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以晴睁大眼睛,“你不嫌折腾,我还怕疼呢。” “你不想纹我的名字?”墨圣天的眉头皱起来,“必须纹。” “不要……” 夜以晴很抗拒,以前纹身是因为年轻不懂事,现在觉得根本没有什么意思,爱一个人,把他放在心里就好,何必非要纹在身上? 墨圣天气极了,把夜以晴按在身上,狠狠咬住她的肩膀。 “啊——”夜以晴痛得大声惨叫。 …… 这一夜,他们终究还是没能完成真正的夫妻之礼,原本应该是狂热如火的吟叫声,现在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 皇城这几天都在下雨,天气yīn冷cháo湿。 沈清月下专机的时候,感觉身上不太舒服,墨冰来接她,她问起墨圣天和夜以晴的情况,墨冰笑着汇报情况。 知道墨圣天和夜以晴如此恩爱,沈清月感到非常欣慰。 她不想打扰他们,让墨冰直接送她回乡下老家,安静和艾琪也各自回家了。 …… 墨冰带着墨圣天和夜以晴的行李,在家门口站了好久。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以他的直觉,那两个人还没有睡醒。 他只得在外面候着,等他们睡醒了还敲门。 …… 房间里,沙发上,墨圣天睡得正沉,夜以晴趴在他身上,两人的腿纠缠在一起,手也紧握在一起,十指教缠,掌心相对,看上去是多么温馨深爱的场景啊…… 如果他们两的肩膀上不是各有一个鲜血淋淋的牙印,如果夜以晴还张着嘴咬在墨圣天的肩膀上……那么一切都是极好的!!! ** 这对小夫妻吵吵闹闹的日子过得即充实又快乐,偶尔还会有一些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小插曲。 一天晃一下就过去了,两人起chuáng洗漱换衣吃东西,已经下午一点。 墨圣天取消一切行程,带着夜以晴直奔医院激光处清除纹身。 这是头等的大事。 洗纹身很疼,夜以晴的眉头都快凝成一团麻了,墨圣天在旁边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忍一忍,很快就过了,这可比生孩子要好多了。” 夜以晴翻了个白眼,这什么比喻?她真想咬死他。 幸亏这个纹身不大,很快就清除了,但夜以晴还是痛得眼泪直流。 下了chuáng,她抓起墨圣天的手臂,像咬jī腿一样狠狠的咬下去。。 “啊,你这个疯女人……” ** 墨圣天原本想让夜以晴纹上他的名字,可是看到她那么痛,他还是没有勉qiáng她。 处理好这些事之后,夜以晴就带着墨圣天回老家。 按照中国的传统,女儿出嫁三天要回门,夜以晴原本并不知道这些风俗,倒是墨圣天这个法国人,把这些礼节了解得清清楚楚。 原本墨圣天并没有打算要走这些繁琐的礼节,只是想要亲自去机场接沈清月,再好好尽一尽孝道,没想到沈清月先回了老家。 夜以晴想回去陪陪妈妈,同时也想带墨圣天去拜访一下她父亲。 夜以晴的老家在离皇城三百多公里的一个小县城,开车过去大概要三个小时左右。 加长版劳斯莱斯在高速路上急速行驶,墨圣天和夜以晴偎在沙发上看照片。 那天他们俩在白雾山拍的照片,墨冰已经让人洗出来了,还做了一些大型相框挂在家里,又做了一些钱包照和钥匙扣,以便他们随身携带。 两人说着笑着,温馨快乐。 感觉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就快到了,墨圣天接了个电话,扭头问夜以晴:“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你问公司的事?”夜以晴问。 “嗯。”墨圣天点点头,“你那家星辉公司真是没什么赚头,如果你想要,我就jiāo给你打理,如果不想要,我打算处理掉。” “处理掉?不行。”夜以晴马上说,“那你还是jiāo给我处理吧,我相信我能把这家公司打理好。” “那得改个名字。。”墨圣天果断决定,“就叫天晴集团!” “天晴?”夜以晴愣了一下,“这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你觉得没有意义?”墨圣天的脸色沉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燃起一簇火焰。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夜以晴刚把话说完就顿住了,咬咬下唇,轻声问,“难道……是我们俩的名字?” “不是。”墨圣天冷冷回答,“我随便取的。” “嘿嘿,知道了。” 夜以晴笑逐颜开,她知道,墨圣天就是特地取的,之所以现在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他心里不满罢了。 “我只给你半年时间,如果半年内业绩没有突破,我就把这间公司处理掉。”墨圣天公事公办的说,“我从来不做无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