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护身符罢了....没有别的意思.....”爱尔梅莎有些委屈地看着我,“这是姐姐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它保护了我十八年.......小图,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它也能护佑你,保护你在魔境中不受伤害。” “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愿意收下吗?” 说完,她幽怨地看着我,不在言语。 一听到这是母亲的遗物,顿时我的心就软了一半。 于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默许爱尔梅莎将那个由果核雕成的吊坠挂在了我脖子上。 在替我挂上坠子之后,爱尔梅莎又细心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抱了抱我,又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这才强撑着微笑道: “一路小心啊,小图。” “嗯。” 我冲她点点头,离开她的怀抱,朝着神殿的入口走去。 见我来了,分列在入口处两边的乐师开始奏响起象征着凯旋的激昂跃起,而那名带着面具的女祭司少女,也让到一旁举剑向我致敬。 看着眼前那被故意雕琢成怪兽嘴巴的巨大拱门,以及拱门内那强烈到让人看不清任何东西的刺眼白光。 我突然生出了一种羊入虎口的般的错觉。 也不知道,那里面到底会是怎样的情形..... 不过管它的呢。既然是自己选择的道路,那就一定要走到底。 怀着心中的忐忑与不安,我迈入了那道巨型的拱门中。 待到我将整个身子都至于光晕的包围里,一股天旋地转般的感觉把我包围了。 我感到头晕目眩,不知自己到底是身处于现实还是虚幻。 终于那种感觉消失了,出现在面前的,则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对话框,上面写着: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yes or no?” 这话听起来好熟悉的感觉,是不是老混蛋他什么时候对我说过? 虽然按照一般的流程来讲,是应该选择“yes”的。 但直觉告诉我那样做了肯定没有好事..... 于是,凭借着我对老混蛋的了解,我坚定选择了右边的“no”。 但就在我点击“no”的一刹那,对话框上的文字陡然发生了变化。 【我就知道,有些妖艳的**不愿意按照套路来。】 【所以,接下来的试炼将会开启‘炼狱’模式】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你的前辈——自天上而降的白头山伟人、神妙的战略战术家、百战百胜的大将军.....林登万敬上】 在看到落款上的名字一样,我性情就像是就像是日了哈士奇,又发现哈士奇的py上涂满了风油精一样操蛋! mmp! 老混搭你坑我! 我诅咒你生儿子没py! 但这都没有什么卵用了。 瞬间,我失去了知觉。 冰冷,抖动…… 醒来的瞬间,我猛的从地面跳了起来,惊慌的看向四周。脑海中的记忆与此时的景象发生重叠。一会以后,我才终于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 “不错,你是这次来的人里素质最好的一个。” 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头看去,只见: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海边的沙地,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其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头戴一顶小毡帽,颈上套一个明晃晃的银项圈,一根粗长的鞭子盘在脖子上。手上则捏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叉。 此时,那少年正用紫色的圆脸面对着我,脸色满是怪异的表情。 从相貌上来看,这少年与我一样也是东方的面孔。而四周的景象与气候也显得十分陌生。怀着满心的疑问,我面对那个少年,脱口而出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 “我叫r哥,少年r。”那少年挥了挥手里的钢叉,“我是瓜田的看管者,也是你的引路人。” “可是,这到底是?” 我还想追问。 但r哥却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我的手: “没时间解释了....快走,l镇狂人的癔症已经开始扩散了....现在这里也不安全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四周的瓜田中却猛然响起了清脆的爆裂声! 只见,瓜田中所有的西瓜都以难以置信的方式暴涨了起来,最终化为了足有两人之高的人熊西瓜。 只听,那西瓜熊面容猥琐,嘴中则念念有词: “论酱的漏尿就由我来守护!” 137.你是闰土我是猹 眼见着成群的西瓜熊从四面八方围攻过来,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去路。 r哥也不惊慌,只是大喝一声“呔”,便抛出了手中的钢叉! 只见那明晃晃的钢叉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朝距离最近的那只西瓜熊射去! 噗呲—— 只听一声清脆的碎响,锋利的钢叉毫无阻碍得刺入了西瓜熊的胸膛,切开了翠绿色的瓜皮。接着又穿膛而过,在西瓜熊的胸口上扎出一个巨大的口子,鲜红的瓜瓤和汁水从里面流淌出来。 而看似惊人西瓜巨熊也随之土崩瓦解,坍塌在田垄上。 但,这还没完。 锋利的钢叉在穿过西瓜熊的胸膛之后,并未落地,而是以极其诡异以及反常识的方式悬浮在空中! 看着悬浮在天空中的钢叉,r哥立马手捏指印,嘴中念念有词道:“御叉之术——横眉冷对千夫指!” 说着就并拢了中指和食指朝钢叉上一指。 顿时,尖锐的钢叉便剧烈的抖动起来,在空气中发出“嗡嗡”的颤音!接着便像是闪电一般,朝着其余的西瓜熊飞去! 砰砰砰—— 只听一连串急促的脆响。 在r哥口中法诀的操纵下,那柄钢叉飞射出去。如连珠炮似得,一连穿过了几十头西瓜熊的身体! 不一会方才还气势汹汹包围过来的西瓜熊大军,就全部倒毙在了r哥的钢叉之下,解体成了细碎的汁水和瓜瓤。 而那柄钢叉在空中飞了一圈,也迅速地回到了r哥的手上。 解决了敌人之后,r哥放下钢叉,拍拍手。便在田垄上盘膝坐下,毫不介意地从地上捡起一块西瓜,大大咧咧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田垄上满是鲜红的瓜瓤,到处都是浓郁的果香。 看着这满地洒落的西瓜,我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从瓤上看,这瓜可都是沙瓤的啊!就这样糟蹋了也太浪费了吧....虽然像r哥那样不太讲究的话也是可以吃的,但也还是有点...... 等等,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这个心意试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哪里是会有一点细节上的不同,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好吗? 眼看着四周的西瓜熊的都r哥的钢叉一一解决,我走上前去,想要找r哥问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见我走了过来,r哥一边吃瓜一边从地上捡起一块递给我: “吃吗?我跟你讲这瓜超甜的。” “谢谢....我就不用了.....” “吃吧...这瓜可是用论外老爷家的粪水浇灌的,可好了!” 一听到这话我就更加的敬谢不敏了,虽然种瓜确实应该用农家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这瓜瓤要是撒在了浇了农家肥的田地上,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想到这里,我坚定地摇摇头道: “r哥兄弟,真的不用了。其实我是想问.....” 但就在这时,地面再次剧烈地震颤起来! 远处被绿色瓜藤所覆盖的田垄中,土浪翻飞。似乎是有什么隐藏在地底的庞然大物,正在朝这里行进! “危险,快让开!” r哥勃然色变,他推开我,随手将瓜皮一扔,然后警惕的拿起钢叉,反握着高举过头顶。警惕地注视着那土浪绵延的方向。 隆隆隆—— 随着地面震颤的加剧,那土浪中翻起的泥块也越来越多了! 终于,当土浪延伸到距离前方只有不到十米距离的时候。那隐藏在泥土下的巨物便破土而出,砰的一下跃出了地面朝着r哥的方向扑去! 几乎与此同时,r哥也一声暴喝,狠狠地抛出了手中的钢叉,朝着那庞然大物扔去! “我他妈射爆!” 随着r哥的一声大吼,钢叉也直挺挺地朝着怪兽的身体飞蛇而去! 噗呲—— 只听一声金属穿过皮肉的声响,锋利的钢叉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怪物的身体。殷红的血液顿时四溅开来,撒的到处都是。 而那怪物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空中跌落到地上,并翻滚着朝r哥滚来。 见那怪物落地,r哥不知从何处再次翻出了一把钢叉,并双手紧握高举过头顶。卯足了力气,再次朝那怪物的身上扎去! 可就在这时,那怪物身子一扭,放出一股黄色的气体阻碍了r哥的视线,躲过了那致命的钢叉! 接着又挣扎着站起身,巨大的身体也开始急速地缩小起来,最终变成如同猫狗般的大小,快速地朝一旁逃去! 这时,我才终于有些看清楚了那东西的长相。 只见那畜生长得既像是猪又像是狗,身上长着灰白色的毛皮,脑袋上则兼有黑白两色的条纹。 见那畜生想要逃跑,r哥立马抡起钢叉,朝那畜生尽力地刺去。可那畜生将身一扭,反从他的**逃走了。 “该死的畜生!” 看着那畜生一溜烟地消失在瓜田的藤蔓中,r哥咬牙切齿地骂道,继而将钢叉用力地往地上一杵。 而我则仍是一头雾水。 虽然方才的打斗看起来惊险刺激,但却完全与我无关,没有波及到我分毫。给我的感觉十分奇怪,感觉就像是在观看戏剧一样..... 怀着满肚子的疑问,我再次走到r哥的身边问道: “那个r哥兄弟,这到底是?” “那是【猹】,以前就是个在地里偷瓜的贼畜生!不知被我叉过多少回。”r哥恨恨地说道,“可是自从那洋人来了l镇,这畜生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刺猬头的东瀛忍者当师傅,学了个什么叫【猹克拉】的忍术,这才又回到田里兴风作浪来了!入娘贼!” “啊这个呀,其实我是想问.....” 我再次开口提问,但却还是被r哥打断了。 他完全不管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还有这西瓜地,本来是睿老爷手下大管事醋溜瓜的产业,可是那瓜官人鬼迷心窍,竟然去偷论大小姐的尿喝,被睿老爷挂在树上打了三天,便一命呜呼了,葬在了这片田里。在临终之前,瓜官人一直嘱咐我,一定要用论外老爷家的粪水浇地。因为这样,他才有可能喝道论大小姐的尿....哪曾想这癔症发了之后,这西瓜竟然也被瓜官人的鬼魂附了身。一下子就闹妖了!真是可气!可恨!” 那r哥一口气跟我说了一大通,听的我是一头雾水。 终于,我无可奈何地将声音提高了八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