了吧,陈基会说才怪,那小子有本事在少主身边呆了那么多年还没被弄走,嘴巴紧的跟只蚌似的。” ☆、39.第39章 找到线索 “所以说,少主是失恋了,所以最近才愈发的恐怖喽??” “咱们平时没事绕着走吧,失恋的男人,最可怕了。” “呜呜呜,我们好可怜,最近被操练的不成人样了。” …… 轩辕玺优雅的擦擦嘴角,餐巾扔下,退场。 别人不敢招惹轩辕流光,他却是没什么顾忌。 进了书房,一直向前,在阳台上,轩辕玺找到了轩辕流光。 手里的酒,连瓶一起递了过去。 “还没找到?” 轩辕流光眼神晃了晃,酒接过,与他撞了下,叮一声脆响。 “你不是也没找到。” 轩辕玺嘴角露出冰冷到极致的笑,“不,我找到了。” 轩辕流光立即很妒忌的瞪着他,“找到了,还不去把人带回来?” “不急。”轩辕玺悠然撂下两个字。 没有中他的计,把话题绕到自己身上来,继续之前的话题,“她是谁?” 依然是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 但他知道,轩辕流光知道他在说什么。 果然,轩辕流光立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神迷人,动人心魄。 “别勾引我。”轩辕玺往嘴里灌了好大一口酒,“我是直的。” 对男人,毫无兴趣。 轩辕流光咬了咬牙,懒的跟他扯冷笑话,没好气的抽出一张纸,塞了过去,“就是她。” 那是一张用铅笔画出来的素描,画的是一个女人,写实的画法,但笔法很生涩。 “你画的?”轩辕玺的深黑色眼眸里闪现出一丝笑意。 “嗯。”轩辕流光应了声,耳根微微发烧。 “你还会画画?”向来惜字如金的轩辕玺惊奇了。 “刚学的。”轩辕流光不爽的甩出三个字。 那个女人,做事滴水不漏。 发现和男人度过一夜,还失了身,本该惊慌失措的呼天抢地的才对,她倒好,不慌不忙的离开,走之前还不忘记黑掉了酒店的安保系统,手法既干脆又利落,他晚了一步,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照片,就只有退而求其次的画下来了。 轩辕流光从小到大进行的是精英教育,唯独不会画画。 只得临时找了个素描高手过来,一点一滴的学起。 他也算是天才了,不到两个月,已然掌握了所有的绘画技巧。 接下来,便专心的画一张图,按照记忆,一遍遍的在纸上描绘着那个人的样子。 给轩辕玺看的这张,已有八分像了。 轩辕流光准备再完善一下,就把素描拿给手下,按图寻人。 他就不相信,他轩辕流光想找一个人,还会找不出来。 轩辕玺盯着那图,看了又看,嘴边勾起的浅笑,转浓了三分。 轩辕流光把那笑容理解为了嘲笑,顿时有些恼火,“你最好不要像他们似的来劝我放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找她也不是因为被恋爱冲昏了头脑。” 他知道家里的那些兄弟姐妹在背后议论什么。 如果他和洛灵之间仅仅是爱恨情仇,也就算了,他轩辕流光拿的起放的下,决不至于被搅的昏头昏脑,问题根本不是。 ☆、40.第40章 故事已然开始 他发誓要揪出那女人,是有其他原因的! 轩辕玺晃了晃手指,又灌下一大口酒,才慢吞吞的说,“我见过她。” 轩辕流光一下子坐正了身体,后脊宛若出鞘的利剑,挺的老直。 他的面孔,在光与影的交汇处,魅惑的五官,引人沉沦。 轩辕玺玩味的勾了勾手指,“你拿什么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