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两道身影缓缓朝着这边而来。199txt.com 而相反方向,也有几道身影朝着观星亭而来。 楚云浓的眸光扫过那两道人影,唇角弯了弯。 他居然来了。 坐在观星亭的其她女子也瞧见了,两个方向而来的人。 楼知萱撇撇嘴,“楚姐姐,太子来了,我们离开吧。” 楚云浓抬眼朝她看了一眼,“你怕太子?” “不是怕了,只是非常讨厌见到他,听说他最近经常与你大姐在一起。”楼知萱说完,一脸鄙夷之色。 也许在她看来,这太子只怕早就与楚雪儿暗通款曲了,不然为何,这才刚刚与楚姐姐退婚,那厢就与楚姐姐的大姐在一起了。 哼。 朝三暮四的男人。 而自己母亲也提过,皇后想要把她嫁给太子为妃。 所以她就更加的讨厌起他来了。 “我也讨厌他。”楚云浓回了楼知萱一句。 啊。 楼知萱倒是奇怪了。 难道楚姐姐是因为退婚之事才讨厌太子的吗? 楚云浓把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笑笑,“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他,而且退婚也是我自己要求的,不然,你以为皇上这么多年都没同意的退婚,就忽然退成了?” 其实,到此刻,楚云浓还在奇怪。 为何皇上这么多年都不同意退婚,难道也是想要等着楚相国李代桃僵吗? 楼知萱诧异地看着楚云浓,“楚姐姐,是你自己要退婚的吗,我以为,我以为是皇上让退的。” 两人说着,就见着月修离坐在轮椅上,来到了观星亭。 一半容颜遮在面具里,只露出另一半冷酷俊逸的脸来。 众女子一见,都不由倒抽口冷气。 这就是传说中面残身毁的晋王爷。 传说还毁掉了男人的根本。 女子想到此,都不由脸色绯红,低下头,或者撇开脸,不敢看向月修离。 楚云浓对着月修离笑了笑,“晋王爷也来了。” “有阿浓的地方,本王怎能不来。”月修离说完,就见着他手臂一用力,轮椅腾飞上了观星亭。 忽地掌声一下一下的响起。 就见着太子正拍着手掌看这月修离,“四弟这武功倒是精进了不少,就是不知这腿还有......” 太子说到此处,倏地一顿,眸光就朝着月修离胯部瞥了一眼,“可好些了?” 在场的人听到太子的声音时,都不由自主地朝着他望了过去,就见着他那略带不怀好意的眸光正看向月修离的某处。 惊得在场的所有女子再次脸红起来。 娇羞的低下头。 月修离眸光冷冷,噙着一抹冷笑,“太子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时候康复了吧,听说那毒非常霸道,是北燕的蛊毒炼制而成的,更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太子一听。 眸光乍冷,阴鸷一般的盯着月修离、。 “你怎么会知道的?” 月修离呵呵一笑,“本王怎么知道的,就不劳太子惦记了。” 忽地太子转眸望向了楚云浓,“是你说的?” 楚云浓笑了笑,“太子殿下也太看得起本姑娘了,我虽然帮你把毒素给祛除了,但也并不知道是什么毒,更是从没听说过怎么蛊毒炼制而成的毒药,今日才听说而已。” 月锦棣随即冷哼了一声,似乎完全不相信楚云浓的话。 楚云浓也是奇怪的看了一眼月修离。 眸子深深。 脑中闪过一道奇怪的念头。 难道太子中毒是月修离所为? 不然他为何如此清楚太子所中的毒。 难道...... 眸光忽地看向了月修离的俩腿。 莫不是他被人打残,是太子所为。 难道太子与北燕的人勾结,意图置月修离于死地。 那她岂不是坏了月修离的事。 就在她思绪愈来愈清晰之际,竹林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 惊得随心所欲赏花的人都不由皱紧眉心朝着竹林那边望去。 月修离却是望向了楚云浓,就见着楚云浓也看向他,四目相接,两人都在对方的眸子中看到了了然之色。 太子目光一转,冷声问着,“出了什么事,去看看。” 说完,带着他的人率先朝着竹林奔去。 ☆、第七十八章 大姐貌美如花,可能被劫走了 楚云浓看了月修离一眼,两人也不约而同的朝着那边去了。 与此同时,赏花的人也无心再赏花了,有的驻足,有的也忍不住好奇朝着竹林方向而去。 惨叫声更是让庄王府上的人心惊肉跳。 楚云浓与月修离一起来到竹林深处时,就见着一位身穿蓝色衣裳的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鼷。 脸上的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落。 衣襟半敞着,任由那女子想要遮掩也是无济于事。 因为那衣裳衣襟被撕裂成几瓣,裙子下摆处,却是狼藉一片,偶见几处嫣红点点。 只是楚云浓看向那人的脸时,眉心微微皱了皱。 这衣裳是她给楚雪儿的不错,但在这人却不是楚雪儿。 庄王爷赶到到时候,竹林内已经围了人。 都对着躺地上哭泣的女孩一阵议论。 见着庄王爷,这才一个个住了嘴。 因为那躺地上的女子是庄王府的丫环。 堂堂庄王府,青天白日里,府内的丫环居然被人...... 庄王爷气得眯了眼,看着地上的丫环,立刻叫了一旁的丫环把那哭泣的女子带走。 是谁。 到底是谁,居然敢如此对待庄王府的丫环,如此无礼是渺视王法,还是不把他庄王府放在眼里。 此事既然已经引得京城里的众位王孙贵胄知晓,那他就报官了。 转眸对上一旁匆匆而来还擦着额上汗珠管家,“管家,立刻,迅速去衙门报案,请京兆府尹来一趟庄王府。” 众人皆知庄王爷这是要彻查此事的节奏。 也是,不管是谁府上,发生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岂能坐视不理。 楚云浓与月修离对望了一眼。 楚云浓眼底闪过一道狐疑。 那衣裳虽然不是楚雪儿送给她的那件,但同样是蓝色衣裳。 楚云浓忽然感觉这定是楚雪儿所为。 这行为难道不是楚雪儿一早就计划好的吗? 只是不知道楚雪儿去了何处,当时她明明是朝着竹林深处而来的。 一旁的太子直愣愣地盯着那道女子离开的身影,眉心轻蹙。 楚云浓看着他的神情,心里不由猜测,难道他也与这件事情有关不成? 也许是他感觉到了楚云浓的眸光,朝着她看了过来。 阴鸷般的眼神如深深寒潭,叫人有些毛骨悚然。 只听他缓缓开口问道,“不知四弟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再场的人听到他的话,纷纷转头看向了月修离。 月修离勾唇,逸出一丝冷笑,“难道太子殿下没有闻到这空气中有股媚药的味道?” 众人一听月修离这么一说,都不由认真的闻了闻。 似乎都想知道月修离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子的双眸倏地一冷,带着阴狠无比的狠戾剜着月修离,暗咬了咬牙。 月修离轻嗤笑了一声,“太子殿下,难道没有发现,这媚药可不是一般的药,好像也是北燕国传过来的稀有媚药,真是不知道我们天阙国是不是混进了北燕的奸细,太子殿下可要好好彻查一下。” 楚云浓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看了月修离一眼。 当时她查看楚雪儿送给她的那件衣裳时,并没有觉得衣裳上的药是什么北燕国的,只是觉得是媚药而已,并没多放在心上。 只是,她刚才在衣裳上下了一种更加厉害的催情药,催发衣裳上被掩盖的媚药散发出更加强烈的药性来。 说到北燕。 楚云浓不由想起刚才在观星亭猜到的事情。 难道这媚药也是太子的? 不然刚才他看她的那一眼,带着狐疑的一眼,想必是早就知道楚雪儿想要对她下药? 又或者,那北燕的药就是他给楚雪儿的。 如今,楚雪儿去了何处。 她是否又受到那药的侵蚀? 楚云浓勾起唇角,既然太子与楚雪儿狼狈为奸的想要害她。 那她就不妨把楚雪儿穿着的那件衣裳透露给太子殿下。 随即弯唇一笑,迎上太子的眸光,“太子殿下,你可有见到我大姐,刚才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就把她昨日送给我的衣裳借给她穿了,不知道大姐现在何处?” 楚云浓说完,一脸担忧的四下看了看。 “哦,她刚刚也是到这边来了,说是想要休息休息。” “什么?”太子错愕地看了一眼楚云浓,随即眸子一眯,阴森森地盯着楚云浓,“你把你的衣裳给她穿了?” 太子一脸镇定地看着楚云浓,眼底莫名的有些气急败坏。 虽然他强行压住心里的想法,但楚云浓还是扑捉到了痕迹。 那就是楚雪儿在衣裳上做手脚这件事情,太子是至始至终都知道的。 也许—— 他们就是一起合谋的,想要置她于死地,还不忘先毁她清白。 而随即太子转眸盯着月修离,双眸深深。 仿佛这件事情就是月修离告诉楚云浓的一般。 楚云浓看他有些要绷不住的脸,不由弯唇一笑,看来他是怀疑月修离把那媚药的事情告诉她的。 刚才月修离一直静静地站在这边,想来他是知道太子与楚雪儿计划的。 怕她出事吗? 眼眸不由看向了月修离,只见他轻凝着她,眸光淡淡。 对着她点了点头。 庄王爷在听到空气中有着北燕的药味时,心里也是惊恐了一下。 若是他的府上被发现有北燕的人,那岂不是他这个王爷也脱不了关系。 随即心情有些低落地让大家解散,继续赏花去。 众人散去,都各自围聚在一起,三五成群。 似乎是害怕那北燕的人再来。 特别是女眷这边,一个个紧紧地跟随着自家的闺女,生怕遇到那北燕的狂魔,害了自家的孩子。 也有人迅速的想要告辞离开。 却被庄王爷婉拒,“现在凶手还没有抓到,各位夫人小姐公子们,还是忍忍,你们也不想背负着不清不白的罪名对不对,毕竟,现在在场的任何人都有嫌疑。” 此话一出,喧哗不断。 已是有夫人不满庄王爷的话,“庄王爷,我们都是女眷,万一那贼人还没有离开,我们之中有人受害你可担负得起这个责任。” 那夫人说完,一脸的怒气。 作为女子,谁都不希望留下来。 谁也不知道,这贼人会不会再次出来侵犯大家呢。 这万一有个落单的机会,被那贼人顶上,那岂不是无妄之灾。 夫人小姐们一个个都有些害怕起来。 女子清白大于天。 若是清白失了,那她们或者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庄王妃笑着端庄的走到了大家中间,“各位夫人,贵人,不如你们都随我去宴客厅等待,我庄王府的女眷也都在宴客厅,大家在一起,总不至于出事的,而且四周还有护院把守,那里已经为各位夫人小姐们准备了瓜果茶点,只有找到那贼人,各位才能放心离开不是,京兆府尹办案神速,大家都是知道的,定会很快找到那贼人的,若是到傍晚还没找出那贼人,我庄王府会派人通知各位府上派人来接的。” 众人一听,也知道是不可能立刻离开的。 所以都跟着庄王妃去了宴客厅。 楼知萱也被楼夫人拉着走了。 走时,楼知萱一脸的恋恋不舍。 祝佩佩本来想要跟着大家一起去宴客厅的,但她发现她的雪儿不在众人当中,脸上担忧惶恐之色越来越明显。 只见她匆忙找到太子,一把拉住了太子的手臂,“殿下,雪儿不见了......” 她心急的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满含期待,想要太子帮忙找人。 楚云浓见着两人,勾唇一笑,随后一脸担忧地走到祝佩佩身边,“相国夫人,大姐姐呢,不会是被狂魔劫走了?大姐人长得那么漂亮,保不定,保不定......”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个天煞孤星,若是雪儿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祝佩佩闻言,惊得抬手就要扇楚云浓,可是抬高的手,瞬间定在了空中。 随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四弟,你......”太子抬手指了指月修离。 太子有些心气难平地盯着他,好像在说,月修离不该跟一个妇人动手。 楚云浓勾唇,难道不动手,还等着别人打一巴掌不成。 若是此事落在他月锦棣的头上,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月修离却是懒得开理会他,抬眸看着楚云浓,“可有吓着你?” 他指的自然是刚才那差点就落在她脸上的一巴掌。 楚云浓却是觉得好笑。 这厮明明知道她会武功,而且还不弱,偏偏搞得她好像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弱者。 但他这么说,她只能配合的摇了摇头。 京兆府尹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庄王府。 庄王急忙迎上去,把事情的经过细说了一遍。 就命人带着京兆府尹去了竹林。 而荆亦却毫无声息的来到了月修离的身后,手搁在了月修离的轮椅上。 楚云浓眸色微动,居然不知道荆亦是何时离