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查过所有的经手人物,最终确定最后进来的那个女服务员最可疑。wanben.org”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间酒店,也没有做过什么服务员!” “慕小姐,你冷静一下听我说。按照酒店的监控记录,那个服务员虽然没有露脸,但她的身形与你完全符合,慕小姐!” “你们简直荒唐!难道仅仅因为她的身形和我一样,就认定是我下药的吗!” “当然不是,我们去到了酒店经理的办公室问经理拿那个服务员的资料,可是却被告知那个服务员根本就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而是假冒的!” “她是不是假冒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要下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慕小姐,如果不是你的话,你能说说你那天去了什么地方吗?” 正文 第8章 ,她的家庭环境 “我那天一直在小木屋外的田野看风景,一直到了傍晚才去到小木屋,然后就遇到了你们的少爷。” “那有监控吗?有人证吗?” “我,”慕谨谨瞬间语塞。 小木屋处于郊区。 怎么会有监控? 那里人都不多一个,怎么会有人证? “可即使没有监控与人证,你们也不能说是我做的!” “慕小姐,我们猜测你一定是知道了少爷傍晚要去郊区看风景,所以提前到酒店假扮服务员下药。就是为了能够找到机会下手,然后攀附于少爷!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攀附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慕小姐,我们已经调查过你的家庭环境了。你父亲是一个三流商人,还算是有点钱。” “只可惜他和你母亲离婚了另娶其他女人,并且不支付抚养费。” “根据我们调查结果显示,你和你母亲的生活十分艰难,以前是靠你母亲去做保姆赚钱养家,你母亲死后你彻底没了生活来源。” “要不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为你求情,让你父亲给你点抚养费,还有给你一间不要的房子,恐怕你早已暴尸街头。” “所以我们很有理由怀疑你是为了过上有钱人的生活,所以给我们少爷下迷药。” 自己家庭底细被人彻底摸清,慕谨谨心中难免压抑与恐惧。 她脸上浮现了一丝痛苦的表情,不甘心地反驳着,“就算我家里穷,也不代表我会给他下药不是吗!” “慕小姐,一是你的背影和那个女服务神似,二是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你不是那个女服务员,三是你无缘无故出现在那个郊区,最后是你的家庭背景。这些种种,足以证明你就是整件事的幕后主谋!” “不,我不是!”慕谨谨委屈地吼着。 “下去。”穆绛转头扫了一眼那个保镖,表情一贯的冷漠。 “是,少爷。”那个保镖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退了下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一分钟后,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慕谨谨和穆绛二人。 “你还有什么要说?”穆绛转头看着她,目光阴冷傲慢。 “呵。”慕谨谨绝望地笑了笑,泛红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既然你们都认定了,我无话可说!” “算你识趣。” “呵。” “既然你承认了,那你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你喜欢吧。” “我不会杀了你,那简直是便宜你了,慕谨谨。” “随你。” “慕谨谨,我要你生不如死,你不害怕吗?” “我无父无母,有什么好害怕的。” “很好。” 他嘴角微勾,将长腿放到了床上,原本愤怒的目光变得有几分灼热。 “你你想干什么?”慕谨谨害怕地往墙角缩了缩。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怕的吗?”穆绛看着她讽笑一声,健壮的身躯往她的方向渐渐靠近。 “不不要这样”慕谨谨绝望地摇头。 她是不怕死。 可她怕。 怕那种撕裂的痛。 怕那种疯狂的折磨。 怕那种生不如死的屈辱。 “慕谨谨,想我不折磨你可以,跪在我面前学狗叫两声!”他用手板过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 正文 第9章 ,生不如死 “什么?”一种屈辱感在她脑海中慢慢堆积,压抑地她几乎无法呼吸。 “下药你都敢做,学母狗叫怎么不敢?说不定你叫得好听,本少爷会” “啪-----” 慕谨谨愤怒地扬手甩了他一巴掌,绝望与委屈布满了她泛红的眼眸。 “你敢打我?”穆绛伸手便掐住了她的喉咙,目光严厉地几乎让将她凌迟处死。 “我就是敢打你,穆绛!你不得好死!”慕谨谨泛红的眼眸布满了绝望与一种不知名的倔强。 “很好。”他冷笑一声,明明是微笑,但却阴狠至极,“慕谨谨,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随便你怎么样!”慕谨谨绝倔强地别过了头,屈辱的泪水悄然划落了脸庞,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穆绛没有丝毫的心软,他走下床居高临下地看着慕谨谨。 “慕谨谨,我会让你趴在地下求我!”他伸手握住慕谨谨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她摔下了床。 “啊!”慕谨谨被他像个布娃娃一样摔到了地下,刹那间一种刻骨铭心的痛处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穆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是看一只低贱的蚂蚁一样不屑。 他甚至不愿意给她丝毫休息的时间,直接扯着她的手往浴室的方向拖去。 “不要”冰冷的地板,加上刚才的摔痛,几乎让她生不如死。 穆绛没有丝毫的同情,在他的脸上甚至看不见一丝的表情,只有冷漠,可怕的冷漠。 他将慕谨谨硬生生地拖到了浴室门前。 他抬腿用力踢了一脚浴室的大门,大门仿佛也害怕了他的气场,瞬间便被踢开了。 “慕谨谨,你等死吧!” 慕谨谨还未听清楚他的话,便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穆绛你这个禽兽!你放我下来!”慕谨谨痛苦地反抗着。 穆绛丝毫不为所动,直接将她丢到了偌大的浴池里面。 “额”又是一阵刻骨铭心的痛,慕谨谨面色刹那间便变得凄白。 她还来不及看看自己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便突然感觉自己头顶上传来了一阵瑟骨的寒意。 “是什么?那是什么!不要!”慕谨谨不断地抹着自己的脸上冰冷的水珠。 她困难地睁开眼睛看看,才发现原来是穆绛现正在用花洒当头淋她!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 那些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彻骨寒心的冰水! “慕谨谨,刚才不是很嘴硬吗?”穆绛将花洒丢进了浴池,看着她的脸庞讽笑一声。 慕谨谨睁开变得发红的眼睛,无助而卑微地握住了穆绛的手臂哀求:着“不要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一句不要就能解决吗?”穆绛握住了她的下巴,嘴角浮现了一抹无情的微笑。 “那你想怎样?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慕谨谨,我说了。”他迟钝了五秒,平静地开口,“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的语调很平静,但让人听了却是不寒而栗。 正文 第10章 ,下火的办法 慕谨谨心中一抽,自嘲地笑了笑。 她真傻。 他怎么会在乎她的生死。 她竟然傻到那么卑微地去求他。 “穆绛!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被你折磨!” 慕谨谨绝望地对他吼着,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她说完后便往浴池的边缘跑去,想要撞死自己。 “想死?”穆绛快速就握住了她的手腕,表情冷漠依旧,“慕谨谨,你以为游戏是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的吗?” “你什么意思?” “慕谨谨,我听说你父亲是薛氏集团的股东?” 慕谨谨愣了愣,面色有几分苍白:“没错,那又怎样?” “很好,慕谨谨,那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敢死,我明天就让薛氏集团破产!让你父亲一无所有!” “什么?”慕谨谨全身无力地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穆绛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一定跌倒了浴池地面。 他这是什么意思? 用她父亲的前途威胁她吗? 真好笑。 她父亲背叛了她妈妈,并且一直厌恶她,从小就不许她在外面说,他是她的爸爸。 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 他为什么要在乎他是死是活? 甚至私底下,她自己还偷偷诅咒活她那无情无义的父亲不得好死。 可如今她偏偏找不到理由拒绝。 因为穆绛是用整个薛氏集团威胁她。 薛氏集团里面除了有她那个无情无义的父亲外。 还有一个牵绊了她一世的男人。 薛子熙。 她就算是不为了她父亲。 也要为了薛子熙考虑。 “好,我答应你。”慕谨谨看着穆绛,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坚定。 “想不到你父亲那样对你,你还念着你们之间的父女情义。”穆绛话中讽刺意味极浓。 慕谨谨并非没有听出,只是她不想理会而已。 “你说吧,你打算如何惩罚我?”她别过了头不想看穆绛。 穆绛冷冽地勾了勾唇角,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了按浴池上面的加冷键。 下一秒,慕谨谨便感觉自己的小腿以下部位冷得麻木,血管仿佛被冻裂了一样。 “慕谨谨,今天你的脾气很大,是该好好下下火了。”他抬起她的下巴,用薄唇摩擦了一下她的脸颊。 慕谨谨厌恶地别过了头,腿上传来的寒意让她忍不住全身颤抖,面色苍白地好像是个死人一样。 穆绛坐在了浴池的边缘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在水中挣扎。 渐渐的,浴池里面的水越来越多,直接蔓延到了她脖子的位置,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慕谨谨痛苦地摇了摇头,脑海中一片的混沌,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穆绛看见她仿佛要死了,才关了浴池的水。 “慕谨谨,求我,我就抱你出来。”他一副胜利者的模样看着她。 慕谨谨垂下苍白了眼眸,以最后一丝理智思考了一番。 最终她还是咬咬唇放下了自尊,开口求穆绛救她。 “求求你,救我出来好不好?” 穆绛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在苍白的小脸上衬托得娇柔似媚,柔弱无骨。 半湿的长发垂在雪白的柔软上,楚楚迷人。 他不否认,她很美丽。 只可惜。 这样美丽的女子,却有一副如此恶毒的心肠。 正文 第11章 ,不许让她死了 “咳,咳-----”慕谨谨痛苦地干咳了两声,喉咙一阵的干燥。 “穆绛”她柔弱无力地握住了穆绛的手腕,希望他能救自己。 “演技还真好。”穆绛目无表情地动了动唇,觉得自己眼前的女人虚伪至极。 不过他还不想让她那么快死去。 他要留下她的贱命,日夜折磨! 穆绛硬扯着她的手将她拉出了浴池。 慕谨谨全身僵硬,整个人趴在了浴室的地面动都不会动。 她那原本娇柔似雪的肌肤,也莫名变得有几分发黑。 穆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讽笑一声,表情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 “慕谨谨,自己爬回床上。”他踢了慕谨谨一脚,很快鞋子便被染上一股寒意。 “额” 慕谨谨吃痛地挪了挪身子,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无助。 穆绛看见她那将死的模样,漆黑深邃的眼眸浮现了一丝迟疑。 看来她是要死了。 这么快就死了。 游戏还如何继续? 他冷笑一声,俯下身将慕谨谨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冷,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一块冰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