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áng头,白狐猛地抬起头。它望向子升,鼻子跟着嗅了嗅。 在子升晕厥时,白狐的身上盘旋着红光,红光似被控制向子升体内伸去。但其体表却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隔住,红光始终无法透过。 似乎有人想要让子升死去。 白狐焦急万分,哪知本该昏睡过去的子升却抬起了手轻轻抚摸着它。 子升的声音很微弱,“别急,我们等着。我猜……它今夜就要下手了。” 夜晚,子升已丧失了绝大部分意识,就连蝉鸣也是若有若无。 夜间很凉,子升的胸口突然一鼓,里面塞了一团毛茸茸,且很是温热。 他的衣服被扯了扯,白狐似乎想要将自己埋得更深点。 几刻后,子升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抬起了。 他们离开了温暖的房内,耳边也传来了阵阵风声。 子升luǒ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了夜间的cháo湿,不知何时他嗅到了泥土的气息。 他的眼前更加漆黑,也越来越暗。 泥土的气息越来越重,他似乎一直在向下坠落。 忽然,他的背部终于触碰到了坚硬的平面,平面有些冰凉,同时四周很是狭小拥挤。 只听“砰”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合上了。 “叮、砰——叮、砰——”,仿佛有人在用锤头敲打钉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防止大家乱猜,我提示一下。 弑神枪:一枪能捅死圣人。 能让弑神枪没反应,世上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第7章 来到封神的第7天 子升凡胎肉体,魂魄又不全,金属碰撞的声音震得他耳鸣。 冷空气侵蚀着他,令他全身冰凉。子升本就生着病,这样一来他更是有气无力。 白狐似乎感应到了他体温变低,于是从胸口钻出来,毛茸茸的一团贴住他luǒ露在外的脖颈,寒冷中子升总算感受到了温暖。 他费尽了力气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入眼一片漆黑。 他闻到了沉木的味道。 “砰、砰”的声音仍在持续,子升呼出热气,他调动为数不多的法力使其凝聚在双眸中。 他睁大眼睛—— 漆黑的四周渐渐变得明亮,子升也看到了距离他有二三十厘米的木板。 他上一世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这是楠木。 ……他应该躺在棺材里。 子升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将注意力集中在有金属响动的地方。 他的双眼先是一阵灼热,随后视野透过楠木来到了棺材外。 “砰!砰!” 子升看到了有人在钉他的棺材,而那人并非是人,而是几道黑影。 因为法术让子升有短暂的透视能力,所以子升能看透那些人。 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厚度,只是薄薄的一片。 它们勉qiáng维持了人形,但却没有五官,浑身上下漆黑,仿佛由影子所化。 最后一锤敲打完,锤头与它们一同化掉,成了一滩水渍,渗入了泥土中。 周围彻底寂静下来。 子升动用法术太多,透视的功能也失去了,同时双眼也疲惫得睁不开。 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压制他,子升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的意识渐渐在涣散,眩晕感将他包围。 白狐急忙呼唤着他,却也无济于事。 子升终是昏睡了过去。 因子升重病,第二日的祭天大典帝乙也没让人叫他。 祭祀的脸上抹着涂料,挥舞着法器,正在祭坛上跳着祭祀舞。 随着祭祀的一声令下,上千名奴隶被杀害抛入墓坑,也有无数奴隶被活活扔进去。 碎土被抛下,盖住了奴隶们,奴隶们争相求饶,却也被活埋。 土壤被抚平,王公大臣们一同去往酒宴。这时宫人惊恐来报,禀报那人瑟瑟发抖,仿佛要晕厥过去。 “启禀陛下,小王子不见了……” 帝乙勃然大怒,原本看护子升的宫人被关押起来,等候问罪。 其余凡是闲着的宫人,开始时刻不停地在宫中翻找。 整个朝歌兵荒马乱,王城陷入恐慌之中,无人敢高声语。 三十三天外,赤金色的霞光洒在片片祥云上,上空一望无际。 推开云雾,仙气飘散。越向云雾之中走,威压感越是浓重。 这里无喧闹声,无鹤鸟声,无风声,尽是寂静。 在云雾之间,屹立着一座紫霄宫。 向紫霄宫内走,哪怕是只蚂蚁误落于此,都会习得智慧,有一番成就。 身在此处,可窥得天道运行的一角。 天道不知怎么,停顿了一瞬,随后向一处汇聚,不容置疑中带着摧毁的目的。 鸿钧睁开了眼,他向下视去,同时紫袖挥动,将方才天道所为挡了回去。 浓浓天威瞬间消散,天道继续如往常般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