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的两天,我一直都守着电话,但萍萍始终没有在联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于是在第三天我直接跑到了她的学校去打听她的情况。 可是却得到的消息却都不一样,有的说她被黑社抓走了,有的则是说她因为得罪太多人跑路了,总结起来就是萍萍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再出现过。 听着这些人众说纷纭,我一时间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但是我的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看法,无非就是按照我说的多了起来,或者就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自此以后,我就真的彻底和萍萍断了联系,她就好像是随着那个突然挂断的电话一样,莫名的失踪了。 但很快我就调整好了状态,虽然我没有以前我没有碰到过跟萍萍一样的人,但是却遇到过不少因为无法制止欲望,从而出现各种问题的人。 但是大多数人在吃过一次亏之后都会回头,至于萍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从李浩然那里请来的佛牌被动过手脚,不过我想想还是摇头否定。 虽说李浩然喜欢坑人,但要真是他在萍萍的佛牌上做了手脚,等被发现之后,李芸的名声可就毁了,所以他应该不会这么做,那么就剩下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萍萍自身的问题了。 人有七情六欲,因为人性如此,所以谁都无法避免,但是萍萍却愿意深陷其中,任由欲望掌控自己,这或许也算是命中注定吧! 生活还要继续,我和萍萍说到底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纵使因为几次一夜情,可能是我对她有了一些好感,但终究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插曲。 相比较于萍萍的事情来说赚钱对我更重要。 不知为何,从我加入牌商的行列以后,就越来越往钱眼里钻了,对于客户的要求,基本上是只要价钱到位而且不是害人的,我都会去干。 这里我就不得不提一句,以前高山比我现在更甚,但从那次被人绑架以后,如今做什么都是畏手畏脚的,如果不是熟人,那么不管对方出多少钱他都不会送货上门。后来还有好几单生意都是在半途就移交给了我。 价钱倒是跟原先说好的一样,他六我四。 我赚钱都是赚爽了,而他呢也是乐的坐享其成。 如此过了三个月,家里给我消息说,房子已经修好了,现在就差装修了,过两天准备摆酒席,然后让我回去看看。 我一听心想速度还挺快,于是就通知了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其中包括了李芸和高山,他们两个我是亲自上门去请的。 因为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他们,我现在可能还是每个月靠着上班的那三千块钱混日子,更别说是盖房子了。 而他们两个也是够义气,听说我家的新房子修好了,二话不说分别给了我一个大红包,可把我给乐的。 在开席的那天,之前一些跟我家没什么联系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纷纷前来道贺。 我这一年多在外面也算是简括开阔了不少,所以很清楚,这些人以前都是看我家没什么钱,所以就懒得走动,有的可能连有我赵云飞这号人都不知道。 现在看我家盖起了一栋五层楼的房子,知道我家现在有钱了于是就全都跑来一个劲的说好话进行巴结。 不过我也懒得去跟这些人计较,因为人嘛,不都是这样么?嫌贫爱富的天性在古时就已经深深的印在了灵魂当中。 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挺好笑的,当初那个对我嫌东嫌西的赵雅茜,在那天完全就变了一个态度,几乎是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还说什么我有时间就请我吃饭之类的。 而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跟她多说什么。可没想到这女人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就是缠着我不放,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我直接指着李芸告诉她自己已经有了对象。 还别说,就李芸的那身材,相貌和气质,完全把她甩了好几条街,她见到李芸之后,也是尴尬的躲到了一边,只不过看她的样子还有点不服气。 我也不想再理她,可是没多久,我听到她就拿李芸抽烟来说事。 李芸对此也没有多说,只是笑了笑,然后有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也不去揭穿,只是静静的在那里坐着。 可李芸不说,李浩然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没有说话,但是看着我的样子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我在心里冷笑,这犊子看我不婚宴,而我看他也是一样,不说给红包了,来了以后,连狙好听点的话都不说,就是一个劲的白吃白,要不摔死看在李芸的面子上,我早就上去怼他了。 等宴席过后,高山把我们都拉在一起,说是玩双升,我一般来说是不怎么打牌的,但也知道怎么玩,所以也就跟着一起打,还别说,我那天的运气挺好,其他几个也都还不错,但李浩然就不行了,牌打得烂不说,人品也是不怎么样,两小时下来,谁都没出钱,就李浩然一个人输了好几千。 我到现在都还对他当时脸色记忆犹新,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我心里倒是偷着乐个不停。 双升达到一般的时候,我们几个开始闲聊,说着说着就聊到了佛牌上面。 一个个都说如今在中国的牌商越来越多,生意也开始不好做起来,而且在太过那边的竞争同样不小,这买的人多了,于是比较畅销的那些佛牌就开启跟不上销量,大家基本上都是靠抢,最关键的是,价格就更坐火箭死的,原本一两千就能青岛的佛牌,现在硬生生翻了番。 此刻在国内,干我们牌商这一行的人都是一个说法,只要能拉到生意,那么宁愿少赚一点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