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玉龙的手中,赫然是一支巴掌长短的小剑! 小剑上面锈迹斑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白玉龙随手从哪个建筑工地捡到的呢。 但是玉坤先生却神色凝重盯着这把小剑,似乎对于这把小剑极为忌惮。 “我本以为师父对我最为偏心,将师门一应法器全部传给了我。” “没有想到,师父最偏心的人反而是你!” “竟然连本门至宝斩蛟剑,都传给了你!” 玉坤先生咬牙切齿道,言语之中满满都是对师父的恨意以及不甘。 斩蛟一脉,最为重要的法器,自然就是斩蛟剑了。 只不过玉坤先生当初询问师父斩蛟剑下落之时,师父谎称外出游历之时,见到一地水患严重,就将斩蛟剑悬挂在了一座石桥之下。 玉坤先生信以为真。 没有想到,师父竟然偷偷传授给了师兄!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偏偏斩蛟剑乃是克制天下一切走蛟的先天压胜之物! 此剑一出,任何通过走蛟蜕变成功的蛟龙,都要瑟瑟发抖,屈于剑下! 这不,之前还用一种狰狞眼神看着地面众人的蛟龙,此刻就已经换上了另外一种眼神。 灯笼一样大小的眼珠里,写满了恐惧。 几十米长的身躯轻轻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身体本能,转身逃跑一样。 而这,还是在斩蛟剑未曾催动的情况下。 一旦斩蛟剑催动开来,那么产生的压胜之力将更加强大! 强大到就像是与生俱来、先天克制蛟龙一样,让蛟龙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产生! “师弟,你现在还有回头路可走。”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白玉龙直到此刻仍旧顾念旧情,不肯直接下手。 玉坤先生对他的评价非常准确: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对不起,师兄。从我们认识开始,就是我一直压你一头,从未有过你压我之时。” “哪怕今天你手持斩蛟剑,我也不会让这种现象发生!” “更别说,我意已决,没有人能够阻止我!” 玉坤先生却是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 说完,玉坤先生忽然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云层之下的蛟龙疾扑而去! 却是打算跟蛟龙合为一体,接管蛟龙的身体以及力量! 斩蛟剑能够对蛟龙产生压胜,但是没法对玉坤先生产生压胜! 只要玉坤先生掌控了蛟龙,就不用惧怕斩蛟剑! “唉!” 白玉龙叹息一声。 眼中闪过一抹不忍跟决绝。 他右手掐诀,冲着斩蛟剑一指。 瞬间斩蛟剑就迎风而长,一道虚影从剑身之上溢散而出。 虚影撕裂虚空,一直延伸到极远处。 宛如一道虹桥一样,将天空分割成了两块! “斩!” 白玉龙开口轻叱。 只见斩蛟剑溢散出去的虚影,猛然抬起。 然后对着那只蜕变成功的蛟龙无情斩落。 恐怖的剑意波动,如雨点一样洒落在蛟龙身上,形成一块禁制区域。 蛟龙置身其中,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恐惧的哀嚎。 而它身上的鳞片,面对洒落的剑意雨点,根本扛不住几下。 一块又一块的碎裂,剥落。 很快就变得鲜血淋漓。 这些鲜血,不是真正的鲜血,更像是从现场宾客身上吸取到的那种血红色精运。 精运混杂着雨水,从天而落。 落入河水之中,沉入河底,飘向远方。 “海河沿岸的居民有福了。一鲸落,万物生。这些宾客身上的精运,本身就是秉承了整个海城的气运而生。现在等于从哪来、回哪去,又重新还给了海城。” 秦彻看着这一幕,淡淡说道。 宁浅澜则暂时无暇关心这些,她一脸紧张的盯着天空,问道:“玉坤先生是不是已经败了?” “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秦彻目光微微闪烁一下,摇摇头:“表面上来看,似乎是这样。但我有一种直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宁浅澜一怔。 “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