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 蔡荣呵斥了她一句。 “姐,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在连累你了。” “孙玲花,算你识相。 偷项链的事,你如果自己去自首! 那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孙玲花擦着眼角的泪水。 “好,罗姨,我去自首。罗姨别因也我而生我蔡姐的气。” “这还差不多。” “小玲! 你去,我陪着你去!” “行啊,你也这么想进局子,这可不是妈逼你的!” 孙玲花欲哭无泪,神色失落。 “我现在就去自首,罗姨。” 罗秀见此忍不住莞尔一笑,将一旁张刚的眼前的布子解开。 “以后,听到没,别再犯贱,招惹人家姑娘。 滚!” “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张刚转头看到罗秀向自己使的眼色,转头对着周围街坊们嚷嚷起来。 “大家伙都来看,韩家下人孙玲花,偷汉子了! 都是她勾引的我! 我说我有有妻儿老小,还这么不要脸勾引我,还要给我生五个儿子!” 孙玲花心里本就委屈,女孩子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这么给她泼脏水,这次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一听这种事,前脚刚发生一件惊掉大家下巴的羞耻事,后面就又出现了这种事。 顿时周围的一些邻居,手里拿着锄头扫把全都跑出来了。 “孙玲花? 就是那个没了妈,有个酒鬼爸的女孩。 看起来乖巧听话,才十五六岁,就这么急不可耐出来勾引男人了?” “她昨天还说自己是黄花闺女,让我给她找对象呢。” “越是老实的女孩子,这里越肮脏!” “按照往常的规矩,不是乱棍打死,就是浸猪笼沉塘!” “真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滚出蔡家村!” “对,滚出蔡家村!” 孙玲花转身捂着嘴。 “我没有,请大家相信我!” 孙玲花越说,周围的人越生气,捡起石头,树棍砸向孙玲花。 蔡荣上前拦在身后。 “你们都疯了,罗秀口无遮拦你们也信,不相信玲儿,难道你们也不相信我蔡荣的为人!” “哈哈,蔡姐,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谁不知道你蔡家一家子要进局子坐牢了。 你老蔡家一家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她?如果波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那你可真对不起大家了。” “呜呜呜,罗姨……求求你们……” 孙玲花双手合十,红着眼睛祈求罗秀。 罗秀赶紧扭过头,装作没看见她现在泪眼婆娑心死如灰的样子。 “管我什么事,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你找他去……” “呜呜呜” 孙玲花一阵呜咽,向南边的河里跑去,纵身一跃,扑通一下,跳进了河中。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河边不远处走来,看到前面有动静,连忙跑过来。 “不好了,有人跳河了! 好像是孙玲花!” 蔡荣愤怒不已。 捡起地上的一只空酒瓶子摔在地上,对着眼前的这些人开口。 “玲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凭借着罗秀和张刚的几句话,你们就说出那种杀人诛心的话。 我玲妹,今天但凡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也跑不掉!” 【妈咪!妈咪! 这是渣奶的圈套! 项链是张月偷的,为了栽赃给玲儿姑姑。 借此顺水推舟将借这次机会除掉玲姑姑。 镯子是他们自己雕刻上去的。 玲儿姑姑是冤枉的。 张刚其实就是张月的儿子。】 “什么!” 蔡荣转手在身后找了个带钉子的棍。 碰的一声,将那个赤果果的男人打倒在地。 “张刚! 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污蔑玲儿。 张月就是你妈吧! 说,你妈现在在哪! 说不说,不说就打到你说为止!” “啊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秀过来阻拦。 “好了好了,他已经知错了,知错就改,就还是好孩子,别打他啊!” “妈,他可是偷情的情夫啊,凭什么男的可以为所欲为,女的就要替你们蒙受不白之冤! 玲儿可是一条人命啊! 罗秀,你今天敢放走他,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蔡荣推开罗秀,一手将她推开。 “玲儿已经为你们无辜的付出代价,你现在也要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那些邻居们刚才还个个自以为正义使者,替弱者发声,一听见孙玲花跳河了。 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