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呢!当初我病好了,一听大牛跟我说起你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慧大夫的女儿!” 婵儿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了,总觉得老妪这话说的很蹊跷,很有内涵,她看了看贺子希,贺子希嘿嘿一笑,婵儿立刻就明白了,看来贺子希是跟两人交待过什么了。86kanshu.com “这到底怎么回事?” 政王被几人弄的晕头转向,这可是勤政殿,怎么弄的好像是认亲大会似地呢? “回陛下,民妇是边郊一个村子的妇人,民妇的儿子有病,本能治好的,慧大夫也说能治好,而且慧大夫收费也不高,可是偏偏慧大夫的男人竟然把她打残了,导致我儿子死亡,民妇也疯了三年多了,四个多月以前,婵儿姑娘路过我们村,给民妇银钱,去了镇子上的医馆看病。病好之后,听侄儿大牛说起才知道救我的人就是慧大夫的女儿。” “一个月前民妇去了慧大夫的村子,遇到山上下来的人,说贺丫头带着慧大夫的女儿来了都城,便跟着侄儿行了将近一个月的路程来到了都城,也算幸运,三天前又碰巧遇到了贺丫头,就住进了贺府。只是一直无缘面见婵儿姑娘,不想,竟有人想要污蔑姑娘,老妇人这才求着贺丫头,带着民妇进宫,民妇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她呀!” ps:最近累死了 然后帮着卖两天草莓 身体不舒服ingl ☆、第一百三十章 丧心病狂 政王听完点点头,虽然对于老妪的说辞不尽信,但政王知道这也算实情了,只不过…也许时间、地点上做了什么变动吧? 他暗暗的思量着,然后用探寻的目光看向婵儿。 婵儿,她这样玲珑而聪慧的女子,存在这个世间上到底为何而来?她到底是红颜祸水还是贤内福星?她是否能永远如此,保持着一颗七窍玲珑的忠心? “如此,那婵儿也是住在边郊的了?” “是的,只是民妇家与婵儿姑娘家是隔壁村,故而大牛才不知姑娘便是慧大夫的女儿。” “婵儿现在是朕的儿媳妇,朕又赐了她国姓司徒,所以尔等应该称她一声婵妃,或者侧妃娘娘。” “民妇知道了。” 皇后淡出一口气,轻声的在齐美人耳边说:“这乡野妇人就是无知,一点教养也无,跟陛下说话都没个礼仪,真真是无法无天了,唉,不过还好,起码比乞丐强多了!” 齐美人冷冷的扫视了皇后一眼,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来针对她呢?当初她初到晋城的时候身无分文,可不就是个乞丐吗? 她这话明显是在踩她一脚啊,可是谁又知道,纵使那样,纵使她真的身无分文了,她也从未向任何一个人乞过一钱! 就说那个品茗大会,若不是当时真的过不下去,她是断不会去参加的! “那是,自然比不上皇后出身尊贵呢!想想也知道,皇后您啊,相当于那金凤凰,而他们啊。只是鸡窝里会下蛋的鸡,如何跟皇后相比呢?” 齐美人笑意不减,反而越来越深,政王抽空看了两人一眼,顿时觉得头更疼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竟然还在这里吵架! 是了。凤凰就算是金的如何?那还不是不会下蛋? 如果没有那句“会下蛋的鸡”做比较的话。谁不想当那金凤凰了啊? 可是重点是齐美人在那之后说了句会下蛋的鸡,这就是赤果果的打了皇后的脸面。 没办法,谁让皇后无子呢! 贺子希虽然站的远。但因为两人说的声音又不是特别小,除了那些个不会功夫的其他人自然听到了。 她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怎么两人好好的都能用话来个波涛暗涌?可这跟金凤凰和鸡是什么关系啊?它俩都的动物,怎么惹着这来这两人了? 不过贺子希表示。她很好奇,这两人到底是谁赢了谁? 当然以贺子希这个直率的性子来说。虽然聪明,却不会那么快的想明白她们话中这点弯弯绕。这还是因为在政王面前,两人都收敛了,不然哪里是说一句话就不多说了的? “那剩下的呢?” 政王也怕这两人继续说下去。直接出声就问起了剩下的人。 另一个单独的妇人跪下说:“陛下,民妇是宜城来的,民妇曾经有幸见过一次合欢楼的那个婵儿。她长的…自然是倾国倾城,但跟眼前的侧妃娘娘有一点不同。就是眼睛。侧妃娘娘的眼睛更加漂亮,很灵动。可是崔妈妈那的…唉,可怜的姑娘,哪有灵动的双眼呢!” 政王抬头看着婵儿,“婵儿啊,抬头让朕看看,朕还没注意过呢!” 婵儿听到政王说话,敛了敛心神,“陛下,您这么说,岂不是折煞婵儿了。” 虽然这么说,但婵儿可不敢真的抬头,依然低眉顺眼的,软软的靠在司徒晔的怀中,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到现在为止,她依然觉得腿软呢! “行了,那赶紧说说剩下那两个人是谁?” 听到政王问话,两个年轻的男女上前,女子低泣了一声,喏喏的说:“陛下,可以允许民女问那崔妈妈一句话吗?” 政王抚额,怎么都要问话啊?就不能赶紧说吗? 但是…唉,话说他这个皇帝是不是太过和善了?他是不是应该来个发怒让他们知道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俗话说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可是想来还是算了吧,反正也无伤大雅,更何况他可没有心情在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上也发怒,那他岂不是天天都活在怒火中了。 崔妈妈一听到声音觉得有些耳熟,抬头去看,她惊呆了,怎么会是她? “哼,崔妈妈,还认识我吗?当初你对我做过的事,难道你都忘了?可是就算你忘了,我可是永生都不会忘得!”她一步步的走向崔妈妈,一字一顿,“崔妈妈,你好狠!” 崔妈妈听完冷汗直流,记忆放佛回到了一年前… 当时楼里来个新来的姑娘,叫薛如丽,长相很清丽可人,一看就是一个好苗子,于是崔妈妈是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去逼她就范。 可谁知这丫头简直就是第二个婵儿,婵儿五岁的时候,都是经过那么多次的鞭打她才服了软,而这个姑娘又不是像婵儿那样,是非常难求的类型,所以崔妈妈对她用上了蛇窟。 不过蛇窟里的蛇都是一些无毒的蛇,而且如果直接将人仍进去的话,万一有的姑娘真的不怕蛇,反而会达不到效果呢,所以崔妈妈让人抓了一条蛇,威胁薛如丽。 如果薛如丽不顺从的话,那么崔妈妈可就要用这条蛇破了她的第一次,不过到时候她能不能活就不一定了。 当时薛如丽害怕极了,可她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但她也算个聪明的,于是先稳住了崔妈妈,说让她好好想想。 崔妈妈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她也知道,不能逼迫的太紧了,否则她要是不顾一切的反扑,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她给了她三天考虑的时间。 可是当天晚上,崔妈妈在她的饭菜加了点料,就是那种吃了会上瘾的药,连续吃了三天,她已经不知不觉得依赖那种药了,当她知道的时候,她也想要戒掉,可是她戒不掉。 每天都要吃,否则她会觉得浑身上下痛到生不如死的地步,可是想死她都死不了。 跳楼而亡?楼又不高,摔不死。自杀?屋里没有凶器。服毒?手中更我没有毒啊! 于是第三天正当薛如丽自己哀叹的时候,一个大汗闯了进来,二话不说的占有了她!从此她就一点一点的沦陷了。 而男子是她的哥哥,他说,他是找遍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宜城来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妹妹,可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吃了这么多苦,这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啊! 两人说完,早已是低头垂泪而泣了,皇后和齐美人轻轻捏起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可婵儿却看的分明,皇后根本一滴眼泪没流,却还是在那装模作样的擦眼泪。 低头,她没有必要管这些。 不过这个薛如丽她是见过几次的,没想到她竟然遭到过那么多的不公平对待,不过还好,没有真的被用了蛇刑,这可以算的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崔妈妈,像你这样,唯利是图的人,真该天打雷劈!” 薛如丽这话是喊出来的,而且听的人是撕心裂肺。 政王淡淡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一个崔妈妈,竟然引出来这么多事情,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勤政殿,难道前晋国的世道越来越差了吗? “薛氏,你可认识她?” 政王指着婵儿问,先解决一个吧,然后再解决别的,现在事情实在太多,而且还有国家大事在等着呢,这样的小事,真不想管啊,可都告到他面前来了,他不管谁管? 薛如丽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半晌笑了,“跟合欢楼里的那个婵儿真的很像呢,可惜不是。虽然我跟她不算认识,可也知道,那个姑娘啊,她可是个很傲气的,她不会进宫来的。我听说她经常被崔妈妈给鞭打呢,而且…在她离开前不久她被人给刺伤了,喏,就是胸口呢!” “经常鞭打?” 政王眉头打结了,什么叫经常? “我听楼里的人说,婵儿自小被卖了进来,当时那么小的她还是一直逃跑呢,小的时候就被崔妈妈打了好多次呢,而且从今年开始,崔妈妈更是变本加厉了,就是要逼她接客。” “可她很傲气,很有傲骨,一直都不肯接,唔…” 突然薛如丽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来,呼吸也变的急速了起来,紧接着浑身微微抽搐,她哥哥眼尖的扶住她,“妹妹,你怎么了?” 婵儿听到声音回头一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三两步走了过去,拉起薛如丽的手搭上脉,一会她说:“一若,先点了她的睡穴。” 贺一若听命的点了她的睡穴,然后婵儿才对政王说:“陛下,她吃下的药应该是定风草,但这是经过变种的,虽然无毒,却能让人食之上瘾,至于如何能好…我现在还不知道。” 政王听完眼眸微凝,定定的看着崔妈妈,这个崔妈妈,看来坏事是没少干了!这姑娘说的,还有几分可信,不过… 政王知道,婵儿一定就是她们口中的婵儿,但经过这些人的说法,虽然都说婵儿不是,却也都在暗中为那楼里的婵儿证明清白,看来婵儿是颇的人心的,而且他们也都被贺子希交待过了。l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人成虎 想来应该是司徒晔或者婵儿交待贺子希这么做的吧? 既然瞒不过政王去,那就瞒着别人。 好一招退而求其次。 政王虽然对于婵儿的这个身世有些歧义,但从她们口中所说可知,婵儿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且婵儿毕竟才十二岁,也不可能真的做了什么太出格的事。 “崔氏,你丧心病狂,对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崔妈妈颓废的坐在地上,她是真的是无话可说了,不说有没有薛如丽的存在,就光是前面那几个人做的假证,也能让她落的一个污蔑皇亲的罪名了。 哪怕没有那几个人,她所能给出的证据已经消失无踪了,是,她说的那些话或许能让别人对婵儿有些微词,可没有实际证据,顶多也就是一阵子的风波罢了。 风波过去了,对婵儿一点伤害都造成不了,而她呢?只有死路一条。 如今她做不到袁景真的要求,就算皇上肯放过她,袁景真也不会放过她的。 袁景真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太子,如果没有帮着太子达到目的的话,她如何能活命呢? 既然这样,那不如拼死保护一下那个人吧… 崔妈妈抬头,直视政王,“民妇无话可说,”转头看着婵儿说,“可是婵儿,你要记住,人在做,天在看,早晚你的事会暴露出来的!就像我,曾经作过那么多的事,今天还不是暴露出来一件吗?可就这一件,我知道就要了我的命了…婵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崔妈妈说完起身。向勤政殿的门柱上撞了过去… “哼,老夫不是柱子,来人,把这人给我抓起来。” 外面听到声音,进来几个公公,拖住崔妈妈,庞丁山看了她一眼。又是冷哼一声。“刚刚想要撞柱子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这个时候给老夫晕了!竟然因为撞到老夫撞晕了!真实岂有此理!” 庞丁山气的一个劲的在那说,末了说,“竟然敢当着陛下的面寻死。看来还真是活够了!” “嗯,我看是活拧歪了。” 司徒晔凉凉的开口,他这一句话让所有人愣了半天,勤政殿里针落可闻。 最后是婵儿打破了这宁静:“陛下。我…” 实在没办法,这句“活拧歪了”是曾经她无意中跟司徒晔提起来的。结果他竟然记住了,她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事提的了。 “嗯对了,既然今天的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而且这崔氏也没有证据,她所说的那些个‘证据’跟你都不符,这可是皇后和齐美人共同验证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