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日之后,对她来说,这段时间,足够了。bookzun.com 老者一行,骑马向着天圣的方向,看着怀中,缠绕在木偶上的发丝尽断,老者深深吸了一口气,若在晚一步,他怕是无法带着南宫殇离开,看来,这位王妃,也并非凡人。 “现在,可以解开浅浅的术式了吗?”南宫殇停下马,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随后对老者说道。 “皇子放心,在下已经解开,王妃无恙,皇子,我们还是赶路要紧。”老者催促的说道。 “好。”南宫殇最后看来京城一眼,立即策马而去。 欧阳浅浅起身,看着天空,星星点点,偶尔几朵乌云,遮住了点点星辰,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小姐,王爷一定会没事的。”初晴见欧阳浅浅发呆了很久,轻声劝解道。 “我知道,娘亲现在在什么地方。”南宫殇的事,如今唯有慕东辰能帮上忙,天圣使臣离开时,慕长风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他怕是早就知道了关于巫山老者的事情,如今看来,很多细节,都是她忽略了。 巫山老者,如今看来,应该是赫连景腾请过来的人,目的是带南宫殇会天圣,看其行动,定然不会伤害南宫殇的性命,这点,慕长风怕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慕长风离开的时候,才会告诉她,他在羽城等她,让她自己小心,要坚强。 慕长风的此行,真的是为了四国和平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如今,一切都已成谜。 “慕王爷带着夫人在无声谷休息了几天,算算行程,如今应该刚刚越过边境,进入天圣境内。”初晴想得前几日传来的消息,立即回禀道。 欧阳浅浅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纸笔,随后飞快的写了一封信,等墨水干了之后,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药水,倒在纸上,自瞬间消失,待纸干了以后,随即又在上面写了一封信。 “让人将信送给慕叔叔,再传信给伺候在娘亲身边的人,待信到了之后,告诉慕叔叔看信的方法。”这个方法是狱门独创,为的就是写下机密的信件,虽然军中也有人在使用,不过,她将其方法改良了,能在白纸上面,重新写一层字。 “是,小姐。”初晴立即接过信,随即离开房间。 “小姐,你打算要离开吗?”绿蕊向来敏感,感受到欧阳浅浅的变化,立即问道。 “恩,不过,再等两天。” 战王府中众人,都是曾经跟随南宫殇在沙场征战多年,皆是忠诚之人,今日王府的打斗,暗中有不少人监视,若她就这么离开,王府内的人,自然是无人可以幸免,她必须处理好,南宫殇来不及处理的一切。 ------题外话------ 谢谢下面亲的月票,你们的票票,是叶子最大的动力,么么哒! 3837292 zhch108108 mi∮na 564851910 v烂人 谢谢摩天轮☆懂の的评价票。 叶子感动中…… 079 火染京城(上) 一夜未眠,看着太阳升起,重生以来,她是第一次,若换做是往日,她定会觉得特别疲惫,可此刻,她却觉得特别无力,早膳后,便立即见了周瑞。 “拜见王妃。”这些年来,王府夜晚,经常打斗,周瑞早已习惯,可如今见到欧阳浅浅一人,一种不好的感觉,瞬间从周瑞心头袭来。 “周伯,请坐。” “王妃,出什么事情了吗?”周瑞坐下后,马上问道,神情中,还带着浓浓的担忧,往日此时,南宫殇定然会陪在欧阳浅浅什么,周瑞心中猜想,难道王爷出事了吗?可立即有否定了,如今,王爷的身体已经恢复,天下间,少有敌手。 “周伯,这些年来,王府辛苦你了,殇可能无法再回到王府,继续做战王,如今,我打算遣散府中所有人,凡是离开的人,每人赏银五百两,也足够在京城租个店铺,平静度日,我能做的的,只有这样了,您看如何?” 五百两的赏银,足够买下一个小店铺,一座小院子,过着简单的生活,对于有一部分将卖身契卖给王府的人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们可以做一个自由人,有一个全新的生活。 “王妃,是不是王爷出事了。”周伯担忧的看向欧阳浅浅,昨日的打斗,比起以往,的确来的跟姐激烈一些,如今听到欧阳浅浅的安排,周瑞不敢在继续想下去。 “殇,暂时平安,只是无法再回到王府,继续做战王,他必须换一种方式生存,周伯,你去召集下人,从现在立即遣散王府所有下人,至于您,王府旗下,如今有六家店铺,盈利都不错,全部都给您,至于小武,就给他两千两。”欧阳浅浅直接安排道,等安排好王府的一切,她也时候该离开这里了。 “王妃,老奴跟随王爷多年,并非为了金钱,还请王妃收回成命,老奴愿意一辈子追随王妃,还请王妃留下老奴。”周瑞知道,就算南宫殇离开,和欧阳浅浅自会有相见的一天,他只要跟在欧阳浅浅身边,和跟在南宫殇身边并没有什么不同,如今南宫殇不在,他理应照顾好欧阳浅浅。 “周伯,若殇今后的身份,将会以日曜为敌,你也愿意追随吗?” 国与国之间,周瑞曾经跟随南宫殇和南宫翎征战多年,在周瑞的心中,对于国与国之间的界限十分清晰,若知道南宫殇是天圣的皇子,到时候见面,对于周瑞来说,并非是一个好的选择,若是如此,还不如换一重身份,过着富裕的日子,或许更能随心所欲。 “老奴追随的是王爷,并非是王爷的身份,无论日后如何,老奴誓死追随。”周瑞立即跪下说道,他从小看着南宫殇长大,虽然之前,他是南宫翎手上的一个小将军,可对于南宫殇的变化,他隐约间还是有所察觉,南宫翎的死,老战王妃的死,这些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疑问,如今,他做出的选择就是追随南宫殇,无论南宫殇是谁,都值得他追随。 当年,秦景浩一直觊觎战王府的兵权,南宫翎早早离世,与此不无关心,如今的他,要追随的仅仅是南宫殇,仅此而已。 “既然如此,你先去遣散府中下人,让他们马上离开王府。”欧阳浅浅看了看天空,随后说道,如今,秦景浩驾崩,她一定要在秦子卿未曾反应过来之际,离开战王府,毕竟,在王府多年,没有必要为此丧命。 “是,王妃。”周瑞立即转身,离开千羽阁。 与此同时,朝廷上,一片纷争,众大臣各执一词,看着争执的众人,欧阳浩却并未参与其中,凌曦若的事,让他无法忘怀。 “众位大臣,都跟随父皇多年,如今从未有废去我太子之位大打算,为何又在此刻突然留下圣旨,是否太过于匪夷所思,还请众位大臣明断。”秦子谦站在前面,对议论纷纷的众位大臣说道。 秦子谦言中之意,圣旨的真假有待商定,当时,秦景浩醒来,立即去见了宸妃,随后去世,连番打击下,秦景浩不可能还会留下圣旨,圣旨的真假,秦子谦十分怀疑。 “太子所说及是,长幼有序,按道理,理应是太子继位才是。”唐家一派的人站出来的说道。 “太傅说的有理。” …… 有了一个的支持,其他人自然会哄拥而至,除了保持中立的人之位,不少人站在秦子谦这边,至于圣旨的真假,如今,各持一词,虽然看上去是真的,可夺嫡之争,有又谁能保证,它真的是真的呢?何况,秦子谦被立为太子以来,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建树,却也尽到了太子应尽的职责,期间,并未作过什么出格之事。 在场的大臣中,半数赞成秦子谦继位。 “众位大臣,父皇临死前留下圣旨,让本王继位,众位大臣难道要置父皇的遗旨于不顾,违抗圣者之罪,给位可否能担当。”秦子卿立即上前说道,手中还握着圣旨。 昨日,杀破的死,让秦子卿至今不能忘怀,所有的事情,看似对他有利,可实际上,他也像别人的一颗棋子,从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现在已是日正当空,朝中重臣,依旧未曾争执出一个结果。 听到秦子卿的话,不少二面倒的大臣,随即点了点头。 “瑾王,当初韩家谋反,株连全族,陛下有岂会立下圣旨,让你继位。”太傅你站出来说道。 当年韩家之事,多少人心知肚明,可如今,秦子卿手中握有圣旨,他身为太子一党,不得不放手一搏。 “太傅这话就错了,如今,已经没有韩家,这圣旨众位看过,必然不会有假,更何况,太子继位,唐氏一族定然会强大,父皇为了日曜的未来,立下圣旨,让本王继位,又有何不妥,难不成太傅认为父皇老糊涂了,看不清如今的局势。”看着争争不休,秦子卿直接将一个罪名安在太傅的头上,藐视圣听,这四个字,哪怕秦景浩已经驾崩,身为太傅,也担不起着罪责。 “左相,你可认为,圣旨有假。”秦子卿看向一直未曾发言的欧阳浩,欧阳浩是秦景浩的心腹,如今,欧阳浩的话,是最有说服力的,如今的局面,秦子谦不得不放手一搏。 “瑾王殿下,陛下所立下的圣旨自然不会有假,既然陛下临行前已有安排,身为臣子,自然遵从陛下的安排。”欧阳浩完全一副旁观者的模样说道。 秦子卿与李家的关系不错,李家一直在睿王和太子之间选择,如今,他决不能让李家如意,当初,韩家被灭,李家少不了从中添油加醋,他期待着李家的下沉,李玉琴的错,他会让李家偿还,让李玉琴亲眼看着李家覆灭,失去了凌曦若,对欧阳浩而言,或许其他的一切,早已经不重要,至于谁继位,他都只是臣子而已,凌曦若不会在死而复活。 “左相说得有理,身为臣子,理应遵从陛下的安排。” “是…” …… 欧阳浩的话,瞬间为秦子卿博得不少支持,对于欧阳浩的话,着实在秦子卿意料之外,他从未想过,欧阳浩会站在他这边,欧阳浩一直不喜睿王和太子的党派之争,但欧阳宇杰去站在了睿王这边,现在看来,欧阳浩能得秦景浩委以重任,不是没有道理。 果然是一个八面玲珑之人,最重要的是有一颗忠君之心。 “众位爱卿,父皇立下圣旨,众位爱卿理应遵从父皇旨意,七日后,本王登基,若有违背圣旨着,杀无赦,父皇旨意,封太子为谦王,待父皇葬礼后,立即前往封地,此前,太子暂居东宫,未经许可,禁止外出。”秦子卿立即下令说道,赵毅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秦子卿一声令下。 秦子卿的意思,无疑是进太子圈禁在东宫,待秦景浩下葬后,立即离开京城,软禁了秦子谦,对太子一党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只要不让太子与外面取得联系,就无法影响到他多年的布局。 “秦子卿,你伪造圣旨,谋夺帝位……” “谦王,看在父皇驾崩,你也是一时情急的份上,我饶你一命,来人,将谦王带回东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外出。”秦子卿立即下令道。 不少人听到秦子卿的话,打了一个冷战,对帝位,秦子卿怕是早有预谋,如今的局面,已经被秦子卿完全掌控。 看着秦子谦被堵上嘴,带离朝堂,不少人心中对秦子卿深处了几分畏惧之意,不敢在当面挑衅秦子卿,如今,太子被圈禁,不少人选择静观其变。 “众位,无事便散朝,有紧急事务,直接上奏即可。”秦子卿立即吩咐道,好在他早有安排,若不然,事情绝对不会如此顺利。 他最恨的是,便是一直照顾他的师父,最后死的太过于离奇,究竟事什么对他下手,他一无所知。 “殿下,微臣身体不适,告假几天,还请殿下应准。”欧阳浩立即上前一步,对秦子卿行礼后说道,秦子卿还未登基为帝,欧阳浩并未称其为陛下。 “既如此,随欧阳爱卿所请。”秦子卿立即同意道。刚刚欧阳浩已经帮了他一把,以欧阳浩的地位,离开朝堂后,定然有不少人前去左相府拜访,如今,告假,对欧阳浩而言,是回避了一切,静待事情的发展。 秦子卿同样害怕欧阳浩会反水,如今,欧阳浩告假,正合他意。 “多谢殿下。” “众爱卿无事,今日就到此为止。”秦子卿看了看众人,随后说道。 离开朝堂,秦子卿立即去了御书房,赵毅早已经在御书房内等候了,见秦子卿到来,立即跪下行礼。 “赵毅,无须多礼,昨夜战王府之事,查得如何。”秦子卿立即问道,杀破的死,与欧阳浅浅被迷晕,他最初以为,是南宫殇所为,便让赵毅派人,暗中监视战王府,没想到会发生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