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佑正在夹菜的手一抖,jī块掉在了桌子上。 “你慢慢吃。”言树瞅了他一眼,扭头就回房间了。 左佑无语地看着桌子上没怎么动的菜,吃了几口之后,就认命地去刷碗了。 晚上,言树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个混蛋,知道我生气了也不来问一下。”言树骂了一句,索性坐起身,推开门去了客厅。 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包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烟,言树找到打火机,点了一支。 “咳咳咳~” 可能是戒烟太久了,言树觉得有些不习惯,但是心情郁闷却又想抽。 左佑听到响动,也推门走了出来,结果一到客厅就被呛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左佑看着吞云吐雾的言树,眉头紧锁。 “抽烟吗?”言树把剩下的那半包烟扔给左佑。 “不要。”左佑又把烟扔了回去。他想起来了,这种叫烟的东西,付君伟抽过,不过上班的时候管理严格,付君伟只在下班的时候才会从裤兜里摸出来。 “别抽了。”左佑抢过言树手里的烟扔在了地上。 “这个要熄灭的,不然要把家里给烧掉。”言树把烟踩灭,把地面收拾gān净,之后叉着手臂坐在沙发上,“怎么不去睡觉,出来gān什么?” “你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吗?”左佑在他旁边坐下,决定好好跟这人聊聊,“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啧。”言树咂了咂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有病。” 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左佑,是他一厢情愿地喜欢上这人,又想让他对自己没有秘密,而左佑至今为止,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左佑复杂地看着他,犹豫道,“有病就治,明天我陪你去看大夫。” 言树:“……”混蛋!简直无法沟通! “算了算了,我怎么这么想不开。”言树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正起身准备回房睡觉,脑袋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哎呦~”言树突然捂着腰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左佑不解。 “起的猛了,我的腰好像扭了一下。”言树夸张地呲牙咧嘴,“嘶……晦气啊,今天晚上怕是睡不好了。” “我看看。”左佑立刻要掀起他的睡衣要检查。 “不用不用!老毛病呵呵呵。”言树挡住了他的手,gān笑了一声,“我休息一下就好,就是不能剧烈运动。” 左佑朝他的腰上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意外。 “唉,我最近晚上容易起夜,这个腰……”言树为难地看着左佑,“不然你陪我一个晚上吧,我如果想要尿尿,你就扶着我。” 左佑:“……” “呵呵,好啊。”短暂的沉默之后,左佑突然笑了一下。 这样的笑容是言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有些坏坏的,但却比平时的笑更加生动,看得言树呆了一下。 “我们去睡吧。”笑容一闪而逝,转眼间左佑又变回了之前的表情,扶着言树慢慢往房间走。 “啊?哦……”言树回神,装模作样地扶着老腰,慢慢地挪回了房间。 直到躺到chuáng上,言树才松了一口气。 装病也不是那么好装的,就这几步路他走了三分钟,还要呲牙咧嘴捂着腰,也真是可以了,不知道的没准以为他是高龄产妇呢。 “对了,我之前学过一种特殊的手法,专治跌打扭伤,或许可以给你试一下。” 左佑本来已经要躺过去了,但上chuáng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似乎真的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哈?”言树一惊,赶紧摇头,“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你赶紧上来睡吧。” “不麻烦。”左佑又是一笑,还是刚才那个坏坏的笑,“受你照顾了这么久,这种小事我理应帮你。” 左佑说着,就一下子跳上了chuáng,跪坐在chuáng上不由分说地把言树翻了个个儿,让他趴在chuáng上。 “不是,我真的没事儿啊,你不用——啊啊啊!!!”言树话还没说完,就因为受不了腰上那突如其来的酸慡且疼的感觉,哀嚎了出来。 “卧槽!!我错了!!左佑你住手!!!” “你确实伤的挺重,没关系,我会帮你治好。” “啊!卧槽啊!!!” ……~( ̄▽ ̄~)~…… 隔天早上,言树醒来的时候,差点慡上了天。 “嘶!!”言树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从chuáng上直起了身体。 旁边的左佑还在睡,英俊好看的眉眼在睡梦中看起来极其无辜。但言树知道,这人犯起坏来简直丧心病狂! 昨天这人一直给他按摩到了半夜,那感觉不能用更慡来形容,言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jiāo代在这张chuáng上。 好在最后他放下脸面拼命求饶,才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